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人更炸裂其他关键词,狗血之事永远引人注意——这位柳笙小姐跟关维雍以及许景行有不正当关系?
陈上镜等人瞳孔放大,看看柳笙,又看看庄栖迟,再看看关蒋等人。
脑子要炸开了,罗布撸了袖子,被庄栖迟拽了手腕,他一惊,回头看她,发现庄栖迟没有意外,只有无奈,他恍然大悟,之前很多不合理跟蹊跷一下有了解释。
原来那么早就已经出问题了,原来他们的妹妹这么早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但就跟苏市董大力那些人一样,她都自己家抗下了。
罗布气坏了,但庄栖迟拉着,他也只能红着眼,退回去了。
陈上镜嘴角抽搐,她最早知道庄栖迟离婚,可庄栖迟说的是工作原因,哦豁,原来还是世俗了啊,就为了那点破事。
还是跟柳笙。
许景行!
许狗!!
庄栖迟静默着,而蒋乌衡盯着她拽在罗布袖子上的手,又看看她的表情,他也面无表情,只是取下眼镜,擦了擦,他不说话。
他观察她,审视她,试探她,确定她是一个极有边界感的人。
尤其是男女之间。
那两日的同居,她的“不方便”让他很有判断。
但现在,他的判断也不对。
只要份量够重,够担心在意对方,她也不会盲目避嫌。
王秘书不知何时到的,拎着一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乖整体面,这时从后面走出来,像代言人,也像是一种冷静有书面化的姿态。
“柳小姐,关先生,我们老板一向重情重义,假设你们没触犯法律,光是长达七年,跨越海内外的长期多人玩伴关系。一个说是是蒋总兄弟,一个说是蒋总未婚妻,这多深的感情啊,有什么不能原谅的。而且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总有人通过各种途径寄给蒋总,他都好好保存了,也没流通出去,已经很仗义了吧。”
“对了,警官,这犯法吗?”
高傲在于,他自己不表态,让下属将这种极端丑陋肮脏的事跟做汇报一样表达出来。
羞辱在于,他的行为,确实算重情重义,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戏谑玩弄。
这反向代入一下,何尝不是另一种——当柳关等人洋洋自得算计庄栖迟许景行他们,把他们当棋子跟玩物一样戏弄摆布的时候。
他们其实也被别人戏弄摆布了。
以同样下作的方式。
其实也等于威胁。
柳笙尖叫,快疯了!大喊不可以,不可以交出去,她怕外泄,她怕自己成为全社会的笑话!!
其实警方不会泄露,她纯是做贼心虚。
但有没有副本?副本会不会流出去造成丑闻,影响两家股市?
柳权脸发青,额头冷汗,一心想着这次把蒋乌衡得罪死了,而且自己还舔着脸去找人家爷爷推销自己女儿,一口一个良缘佳配。
这个蠢女儿,这个贱人!
警察都呆滞,这人,这人.....
庄栖迟也是才知道这两人不干净,再想到许景行凑合其中,她胃里直反胃,可精神上又是舒爽的——原来他们被人摆布了,是这样无助狼狈的啊。
庄栖迟看着,痛快感直达神经末梢,这样复杂的心态让她有点走神。
反正这些人是完了,别的,跟她没关系。
关维雍等人不甘,但还是被带走了,灰头土脸,身败名裂。
白屿森还没走,他走到庄栖迟面前,面色松缓了许多,“庄小姐,案子有了重大突破,如果还有其他调查需求,我们会再联系你,如果你有人身安全方面的.....”
他就是上次在调查室外拦住庄栖迟的刑警队长,后续又跟庄栖迟联系过几次....也算有点熟悉了,所以态度挺好的。
“请问,我是否要配合调查?”
这话不是庄栖迟说的。
白屿森转头看去,庄栖迟看到蒋乌衡踱步走来,原本因为关维雍这些人即将落马而喜悦的她顿时心惊肉跳。
她不敢对视这人。
蒋乌衡面无表情,懒散中带着压迫。
刚半句话都懒得跟那几个烂人讲,全程都安排好了,只让下属介入,自己跟世外人一样。
微笑,礼貌,体面,高高在上。
但现在话多了,更礼貌,更体面,甚至很主动。
一副热情好市民的样子。
装得温文尔雅的。
“其实我也是案情相关一方,有必要的话,我愿意配合。”
白屿森顿了顿,道:“目前应该不需要。”
“如果她要去的话,那我肯定是要去的,毕竟我跟她。”
蒋乌衡掏出了一个东西。
红红的本子。
众人还没看清。
啪,漂亮的白细手掌按压在蒋乌衡的手掌上,盖住了它。
红白倾轧,很漂亮的色调冲突。
庄栖迟盯着蒋乌衡,满眼都是隐忍,忍着,水盈盈的,不情愿。
她生气 ,只是忍着,还有点求他。
当然,蒋乌衡还知道,随之而来的,还有庄老师身上跟头发的香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婚礼啊? “没有名
蒋乌衡并不是朝令夕改的人, 自他从小启蒙,有了自己想法,至今从未为他人改变过心志, 不然也不会从小有那恶劣的名声——当旁人说你坏话开始,就说明你没吃过亏。
所以, 蒋乌衡为此刻自己内心的动摇惊讶。
心软了。
怕她哭。
蒋乌衡几乎要放弃, 想着以后徐徐图之也好, 但比他的心软来得更早的是那边被朋友缠住的赵司礼在那大喊:“迟迟你不要怕他,我....”
这边, 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年轻英俊警官也面露警告跟关切,问庄栖迟需不需要帮助。
哦, 有人依旧无名分, 有人有证了, 但都没用,她不让这个证为人所知。
所以,是不是在她眼里,他蒋乌衡跟赵司礼这些人还是一路货色?
毕竟从那天后, 不联系, 不看他,一个眼神都不给。
现在为了不让这小本本被人看见,都肯伸手碰他了。
他再心软,慢一拍。
假设她熬过了许景行给她带来的婚姻观影响, 她的下一本小红本本上面印着的男人可不一定是他。
天底下男人可太多了。
蒋乌衡眯起眼, 舌尖抵了上槽牙,平静笑,声音不大不小:“庄栖迟,之前是你说的这些人很坏, 不好对付,不肯公开,是为了我好。现在,他们已经被摆平了,又不行?”
什么坏人,什么恶势力,什么狡猾的狩猎者。
他说摆平就能摆平。
早就可以摆平了。
只是她闯进来了。
是她自己扑进他怀里的。
这可不是他故意设计的。
——她是关维雍计划外没能拿下的“意外”,促进了黑暗财富计划的提前,何尝不是精准针对他蒋乌衡的意外。
好不容易领证了,她还绞尽脑汁找出了最简单好处理的“不行理由。”
既然她有破绽,那就别怪他了。
庄栖迟表情窒顿。
蒋乌衡越发强势,当着他人的面,反扣住她的手指,两手交叠结婚证,她想脱手,却脱离不了,只听这人冷笑,“我只是拿个结婚证配合警方调查,以证你我夫妻关系,不可以?”
食肉类狩猎者,食物链顶端,进攻性跟侵略性远高于防御性,蒋乌衡本来就很少防御,对庄栖迟的手段也一贯具备“掠夺性”,可他又踩着让她不得不“愿意”的红线,尽显资本家的狡猾跟霸道。
众人哗然了。
结婚?结婚!
众人哗然,可事已至此,就算没有桦橘现场经历,旁人也品出点滋味了——许景行被抓,危在旦夕,蒋乌衡出手,关维雍他们被抓,许景行大概率能脱身,那蒋乌衡为什么出手?
这个逻辑题,它比小学数学题都好做。
毕竟出自交易,自己还再三撒谎保证过。
此刻不敢看陈上镜他们的表情,庄栖迟咬唇。
这人黑心肝,手段多的吓人,今天这一局就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雷厉风行,一网打尽。
庄栖迟根本就没有对抗的任何机会。
“什么!这不可能!是你逼她的!?”赵司礼牙呲欲裂,完全失态,要上前,却被人拦住了。
陈玄啥也不知道,临场看情况,现在品过味来了,毕竟全场己方公子哥里面就他学历最高,那反应不是盖的,一边暗骂蒋乌衡狗东西不做人,迫害良家女子,一方面为了兄弟两肋插刀,飞快用胖胖的身体抱住赵司礼拖进包厢。
其实这也是帮赵司礼了。
他不拖着人,蒋乌衡手下保镖就得动手了。
——他眼睛尖,发现这餐馆内外不知何时出现了好多个保镖,显然早有准备。
——从警局、学校到餐馆。
——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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