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懒得理他,从他怀里钻出来,要去找自己的手机,准备给这混账买二十个枕头,天天换着睡。


    裴疏哪里是需要枕头,他就是想玩弄江知珩,把人抓回来,还有商有量的:“要不换个别的惩罚?”


    江知珩在众多惩罚方式里挑了个最轻的,抬眼睨他:“我写检讨吧。”


    裴疏抱着他往书房走:“最少三千字。”


    江知珩应了下来。


    三千字而已,三万字他都能写。


    裴疏的电脑就在桌子上。


    “密码是你的生日。”


    江知珩输入了1016,屏幕打开了。


    他打开网页,搜了一个常用的AI,输入指令【帮我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书,主题是‘打湿枕头’,语气要诚恳、深刻,并带有适当的悔过之意。】


    AI:我将以诚恳深刻、走心悔过的语气撰写全文,贴合 “打湿枕头” 这件小事深挖自身问题、反思心态与自律不足……


    区区三千字,眨眼间就生成了。


    裴疏的表情僵了一秒,不得不说,大教授的脑子就是好用。


    他走到江知珩的身后,“AI生成的东西拿来糊弄老师,江同学,你知不知道你犯的错越来越严重了?”


    江知珩:“……”


    平时学生用AI直接生成作业,他都会不高兴,但此刻自己居然也这么做,他一下子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


    裴疏把他按在椅背上,凑近他的耳畔:“既然AI能替你悔过,那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该替它受罚?”


    江知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裴疏连人带椅转了个方向,面朝着裴疏。


    -


    为什么每天都要卡我啊啊啊啊


    ----------------------------------------


    第82章 想喝吗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被迫上移,江知珩破罐子破摔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裴疏勾着他的睡袍带子,是个活结,轻轻一扯,带子就松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红痕没消退,尽是暧昧的痕迹。


    裴疏说:“罚你……今天你来掌握主动权。”


    江知珩身体一滞,为自己争取:“……昨天在沙发上我明明已经自己……嗯……了。”


    “嗯是什么?”


    江知珩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字:“冻。”


    裴疏低笑一声,指腹摩挲过他泛红的耳垂:“那不算,你忘了我一直在——”


    “行了!”江知珩紧急喊停。


    他的身体本就在敏感期,经不起这样直白的撩拨。


    江知珩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把松开的浴袍带子重新系好。


    为了不做爱做的事情,他系了个死结。


    裴疏:“……”


    “你要去哪儿?”


    江知珩冷冷地看他一眼,声音倒还是软软地:“打抑制剂。”


    “不行。”裴疏扣住他的手腕,“我看过说明书,24小时只能打一次,你不能再打。”


    江知珩瞪着他:“我不想接受你的提议。”


    把人逼到这个份上,裴疏服软了,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宠溺地说:“不敢,是学生错了,我帮你,好不好?”


    这般轻声软语让人无法拒绝,江知珩咬着下唇:“……那你快帮。”


    裴疏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勾住那枚死结,“这个……你说怎么办?”


    江知珩问:“书房没有剪刀吗?”


    “第二个抽屉里,你拿一下。”


    江知珩伸手去拉抽屉,一拉开,他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剪刀,是碎成几块的扩香石、悦榕酒店绑过他的领带、崩坏掉落的衬衫纽扣、被他扯坏的窗帘拉环、他送给裴疏的棒棒糖、在山洞里他砸过裴疏的小石头……


    裴疏居然全都留着。


    每一件都像是无声的证词,记录着他们之间那些失控又沉沦的瞬间。


    情欲会让身体沉沦,而记忆会让灵魂清醒。


    而清醒的他,却更愿意沉沦了。


    江知珩的眼眶有些发酸,他从里面拿出剪刀,默默地合上抽屉,自己剪断了睡袍带子。


    哗——


    丝质的睡袍瞬间滑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不用怎么费力,那层薄薄的阻碍便彻底瓦解。


    灯光下,肌肤白的晃眼,但上面青红交错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人的荒唐。


    特殊时期的身体很容易被影响。


    他的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整个人倒在了书桌上。


    裴疏的手掌垫在他的脑后,怕他撞到头。


    他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江知珩此刻的模样,眸色深沉如墨,低声道:“哥,看着我。”


    江知珩被迫睁开眼,盯着他:“我……”


    “放松。”裴疏放软了声音哄着:“没事的……”


    “我想去床上。”


    裴疏不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俯身吻住那张嘴,把他所有抗拒的话都堵住了。


    江知珩发出小猫一般的声音。


    太荒唐了……


    也太令人着迷了。


    江知珩难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堵住了自己的所有声音。


    担心他会咬伤自己,裴疏把他的手掌从嘴里解救出来,抱着他往卧室走。


    尺寸惊人的双人床,裴疏躺在上面。


    裴疏这个混蛋王八蛋,盯着江知珩光滑的后背……


    却只是看着,当起了甩手掌柜。


    “阿疏……”江知珩喊了他一声。


    “嗯。”裴疏轻轻地应了一声。


    “帮我。”江知珩恳求道。


    裴疏硬着心肠婉拒:“……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江知珩:“……不要……”


    裴疏挑眉,不放过他:“江教授哪来的地主,累了都不让人休息的?”


    江知珩侧着头剜了裴疏一眼。


    他不信这人会累,就是装的。


    可裴疏这么大一个人,他不愿意,自己也无法勉强他,他垂着眸,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裴疏引导他:“江教授,求人不如求己,你说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


    裴疏:“我就在这里,你可以自救。”


    江知珩愣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自救。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裴疏紧实的腹肌上,烫得惊人。


    江知珩急得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我真的不会……你教教我……”


    裴疏准备趁人之危,恶劣地勾起唇角,说:“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江知珩:“阿疏……”


    裴疏不为所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这算什么好听的,好多人都这样叫。”


    江知珩竭力思考:“……小疏。”


    裴疏继续挑刺:“这也太一般了,换一个。”


    江知珩羞耻得耳根通红,指尖蜷缩,最终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哑声唤道:“宝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裴疏愣住了,他想听的是另外两个字。


    但不得不说,江教授的自由发挥,同样让他心中情绪翻涌。


    就是江湖十大恶人来了也舍不得再折磨这人,裴疏扶着他,说:“好,我教你。”


    裴疏耐心十足,一步步引导着他……教他……


    窗外北风吹过,卷起了落在小道上的梧桐叶,掩盖住屋内复杂的声音。


    江知珩理智全无。


    他认清楚了自己。


    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一个俗人,贪欢贪色,贪恋裴疏给予的一切。


    ……


    裴疏掐着时间。


    六分半后他掌握了主动权。


    两人面对面,能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裴疏这才发现,江知珩早已哭得不成样子,眼尾洇着艳丽的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别哭……”裴疏知道这样太费体力了,他把江知珩抱着,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珠,“我来……”


    许久,裴疏告诉他:“江同学,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水果,叫脐橙。”


    江知珩听见水果,感觉嘴唇有些干,想喝口水。


    他迷迷糊糊地回应:“嗯……橙子……可以榨汁喝……”


    裴疏:“……”


    都这种时刻了,这人居然还着橙汁。


    裴疏问:“想喝吗?”


    江知珩下意识回复:“想……”


    裴疏勾了一下唇角,笑着说:“先让我喝饱。”


    他没有打算拒绝江知珩的需求,补充说道:“再给你喝。”


    ……


    -


    求求了 发出去吧 好累啊


    ----------------------------------------


    第83章 别生气,宝贝


    江知珩这下彻底明白了张医生为什么要给他拿营养补剂。


    这该死的发情期……


    要是没有营养补剂,他真的怀疑自己会死掉。


    裴疏要去参加一场圆桌会议,是和官方的一项合作,推不掉。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