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白承岳说了,钱忠的儿子是罪有应得。”裴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舀了一勺燕窝喂给江知珩,脸上是一副“你不吃我就不说”的表情。


    江知珩无奈地张嘴接住。


    “我有录音,会想办法让钱忠知道这件事情。”裴疏说:“只要他对白家的承诺产生怀疑,就很容易撬开他的嘴。”


    江知珩咽下燕窝,又担心道:“万一他忠心耿耿,你怎么办?”


    裴疏笑了笑:“咱们国家的警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钱忠想顶罪,也要看看法律允不允许。”


    “检察院的检察长、市厅的厅长是我姥爷的学生,他一生清廉,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裴疏手握正义,有公检法系统的护航,白家想玩替罪羊的把戏,根本走不通。


    “钱忠是白景程手下的得力干将,顺藤摸瓜,要扳倒他不是难事儿。”


    江知珩相信正义,但他还是不放心,握着裴疏的手:“万一白家狗急跳墙怎么办?”


    裴疏趁机又喂进去一勺燕窝,慢悠悠地说:“那就关门打狗。”


    白瓷盅里还剩一小口燕窝,裴疏舀起来,递到江知珩嘴边。


    江知珩偏过头,躲开勺子:“太甜了,有点腻。”


    裴疏宠溺地说:“最后一口,明天我让他们给你做蓉城菜。”


    一盅燕窝终于在半推半就中见了底。


    裴疏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一点汤汁,江知珩顺势抓住他的手,说:“如果需要我的帮助,你一定要告诉我。”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熨帖过,裴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偏偏这人不肯放过他,又说:“我妈说过,伴侣就是要相互扶持,我是个普通人,只想和你同甘共苦。”


    裴疏被哄得晕头转向,低头吻了吻江知珩的唇角,舌尖沿着缝隙探进去,从上颚慢慢滑到他的舌根……


    半晌分开,裴疏笑得贼开心:“燕窝果然很甜。”


    他伸手抚上江知珩的后颈,使坏的掐了一下:“阿姨还说过什么?”


    这人真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


    江知珩被他掐得抖了一下,缓了缓才说:“我妈还说,樯橹灰飞烟灭!”


    裴疏憋着笑:“那不是苏轼说的吗?”


    “我妈引用得不行吗?”江知珩瞪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是否正常?”


    裴疏简直要被气笑,问:“哪里不正常?”


    “我觉得你的次数比一般Alpha多太多了。”


    “我是什么很一般的Alpha吗?”裴疏说:“我旷了二十九年才找到喜欢的人,多要一点怎么了?”


    江知珩反驳:“那我还旷了三十三年才找到呢,我怎么没你这么容易……”他说不出那个字,到后面用“嗯”替代了。


    “瞎吹什么。”裴疏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哑,“你忍了三十三年,一开荤就遇上我这款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第一次是谁缠着我不放的?”


    “我没有!”


    “绞得那么*,我根本来不及蜕出来。”裴疏帮他回忆:“你还发烧了,忘了?”


    “那还不是你太()了——”


    根本弄不干净。


    后半句江知珩咬着牙没说,都他妈什么鬼啊,他真的是被裴疏传染了,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裴疏笑得肩膀直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发顶:“好好好,是我的错,下次*一点。”


    江知珩挣开他的怀抱,“我要去洗澡了!”


    裴疏跟上去:“一起洗,节约用水!”


    江知珩抵着门不让他进:“你公司要破产了?缺那点水费?”


    裴疏一把就推开门,笑嘻嘻地把他拽进浴室:“我要买钱忠的股份,不要钱啊?”


    江知珩:“……”


    坐拥两大集团,有价值上亿的庄园,超跑、游艇、私人飞机裴疏一样不缺,居然在这儿哭穷!


    江知珩真是没招了。


    洗个澡断断续续花了仨钟头,一点儿都没有起到节约用水的作用。


    江知珩被裴疏抱出浴室时,腿都是软的,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裴疏把他放到床上,顺手扯过被子盖好,自己却转身去拿手机。


    江知珩眯着眼看他:“还有事?”


    “张医生说让你再去做个体检。”


    江知珩扫了一眼身上的红痕,说:“过几天再去吧。”


    “你不是讳疾忌医吧?”


    江知珩手脚无力,张口咬住了裴疏的肩膀,没怎么用力,就磨了磨,恨恨地说:“我这一身被他见到了,要怎么说?”


    裴疏被磨得浑身舒爽,说:“又不是没见过,你发情期的时候被我做晕了,是张医生来看你的。”


    江知珩:“……”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江知珩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爆了句粗口:“你他妈能不能别提那茬!”


    裴疏怕他闷着,把他捞出来,压低声音哄:“不提了不提了,那后天去?”


    “后天也消不了,再推迟两天吧。”


    裴疏目光迟疑。


    江知珩:“两天也不行?”


    裴疏:“……到时候就有新的印子了。”


    “……”江知珩噎住,彻底破防了:“你他妈是狗吗?还打算天天咬我?”


    裴疏把他捞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说:“早就说过了,我是你的小奶狗啊。”


    “所以你在我身上磨牙?”


    “磨牙多没意思,我的牙口这么好,当然要留点记号。”裴疏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得意的笑,“这样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江知珩深吸一口气,忽然弯起嘴角:“那我下回也在你脖子上留一个。让你开会的时候被所有人看见。”


    裴疏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儿?


    他扯开睡袍带子,敞着领口,“别等下次,现在就来,看上哪儿弄哪儿!”


    江知珩:“……”


    看江知珩不为所动,裴疏又说:“上面你不满意,下面也行,只是我不穿短裤,估计不能被人看见。”


    江知珩张嘴,咬住了他的锁骨,狠狠吮吸,发泄着心里的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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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攀比草莓


    翌日,江知珩被闹钟吵醒。


    他的生物钟已经完全消失,睁开眼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累,入目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裴疏醒了不知道多久,没有一点睡眼朦胧的意思。


    江知珩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半个小时前吧。”


    “醒了怎么不起来?”


    裴疏说:“想多看你一会儿。”


    江知珩嫌他腻歪,把他推开一些,但力量差距悬殊,没推开,反而被裴疏捉住了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裴疏吻了吻他的手指,觉得不攒劲儿,早上都容易有点儿那个劲儿……


    他另一手探向江知珩的后腰,被江知珩眼疾手快的拍开了:“别搞,我要去学校。”


    裴疏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摸摸。”


    “那也不行。”江知珩从被窝里钻出来,“风险太大,我赔不起。”


    行吧。


    裴疏咂咂嘴,问:“抱你去洗漱?”


    江知珩已经穿上拖鞋,把睡袍带子裹得很紧,“我自己去。”


    下床的一瞬间巨难受,双腿被()开得有些久,大腿根酸得厉害,走路时姿势都变了形。


    但他必须习惯,不然今天一天在学校怎么办?


    做爱一时爽,事后泪两行。


    江知珩在浴室里洗漱,空间很大,裴疏也挤了进来。


    他不像江知珩把睡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反而连睡袍都没穿,光着膀子就走了进来。


    不用对视,也无需余光,从镜子里就能看见那一身肌肉,还有锁骨上江知珩留下的草莓。


    江知珩看得入迷,不小心吞了口牙膏泡沫,他连忙吐出来,不小心呛到了,弯着腰在洗手池前猛咳。


    裴疏帮他拍拍背,埋怨:“怎么这么不小心?”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江知珩的眼里水蒙蒙的,还有些泛红,白净的脸上也浮现出两团绯红,顺润的红唇沾着一点白……


    是牙膏泡沫。


    裴疏盯着他,喉结滚了滚,帮他擦掉那点牙膏泡沫,眸子沉了沉,声音有些哑:“你故意的?”


    江知珩皱眉:“什么?”


    “勾引我。”


    江知珩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哪有?”


    裴疏论据丰富,开始列举:“大早上就用这种眼神看我,还在我面前弯腰。”说着,他伸手勾了一下江知珩的睡袍带子,系得真他妈紧!


    他继续说:“弄得这么紧,不知道‘犹抱琵琶半遮面’更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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