柏想浑身一颤,胯|部幅度微小地挺了下。
“真敏|感啊,李大黑。”郁森回赠了他一句,“哦,现在应该叫大白。”
柏想干笑了声:“你——”
“滋啦”一声,郁森拉开了他外套的拉链,随后是里层的保暖羽绒、抓绒衣……直到露出最里面的轻|薄打底。
郁森居高临下地盯着柏想的表情,手抻住他的衣摆往上一掀。
冰凉的空气瞬间席卷了柏想的腰腹与胸口。
柏想的手被自己的体重压住,根本挣动不得,倒不是没有脱身之法,比如抬起膝盖用力一顶,保准能听到鸡飞蛋打的声音。
柏想的呼吸有些抖:“郁森——”
郁森的手掌完整地贴上了他的腹部,一点点地往上移。常年浸|淫户外运动的手很粗粝,挪蹭在皮肤上的感觉十分折磨。
直到柏想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指尖即将碰到红|点的前一刻,郁森才抬了抬下巴,停手说:“慌成这样还天天招我,你的生活这么缺乐子吗?”
柏想没吱声。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取乐还是为了证明什么理论——”郁森顿了顿,“别找我。”
柏想被郁森绑了起来。
双手捆在了身后,连着腰一起,只有脚能自由活动。
他躺在郁森擦干净的靠椅上,缓缓思考——
郁森刚才说什么?什么证明理论?
周围响起了音乐,田螺小伙洗了把全是灰的脸,来来回回地忙活起来。
“我错了。”柏想偏头,叹了口气,“放开我吧,我和你一起搞不是更快一点儿?”
郁森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理他。
柏想提高声音:“三木?”
“好三木。”
“大牛哥……”
“小牛哥!”
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到柏想身前,郁森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卷胶带,托起他的后脑勺,沿着嘴缠了三圈。
柏想哭笑不得:“唔!”
郁森拍拍他的脸:“有本事你就把胶带舔开。”
柏想有些无奈,哪一年的胶带啊,味这么冲。
这会儿如果报警,他脸上手腕上的痕迹全是郁森绑架他的罪证。
郁森继续干活,三个房间组成的小套间搞了三个小时才勉强搞干净。
柏想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解放,结果郁森又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
手被绑着,嘴巴被封上,连呼叫对讲机都做不到。
怕郁森气得离家出走,柏想只好出去找,幸好郁森刚才给他拉上了冲锋衣。
冒着雨绕了一圈,柏想才发现厨房亮着灯,郁森从窗口看见了他,绕出门一把将他拉进去:“瞎跑什么?”
柏想抖了抖胳膊,试图用真诚的眼神说服他松绑。
郁森评价:“鬼迷日眼。”
柏想:“……”
郁森找来两条干毛巾,掖进柏想潮湿的衣领,随后往他屁股后面丢了个板凳,特硬。
柏想只能用鼻子重重地叹了声气。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柏想又重新燃起希望,总该让他接电话吧。
郁森弯腰从他兜里掏出手机,当他面划开了接听。
柏想唔唔了几声。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黎拓的声音:“想想,你不在家吗?”
“……”郁森说,“想想在我手里。”
“你是谁?屈翔?”黎拓先是语气一变,不过很快想起来上次柏想说过,屈翔被抓了正在起诉中,“你要什么?”
“立刻登录柏想的账号发一句‘我爱发骚,我是傻逼’。”郁森冷酷地说,“否则就撕票。”
“那你还是撕票吧。”黎拓干脆地说,“最好留个全脸,上社会新闻的时候体面点。”
“……”柏想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说:
来捏。
第46章 烂货
明天除夕, 黎拓给柏想买了些年货。
以往过年,柏想都是一个人,拒绝任何人的陪同。
而今年比较特殊,柏想眼睛还没好, 黎拓怕放他一个人待着心理再出问题, 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陪两天。
结果黎拓进了别墅, 上下找了个遍都没看见人,只好打来电话。
“他对谁发骚了?”黎拓叹了口气, “你啊?”
郁森凉凉地盯着柏想,不说话。
黎拓问:“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谁家绑匪还自爆姓名?”郁森冷嗤了声,“赶紧发。”
黎拓轻轻啧了一声:“你要让他账号发这个,还不如清空他的财产呢。钱没了起码还能赚,脸丢尽了他可是真完蛋。”
郁森说:“我就是要他,完,蛋!”
柏想怕郁森再口吐狂言, 起身把郁森撞到了墙上,一条腿抵进了腿|间, 脸凑得很近。
他的意思很明显——
再不揭开我就亲上去。
虽然柏想的嘴被封住, 可胶带是透明的,还很薄。
郁森完全有办法推开他,却不能保证柏想不受伤。
胶带撕开的瞬间,柏想重重地喘了声, 长舒一口气:“拓姐。”
郁森面无表情地打开免提。
黎拓疑惑:“你跟谁在一块儿呢?”
柏想说:“护工。”
“护工啊……”黎拓意味不明地拖着尾音, “我记得前不久有人和我说, 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和一个护工发展出感情?”
郁森瞥了柏想一眼, 无声地说:滚回去坐着。
柏想偏不,就这个姿势和黎拓聊了起来:“这不是还没发展出吗?他嫌我骚扰他呢。”
郁森:“……”
黎拓吃惊地说:“你认真的?想想再说。”
柏想笑了笑。
黎拓问:“你们在哪儿呢?”
“外面旅游。”柏想说, “别担心,很安全。”
“我不担心安全,我担心你……”黎拓欲言又止,语气里含着隐隐的忧虑,“你在国内国外?”
“国内。”柏想被绑久了有点累,他把下巴放在郁森肩上,偏头轻声说,“借我靠靠。”
郁森受不了了,一把掐住柏想的大腿,眼神威胁:你滚不滚?
“还不如国外。”黎拓沉默了会儿,“还要玩几天?”
“很快就回去,安心。”柏想忍着疼说,“我最近能看清一些东西了,可能自然风景见多了有好处吧。”
“……大冬天的全秃了有个屁的自然风景。”黎拓说完顿了顿,“你……们玩完了和我说一声,尽量别被粉丝堵了,早点回来做检查,看看什么时候能做视力矫正。”
“别担心。”郁森幽幽地说,“我们去的都是寥无人烟的地方——”
更担心了好吗!
黎拓被突然说话的郁森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还在旁边。
“你俩好好玩。”黎拓勉强地说,“也别去太偏远的地方。”
柏想靠近郁森的颈窝,轻轻吸了一口:“好。”
“柏想。”黎拓语气认真,“对自己,对别人都端正一点。”
柏想扬了下眉,说了声拜拜。
黎拓主动挂断电话,随后微信发来两条信息。
——我就不问你要定位了。
——我每天不定时给你发信息,记得回。
“你们公司对艺人挺宽松啊。”郁森看着信息。
“心动了吗?”柏想语气暧|昧,“我可以让拓姐签你,这样我们就能……诶?”
郁森掐着他的腋窝,推着人往后倒在桌子上,随后捡起地上的麻绳把柏想的脚踝也捆到了一起。
柏想无奈:“你是不是有什么捆绑的爱好?”
郁森一边摁着他的肚子不给起身,一边单手在他脚踝上打了个布林结。
“你要喜欢这样,我们也可以好好说……”柏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样我走路岂不是都要靠你抱着?”
郁森没着急堵他的嘴。
他慢悠悠地往微信搜索框里打出“郁森”两个字,看看柏想背着他说了多少坏话。没想到抛开群聊里别人的议论,竟然没有多少和他有关的聊天记录。
柏想很少主动聊他,大多都是别人为讨好柏想说一些他的坏话,甚至有不少他合作过的演员。
郁森顿了顿,看到了一个意外的头像——
辛昕然,备注是“朝秦暮楚”。
他往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竟然还不少,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关于他,以及一个叫“赵先生”的人。
郁森脸色冷了下来:“你俩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
柏想扯了下嘴角:“谁?”
郁森说:“辛昕然。”
辛昕然也是砚溪人,不过他家在县城里,所以高中后才和郁森一个班。
学校风气一直都不好,哪怕出过几个顶尖学生,也没吸引来多少师资,老教师只有个别几个比较负责,大多数都已经管疲了,选择对学生放任自流。
辛昕然长得小,白,个子不高,看着清秀,就成了男生首选的霸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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