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接,老子自己一个人可以!”
祁安禹没有再说话,而是双眸悔意地望着江凝,继续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腹部,在江凝的手即将再次打开时,祁安禹冲着他吹了口气。
一阵的白光在周身升起!
醒时,腹部的那股麻痒感还在,江凝迅速掀开睡衣!
掀开一看,原本横躺在腹部的那道长疤凭空消失了!
江凝不敢相信,前前后后摸了好几下,腹上完整光滑什么都没留下,江凝猛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转向窗外!
窗台上,躺着一捧白色雏菊花。
江凝拉开窗子把雏菊花拿了进来,似乎是知道他不会拆开信看一样,这次花中央躺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不用原谅我,阿凝不讨厌我就行。】
这种哄小孩的玩意江凝当即便丢进了垃圾桶!
他对着敞开的窗户大吼:“以为送两束破花就能改变老子对你的印象?滚吧!变态,疯子垃圾蛇,阴暗鬼!”
江凝对着窗户一顿破骂,骂爽了才关上窗户继续睡觉。
他没有看到,在他关上窗户后,窗台的侧面多出一道阴影。
这会儿,长发男人正蹲坐在窗台上,凤眸痴痴地盯着江凝。
祁安禹没办法忍受和江凝分开,白天他可以靠着搬砖麻痹自己,但晚上他看不到江凝会睡不着觉。
蹲窗户看着爱人这招是祁安禹特意想出来的,不会招江凝烦,还可以缓解他的分离焦虑。
早上。
江凝一醒便开始收拾行李,他手重,翻箱倒柜的声音也大,很快雏信越便打着哈欠进了屋。
看到地上放着的皮箱时,雏信越猛然间清醒!
“卧槽兄弟!你、你这是要走的意思?!”
江凝笑着说,“是啊,虽说咱都是朋友可也不能老麻烦你,我房子已经找好了,一会儿就搬。”
雏信越一把摁住皮箱,一脸严肃地说:“兄dei!你可千万别搬啊,我跟你说,我家特意请大师弄的躯蛇符纸,你只要待在我家,那蛇绝对不敢打扰你,要是搬出去可就说不好了.......”
江凝摸了两下自己脖颈挂着的坠子,“呐,我有这个呢,也是躯蛇的,犯不着怕他。”
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江凝“啪”地一声扣住皮箱,托着皮箱便往屋外走。
雏信越一把拦在他面前,“别!”
江凝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又怎么了啊?”
雏信越把他拽到椅子上坐下,一脸认真地说:“你还是别搬了,你想啊,接的那部剧马上就要开机了,咱俩是剧里的男主,咱住一起去拍戏也方便,而且晚上回来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对戏,大大节省时间,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嘛。”
江凝刚要开口拒绝,雏信越又道:“而且双男主这种剧,如果让粉丝知道两个男主住在一起,每天一起上下班,绝对全是好处,到时候剧火了,咱俩只会更火!”
趁着江凝一个不注意,雏信越一把将皮箱拽到自己身后,“所以啊,你要是搬走才是真的傻了。”
正要拽着江凝皮箱走,敲门声忽地传来。
江凝顺手将皮箱夺回,雏信越撇撇嘴不快地盯着门的方向,门铃一直在响,他只得把门打开。
门外,白西装的少年手捧一束白玫瑰,挑衅地冲雏信越浅笑。
“我来接老婆回家。”
第91章 警告情敌,保护老婆
雏信越眼角抽搐地回头看向江凝,“不是兄弟,老子辛辛苦苦帮你想办法花高价驱蛇,你这不能、不能他说两句好话就跟他回家啊,这不赶上恋爱脑了吗!”
江凝拽着皮箱出了门,祁安禹正要接过皮箱,他一把打开祁安禹的手,站到离两人老远的位置。
“老子不可能跟他回家,但是也不能麻烦住在你家了,我自己找了房子。”
江凝说完便朝电梯的方向走,雏信越赶忙跟上,“你这么走了我哪放心啊,房子在哪,我开车送你过去。”
即将跟着江凝进电梯前,祁安禹猛地拦在他面前,“你可以回去了。”
祁安禹眼眸又成了死黑色,危险气息直逼雏信越,人终归怕蛇,雏信越被他吓得退回到了家门口。
祁安禹转身进电梯时,收了眼中的阴翳,结果离电梯门就差一脚,江凝猛地一把将他推出去!
“滚犊子!”
电梯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关闭并下落!
祁安禹的脸色也肉眼可见黑了下去。
身后,雏信越看着他一个劲地笑,江凝不在,雏信越笑得越发得意,甚至带上了嘲笑的意味,直到粗长的蛇尾在他左手边的地下猛然长出!
尖锐如刀的尾巴尖猛地戳破了雏信越的左手手臂!
淡漠的警告随之而来:“江凝是我的人,收起你那些个龌龊心思,离他远点。”
雏信越眼中的阴气转瞬被无辜懵懂所取代,狐狸眼睛狐疑地眨着,不懂地问:“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就听不明白,江凝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害他呢?”
在祁安禹未注意到的角落,雏信越的手机悄悄按了录音键。
祁安禹:“你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不想断手断脚落得个终身残疾的话就离他远点。”
祁安禹正要走,雏信越突然在后面喊:“应该离他远点的人是你吧——”
祁安禹的脚步怔怔顿在原地!
雏信越像在故意的一样说:“看看你那熊样,你有什么啊,你能给江凝什么呢,连车都不会开,啧啧,是蛇又能如何,一个工地打工的,不过一条贱命额——!!”
一脚猛地踹在雏信越胸膛!
雏信越踉跄栽倒在地,捂着胸膛一阵呛咳,做出无法呼吸的模样!
“咳咳、咳咳我的肋骨.......肋骨断了,咳咳咳!”
祁安禹黑眸彻底变黑,上前揪住雏信越的袖子,又狠厉揍了一拳头!
“能这么说我的人只有江凝,而你,我看着江凝的面子保你双腿双脚,你若不识好歹,随便制造一点车祸或是高空抛物的话,都可以让你悄无声息的死了。”
祁安禹正要走时,竖眸一扫,蛇眼都精,他发现了雏信越手中握着的手机,冷笑着勾了勾手。
“手机给我。”
雏信越神情一紧,立刻将手机藏到怀里。
倏地,一条蛇尾从他身底下长出,抓住雏信越手机拿到了自己手上!
原本还嚷着喘不上气的男人,瞬间怒吼着扑上去夺手机,“还给我!”
祁安禹刚好抓住他的胳膊,摁着他的手给手机指纹解了锁,很快找出那段录音。
录音中,没有雏信越说的前半段话,只有祁安禹威胁的话,以及雏信越一阵呛咳的模样,随着录音播放,雏信越的脸色愈发煞白。
而祁安禹,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怎么,想把这段录音发给阿凝吗?录音吗,要发也该发全部才对啊,让阿凝也看看你的真实模样才公平啊。”
咔嚓!
祁安禹徒手将手机捏成了两半,像丢什么垃圾一样重重摔在雏信越脸上!
原本还光滑的脸,转瞬破开一道长长血色口子。
祁安禹欣赏地看着那道口子,温柔道:“现在你明面上也受伤了,可以去阿凝那里告状,说是我弄的,当然,我在这世界上只有阿凝一个在乎的人了,你若说了,真影响了我们的关系,你说我是先剥连你的皮呢,还是整个扔到油锅里去炸呢?”
说话的功夫,不知何时长出的蛇尾已再次将雏信越整个人缠了起来,拎到半空中,正要朝墙上摔去,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祁安禹的手机。
一看来电人是江凝,祁安禹赶忙收了阴冷气息,又迅速用衣服塞住雏信越的嘴。
按下接听键,那头的青年淡声道:“你别伤害雏信越,他是我的朋友,敢做出伤害我朋友的事,我们以后就是仇人关系!”
祁安禹调子可爱地答应:“我怎么会伤害阿凝的朋友呢,阿凝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会好好对待朋友的。”
江凝还是不放心:“那你现在在哪呢?”
祁安禹倒吸一口冷气!
江凝像是猜到什么似地震惊道:“你、你该不会还没走吧!你对雏信越做什么呢!”
祁安禹额角直冒冷汗,“他、他好好的,怎么了吗。”
江凝:“你让他听电话。”
祁安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又转头看向一脸凶相的雏信越,没急着给雏信越解开,先举起手机对着雏信越的凶相拍了两张照片,然后给了个警告的眼神,做口型道:
敢乱说,就把照片发给江凝。
祁安禹给他解开袖子时,把手机拿给了雏信越。
雏信越嗓子沙哑:“怎么了吗兄弟。”
江凝听他声音不对劲,忙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我刚刚走太急了,这条蠢蛇,要是做什么了,老子揍他!”
雏信越咬着他,支支吾吾好半天,直到蛇尾拍打在他后颈,他才道:“没啊,我俩聊得还挺好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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