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追他逃


    这身白色西装衬得大蛇儒雅温和。


    一米九三的身高,白色西裤恰到好处的将双腿拉长。


    那一头长发不再凌乱,而是被打理得干净有形,蓬松地披散在周身,凤眸乖顺地隔空与江凝对视。


    他看着江凝,而餐厅里好多人朝他们这边望去,大部分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祁安禹身上,甚至有人将照相机悄悄对准了祁安禹。


    祁安禹将手中捧着的白色捧花递到江凝面前,正要单膝跪地,江凝丢不起那人似地“噌”一下站起身,扭头便往外走!


    见他一走,祁安禹赶忙跟上,“阿凝……阿凝你看我真的在改了,你说我衣品不好,我跟着网上学穿搭换了好看的,你说我不够温柔,我的脾气也在改了,我不会再冲动,也同意你拍戏。”


    餐厅外,江凝一把打开祁安禹即将碰到自己身上的手!


    恶狠狠地凶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搞!话已经说很多遍了,老子不爱你!老子现在对你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刚刚祁安禹没有注意到,如今站在江凝面前,一眼看到了江凝脖颈摇晃的那个红色吊坠,眼珠跟看直了似的定格在坠子上,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脑子不清醒时,祁安禹猛地移开眼睛,迅速拉开与江凝之间的距离,捂着被刺痛的头。


    “阿凝……你脖子上带着的是什么……刺得头好疼。”


    见大师给的吊坠生效,江凝嘴角得意上扬,“怎么,现在连我穿着打扮你都要管了?”


    祁安禹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刺得头好疼……感觉很怪,我不喜欢。”


    江凝语气恶劣:“老子喜欢的东西轮不到你喜欢!”


    不等江凝赶人,祁安禹便迅速拉开了与江凝之间的距离,离远了后,竖眸直直定在江凝脖颈的坠子上,再三观察下来,发现那只是个普通水晶吊坠后,眼底生出疑虑。


    祁安禹又将打量的视线扫遍江凝全身上下,没找出任何导致头痛的原因后,脸上变得阴沉。


    刚好,雏信越这会儿出了餐厅,祁安禹阴翳的竖眸立刻盯到了雏信越身上!


    雏信越像被吓到似的连连躲到江凝身后,抓着江凝的胳膊直打哆嗦。


    祁安禹视线落到雏信越握着江凝的胳膊上,神色变得不善,本想着收敛的阴气再次冲出,整双白眼仁转瞬被染上了死黑色。


    那种如被挖去双眼的眼睛出现时,江凝破口警告:“你他妈的有怨气冲我一个人来,别吓唬老子朋友!”


    祁安禹冷气收了,语气温柔道:“阿凝,站到我身边来,你身后那个不是什么好人。”


    江凝:“你疑心可太重了,看谁都像坏的,就非要囚禁老子,让老子接触不到任何人你才甘心是吧!”


    祁安禹:“不,你可以拍戏,可以随意做什么,我不干涉,但不可以和身后那人接触,他的灵魂很肮脏,手上有很多条人命......”


    不等祁安禹说完,江凝便硬气回怼:“你少污蔑老子的朋友了!老子跟雏信越认识4年,他什么样的人呢,他帮了老子多少,老子心里都记得!倒是你,应该算算你自己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妈的,咱们走,多跟傻逼废话一句我都心累!”


    饭也不吃了,江凝拉着雏信越便走。


    祁安禹跟在他们身后,一直到两人上了车,车子发动,祁安禹全黑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车的方向。


    前两次江凝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男人大大咧咧的,眼眸也阳光,祁安禹当时没有过多注意。


    今天他头痛欲裂,第一时间想到了男人,只是随便扫了一眼男人的灵魂检查一下,不曾想,男人的灵魂已经黑得彻彻底底了。


    比他曾杀过罪恶的人的灵魂还要黑暗,并且灵魂的周围还长满了尖刺,像一只处在防御状态的刺猬。


    江凝跟这种人在一起他怎么能够放心!


    祁安禹跟着车追到男人家时,发现男人比他想得还要谨慎,在家的全部地方都放了雄黄酒和驱赶蛇用的高级符纸。


    祁安禹身为大蛇不怕雄黄酒这种东西,但那符纸灼得他全身跟火烤似的。


    没有办法再进屋子,祁安禹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跟江凝沟通。


    夜晚很快到来,今日摆脱掉祁安禹很顺利,江凝睡觉前摸了摸自己脖颈挂着的红吊坠,心安不少,结果刚进入梦境,江凝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自己做梦时都在拍戏,而此刻,他的梦中是一大片雏菊花田!


    雏菊花田的不远处,某个一身紫衣的少年正扛着锄头为花松土。


    少年一见他来了,忙丢下锄头朝江凝跑去!


    “阿凝!阿凝!”


    江凝倒吸一口凉气,拔腿就跑!


    他在前面跑,少年在后面追,前面的路很快也变成了一大片的雏菊花田,江凝感觉双脚跟灌了铅似的,而他身后,少年的速度反而越发的快!


    “阿凝,这里是我操控的世界,你跑不掉的, 坐下来吧,心平气和的和我聊聊天好吗?”


    祁安禹的话在商量,但语气明显急促,呼吸也变得急促,给江凝一种停下来就会被大蛇咬断脖子的惊悚感!


    “阿凝,阿凝——”


    终于,江凝还是体力不支摔倒在了花田里!


    倒下的那一瞬,好几朵雏菊花飞起,像一只可爱小猫扑倒在花海之中。


    而祁安禹,刚好蹲坐在他身旁,正要去扶江凝,江凝猛地一把打开他的手!


    “祁安禹!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都说了老子不爱你还不够吗 !”


    两人坐在花田中央,逃也逃不掉,江凝气呼呼地背对着他,双手抱胸。


    祁安禹极好脾气地在身后哄他:“阿凝,如果觉得爱我很累,可以不必爱我,我只想留你在身边,让我照顾你、监护你长大,这就够了。”


    江凝恶劣地转过身,“监护?正当自己是我家长呢!而且真要监护的话你该在我一出生就陪在我身边,而不是这段现在!是你自己先忘掉全部忘掉我的,现在老子在畸形家庭中成长起来了,你再找上老子谈照顾,太晚了吧!”


    祁安禹双膝跪在他面前,“是,我不该忘了你,怪我等的时间太短了,我该一直等下去,顺利照顾到阿凝长大,可现在我们相遇的太晚了,我欠你23年,还在遇到你后做了许多错事......所以更想补偿阿凝,给我个机会好吗?”


    第90章 来接老婆回家


    不等江凝开口,祁安禹直接上前抱住了他,主动到江凝震惊的程度!


    “你居然还有脸抱我!放开放开!一下都不准碰老子!”


    “我没有要抱阿凝,只是在帮阿凝疗伤。”


    宽大的手掌放到江凝腹部,轻柔地抚摸着,然后一下下在上面打转,很快,江凝腹部传来麻痒。


    痒中还带着一点温热,江凝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抬起拳头便朝祁安禹腹部揍!


    祁安禹和从前一样,依旧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任由着江凝揍自己。


    江凝揍他的时候,他便自顾自地说:“那个姓雏的男人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住在他的家里,他在家周围放了驱赶蛇用的符纸,不过我顶一顶还是能进去的,明早我会接阿凝回家。”


    又一次提到雏信越,江凝揍他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江凝嘴上下意识想要维护雏信越,心里却隐约想到了宋洋。


    他和雏信越只认识4年,可宋洋是他的发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宋洋却能干出囚禁他的事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放在现在江凝都很难相信。


    这会儿雏信越没在场,不必替谁说话,江凝问他:“你说他坏,举几个例子老子听听。”


    祁安禹搂着他腹部的动作放得更为轻柔。


    “他手上沾了很多条人命,灵魂是黑色的炸毛攻击状态,如今却要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好人模样收留你对你好……任何突然对你好的人,都是另有所图。”


    随着祁安禹的话,江凝想到了上大学那会儿。


    当时他莫名被诬陷,那段日子宋洋正在外地做实验,不可能是宋洋做的。


    当时全班上下都在孤立他,说他为了拍戏抢资源跟男人上床,那场造谣空穴来风,只有雏信越陪在他身边。


    若真像祁安禹说的这样,那场造谣总该不会是……


    祁安禹刚好握住了他的手,紧扣在掌心。


    “阿凝,如果是从前的我,我会告诉你,也不可以完全信任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但是现在的我,恢复了记忆,我们两世的爱恨纠葛,那场梦境,我为你做的一切你也看在眼里,你该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欺骗你,只有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


    狗蛇的话突然变得深情,江凝莫名不适应,又一把甩开祁安禹的手,“我也信不着你,这世界上老子就信自己。”


    祁安禹没有说话,但露出了欣慰的浅笑。


    “只信自己当然可以,所以啊,尽快从姓雏的家里搬出去吧,我明天下班了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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