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被他说得昏了头,干脆解开浴袍,大大方方地敞着胸口:“这样可以了吗?”
白皙的胸膛上全是红痕,找不出几块好肉。
更绝的是……
裴疏有些佩服自己,他总觉得平变成凸了。
靠!
这么一弄他更有感觉了,真不知道是在逗江知珩还是在惩罚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帮江知珩系好带子,遮住那片肌肤:“请检点一些,大早上的袒胸露乳给谁看呢?”
江知珩无语,拍了一巴掌对方的腹肌,手感不错,他没挪开,问:“那你这算什么?”
裴疏笑了笑:“给我喜欢的人看啊。”
“你喜欢的人不爱看。”
裴疏绷了绷腹肌,盯着江知珩的手:“只爱摸?”
江知珩:“……”
好不容易从浴室折腾出来,江知珩双颊通红,和在浴室做了什么一样。
到衣帽间穿衣服,江知珩选了面料最柔软的卫衣、运动裤。
没办法,胸口酸胀得厉害,他生怕被面料磨到。
裴疏今天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锁骨上的印记若隐若现。
当事人故意露着,肇事者却不好意思了。
江知珩说:“要不还是扣上吧。”
裴疏推着他下楼:“又没在你身上,害羞什么?”
“我身上还少了吗?”
“反正我今天就这么去上班。”
“被员工看见了,背后说你怎么办?”
“看他们怎么说,说得好的我有赏。”
江知珩服了,懒得再跟他掰扯,转身往餐厅走。
吃完早饭,他们一个去学校,一个去公司。
去公司的裴疏一大早就让黄瑞召集各部门开会,主管及其以上的全部参加。
黄瑞:“……不是下午开吗?”
“提前了,下午有事。”
黄瑞愣了愣,没敢多问,立刻去通知各部门。
“把今天所有的会议都提前吧。”裴疏想了想,仍然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明天的也挪到今天。”
裴疏脱了西装外套,理了理衬衫领口。
黄瑞眼尖,瞥见了老板锁骨上的痕迹,傻乎乎地问:“裴总,您锁骨上怎么了?”
裴疏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被猫咬了一口。”
黄瑞作为助理,一向很贴心,问:“需要打疫苗吗,我帮您安排。”
裴疏无语,真怀疑黄瑞这样的人怎么谈上的女朋友,他把人轰出去,在正式上班前给江知珩发了条消息:【黄瑞看到你给我种的草莓了。】
江知珩正在上课,没看见,直到课间休息,江知珩才摸出手机,看到消息时差点把水喷出来。
他快速打字:【无需告知我。】
裴疏正在听公关部汇报工作,看到手机亮起,仗着自己是老板,光明正大的回复:【我现在在开会,公关部的经理一直看我,你说他是不是也发现了?】
江知珩:【……】
【开会你还玩手机?】
裴疏回:【我是老板。】
江知珩真是服了资本家了:【我要上课了。】
这一天,江知珩每次打开手机都能看到裴疏发来的消息,不是汇报又有谁发现了他的“草莓”,就是拍一张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照片。
江知珩忍无可忍,把置顶的人设置了免打扰,采取鸵鸟政策。
下午顾林舟代表岚图和裴疏聊“线宝”的事情。
他眼尖儿,一眼就看到了裴疏脖子上的痕迹,问:“怎么弄的?”
裴疏使用通用话术回答:“猫咬的。”
顾林舟嗤笑一声:“是不是一只姓江的猫?”
裴疏把咖啡推到顾林舟身边,在兄弟面前不装了,说:“是,身高一米八,长得像朵花!”
不就是吻痕吗?
跟谁没有似的,顾林舟解开了领带。
裴疏:“你干嘛?”
顾林舟说:“太紧了,不舒服。”
他收好领带,这是江知言给他买的,不能乱扔。
顾林舟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上赫然也有几道红痕,比裴疏的还明显些。
裴疏骂道:“你他妈有病啊,这也要攀比?”
顾林舟回:“什么攀比,我就是让你见识见识。”
裴疏确实有些羡慕,喝了口咖啡:“看不出来,小言劲儿这么大。”
顾林舟的脸皮比裴疏还厚,说:“太爽了,他无意识的咬的。”说完,他瞧了一眼裴疏,“你是不是不太行?”
“滚蛋!”裴疏说:“我这个是他清醒的时候咬的!你要知道,让他那样的人清醒着给我弄,他一定是爱惨了我。”
顾林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晚上也要让江知言清醒着给自己弄一个。
而他对面的人想着,他也要把江知珩弄得受不住了,意识混沌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这俩兄弟,正事儿聊了十分钟,不正经的事儿聊了半小时,还好是老板,要是员工,该被说工作饱和度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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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我属于你
还是明安医院,江知珩没让裴疏一起,自己来体检,他实在是担心裴疏一个不小心又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检查的项目都是围绕腺体和信息素进行的,流程比想象中快。
张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把自己的平板递给他。
上面是一篇论文,是关于药剂成分Pheromone-Mimetipound 7 (PMC-7)的研究。
张医生说:“裴先生托人从国外弄到了你注射过的药剂,我让人查了一下成分,里面就有这个。”
江知珩还在看论文,里面写了这种成分可能会造成后遗症,包含腺体受损、信息素紊乱还有……记忆模糊甚至缺失。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会毫无预兆的失忆。
“腺体受损和信息素紊乱可以用医学手段干预,但是失忆……”张医生说“这个,医学上目前没有百分百有效的干预手段。”
“我已经失忆过一次了,还会吗?”
“这个不好说。”
“那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一个方向,但还在理论阶段。”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通过长期、稳定的信息素刺激,但这得看你们之间的契合度,以及频率。”
江知珩愕然:“……什么?”
张医生顿了顿,“简单来说,就是让你的伴侣,用他的信息素反复标记你,形成新的记忆锚点。理论上,足够强烈的信息素联结,可以对抗药物造成的记忆模糊。”
张医生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建议有些离谱,补充道:“当然,这只是一个理论方向,具体效果因人而异。”
江知珩握着平板的手指微微收紧,半晌没说话。
半晌,他才开口:“多久一次?”
“这个……没有标准答案。理论上越频繁越好。”张医生推了推眼镜,斟酌着用词:“至少……每周两到三次,持续三个月以上。但更关键的是标记的深度和质量。”
这什么治疗方法啊,要是让裴疏知道了,那家伙岂不是更有正当理由缠着他了?
江知珩的耳根发热,他垂下眼睫,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了。”
张医生看出他的窘迫,轻咳一声,说:“具体的资料我已经发给裴先生了,他会辅助你。”
江知珩:“……”
他正在犹豫如何跟裴疏开口呢,已经有人帮他说了!
江知珩木然的站起来,犹豫着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我再次失忆了,和他做,会想起来吗?”
张医生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才回答:“理论上……如果信息素刺激足够强烈,是有可能的……”
江知珩没再追问什么叫强烈,反正每次都很强烈。
他满身燥热的走出医院,被北风吹了会儿才清醒一些。
手机震动起来,是之前预约的工作室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江知珩回复:“我现在就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到。”
他特意没让司机跟着,自己打了辆车去工作室。
目的地是在一栋写字楼的高层,是一家做纹身的工作室。
江知珩不了解这个行业,还是问的江知言,这家伙混时尚圈,对这些还算了解。
他有预约,和设计师讨论过几次样稿。
一到就可以直接开始。
花了三个半小时,纹身师终于放下工具,长舒一口气:“好了,您看看效果。”
江知珩看了一眼胸口的纹身,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说:“谢谢。”
到家吃了饭,裴疏洗完澡就去书房加班了,江知珩到浴室泡澡,从那一排精油里面选择了蜜桃味儿的。
他在浴室磨蹭了很久,泡得皮肤都红了才从浴缸里爬起来。
涂身体乳。
他很少这么精致,今天这样是想给裴疏展示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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