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惊道:“你干什么?”


    “帮你暖暖。”江知珩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刚经历过的沙哑。


    手掌在慢慢的回温,裴疏心里也被暖得快要化了。


    “你疯了?会感冒的。”


    “那你还洗冷水澡,你不怕感冒吗?”


    裴疏一时语塞,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有感动,也有爱欲,他低下头,去撞江知珩的额头:“松开,换个方式帮我,很快就暖起来了。”


    江知珩:“……”


    他自然知道裴疏说的是什么办法,而且他进来也做好了心理建设。


    架子上就放着润滑液,江知珩红着脸问:“套准备没?”


    裴疏愣了一下,顺着江知珩的目光看到了那瓶润滑液,恍然大悟这家伙今晚上在害羞什么。


    裴疏低笑了一声,搂着他放在洗手台上,说:“没准备,你还没完全恢复,当我是禽兽吗?”


    “那你……”


    裴疏盯着江知珩的小腿。


    他一直很满意江知珩的腿部线条,骨肉匀停,小腿肚有一点肌肉,但程度刚好,一点也不会多余。


    捏起来是很柔韧、光滑的手感。


    皮肤很白,因为刚才的事儿泛着薄薄的粉,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那种粉,淡淡的,煞是好看,像上等的芙蓉玉。


    裴疏的喉结滚了滚,嗓音低沉沙哑:“真好看……”


    ……


    -


    又删了很多,每次写这种我就很来劲儿,完全控制不住,但是很难发出来,反复修改,心累啊。


    以后我要控制一下自己,改得真的很烦。


    删除的地方在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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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差点破镜重圆


    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江知珩终于回到学校。


    细数起来,他这一学期请的假比之前几年加起来还多……


    都快赶上在德国照顾江知言的时候了。


    忙了一整天,上课、做实验,赶项目进度。


    他本来就是对工作非常认真的人,“线宝”又是和裴疏的合作项目,自然更加上心。


    一整天别提午饭,连水都没喝上两口。


    到了下午,学生们讨论晚上吃砂锅还是煲仔饭。


    一起参与项目的叶凡清问他:“江老师,你晚上想吃什么?”


    江知珩还在调整参数,头也没抬:“我不去了,想早点弄完,回家吃。”


    叶凡清说:“今天的进度可观,你要不现在就回去吧。”


    江知珩看了一眼时间,说:“还剩一些小问题,我处理完就走,你快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叶凡清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再劝,说了声“好”就走了。


    实验室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做起事儿来更专注。


    手机放在旁边,开了免打扰,他想快点弄完,回家和裴疏一起吃饭。


    裴疏也忙了一整天,把堆积如山的工作按照重要程度排序,一项项处理干净。


    午休时间还开了几个会,终于是赶上了准点下班。


    下午开会的间隙他给江知珩发了几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现在下班了,他又发了消息过去,开上车驶出停车场,还是没回。


    裴疏耐心告罄,直接拨通了电话。


    居然没人接。


    他在路口调转方向,往师大开。


    实验楼一般人进不去,裴疏给江知珩打了个电话,这回接通了。


    江知珩终于有空看手机,发现裴疏给他十几个电话,微信上也有很多留言。


    “怎么了?”江知珩接通电话。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江知珩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手表,他太投入了,这一弄就花了一个多小时,把明天的工作都做了一点儿。


    “我收拾一下,马上回去。”


    他说着,去阳台收拾空掉的试剂瓶,余光瞥见楼下站着个人。


    熟悉的西装三件套,外面是灰色大衣,无论何时,都挺直了脊背,宽肩窄腰,站在豪车旁边,格外打眼。


    有多打眼呢?


    江知珩偷看的这几秒,已经有三个学生上去搭讪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


    没事儿长这么帅干嘛,招蜂引蝶的。


    江知珩洗了个手,连白大褂都没脱就匆匆下楼。


    走出大楼才想起来已经是初冬,京市的风刮得人脸上生疼,他被冻得忍不住抖了一下。


    裴疏快步朝他走去,骂道:“你急什么?穿成这样就跑下来!”


    说着,他已经脱下自己的大衣,要披在江知珩身上。


    这里来来往往的有许多学生,被围观了多尴尬呀,江知珩后退了一步:“那你等我五分钟,我上去穿衣服。”


    “去吧。”


    别说是五分钟,就是五十分钟、五个小时、五天、他也会等。


    五个月、五年就算了,都他妈赶上破镜重圆了!


    他不会给江知珩那样的机会,他只会想方设法把人绑在身边。


    江知珩回到实验室,迅速换上自己的大衣,走了出去。


    在电梯里在发现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他赶紧对着镜子拨弄了两下。


    腿还疼着,江知珩走得不快,裴疏便朝他走去,两人面对着面,在实验楼门口的台阶上相遇了。


    裴疏点了点手表,说:“五分零三秒,你超时了,江老师。德国人不是很守时吗?你跟着德国佬没学点好的?”


    江知珩:“……那你在美国学到了什么好的?”


    裴疏说:“美国佬很开放的,我学到了——”


    “好了,你可以不用说了。”江知珩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这人要说什么,转而问他:“你怎么忽然来了?”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出轨了。”


    江知珩听出来这人语气中的责备:“我只是在工作。”


    裴疏自己也是工作狂,现在却责怪江知珩:“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工作明天不能做?这么拼命干什么?”


    江知珩说:“因为我想早点下班。”他一句话就能让裴疏缴械投降:“回家跟你吃饭。”


    裴疏一下就没了脾气,怀疑自己上辈子欠了这姓江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拿捏。


    “那还不快点上车。”


    江知珩看着窗外的街道,发现不是回家的路:“不回家吗?”


    裴疏单手打方向盘,“我订了餐厅,你在家每天就吃那么几口,小爱都比你吃的多,换换口味。”


    裴疏选了一家新中式融合菜。


    在景西路的一幢老洋房里,环境雅致,灯光柔和,菜品也精致。


    他提前预定了一桌陈皮宴,每一道菜都以陈皮入馔,从冷盘到热菜再到甜品,层次分明,回味悠长。


    陈皮老鸭汤、陈皮牛肉、陈皮蒸鲈鱼、陈皮红豆沙……


    用的是十五年以上的新会陈皮,香气沉静,不抢味,却恰到好处地融进每一道菜里。


    吃到一半,裴疏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皱了下眉接通,“嗯,好,我知道了。”他简短地应了几声,挂断电话之后说:“一会儿我让司机来接你,你先回家。”


    “怎么了?”江知珩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裴疏说:“白景程打电话说我爷爷晕倒了,正在医院抢救,我要过去一趟。”


    江知珩知道裴疏和白家的关系紧张,他不知道那位爷爷对裴疏如何,只知道那老爷子给了裴疏股份,在白宥谦的事情上,也同意了裴疏的处理方式。


    可那样的一家人……


    他想了想,不想让裴疏一个人去面对。


    江知珩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裴疏:“我吃饱了,和你一起去吧。”


    裴疏有些意外,他一个人在白家周旋多年,第一次有人要和他一起去。


    但他有些担心江知珩会见到他最凶狠的一面,还是摇了摇头:“那边不太平,你先回去。”


    江知珩却已经站起身,拿起了外套:“就是因为不太平,我才要和你一起去。”


    裴疏怔怔地望着他,心里有个地方正在软化,此时,江知珩走到他身边,牵住他的手:“走不走?”


    裴疏反手握紧,低声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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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裴旭望的故事


    江知珩的爷爷从小就对他很好,是他求学生涯的启蒙者,亦师亦友。


    所以家人出事的时候,他一直过得很恍惚,是强撑着处理后事,毕竟当时的邱奕扬和江知言的情绪都趋于崩溃。


    他一直都记得医生宣布抢救无效那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的心跳声。


    可他根本来不及悲伤,邱奕扬就因为接二连三的噩耗晕倒了。


    那一天,他失去了爷爷、奶奶、爸爸。


    邱奕扬也晕倒了,弟弟还小,他必须撑住。


    车子驶入主干道,裴疏的脸色很不好看,江知珩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吉人自有天相,你爷爷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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