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茶几上那杯空了的水杯,表情终于变了。
别的都打理了,唯独留下这个杯子。
砰!
玻璃杯被直接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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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早上跟其他几个高官陪着终于拿下订单的荡漾老总去众恒总部开会的陈上镜跟同事刚聊了几句,忽然感觉到其他人安静死寂。
嗷嗷,甲方大大来了。
来了好啊来了.....她可是好努力才被选入这个大项目组的呢。
陈上镜看一眼,瞳孔放大,转过脸,眨巴下眼睛,不确定,不行,再看一遍!
我???
蒋乌衡那脸上......这对吗?
会议很严肃,内容很充实,毕竟是钱啊,都是钱,是他们的前途!
没人在意那些虚的,不重要的东西。
但一结束会议,一回到自己的牛马工位。
陈上镜感觉到了各个小群滴滴滴要爆炸的消息量,她不管。
低调,稳重。
所以她拿笔在白纸上随手素描了一幅图,大概描绘了红印的尺寸,默默打开电脑,选择一个软件,把目测的数据输入,让AI帮忙比对左边的手绘图跟实际的手部图。
“请问尺寸能对上吗?”
“抱歉,您的手绘图有点不精准,而且不太好看,但如果比例比较符合,那它与右图女子的手匹配程度大概有75%。”
“那也不算准啊,不是有很多人符合吗?”
“抱歉女士,不是所有人的手都长得这么青葱细白非常好看的,比如根据您以前输入的自身数据,可认证你的手就比较短粗,属于萝卜手。”
“....滚!”
“理解您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如果刚刚的回答没有帮到您,您可以.....祝您生活愉快。”
陈上镜心里疑惑,又不敢拿这个去刺挠好友。
反正她心情好复杂。
怕闺蜜有危险,怕闺蜜不得已被纠缠,怕闺蜜再找不到这么有钱有颜有身材的好货色,怕闺蜜.....反正到底咋回事啊!
这瓜但凡换个人,瓜地里路过的狗三代祖宗都能被她查三遍。
“妈诶,这就上热搜了?才多久!”
“到底谁扇他的啊,我这为数不多的道德素质全在迟迟身上了......”
热搜既然上了,那柳笙就不可避免看到,她心里还咯噔呢,泼天的询问跟逗趣就来了。
“啊,笙笙,你跟蒋总是.....”
“哈哈哈,我怎么觉得好逗趣呢,年轻情侣就是好啊。”
“本来还以为蒋六生气了,结果听他们公司员工说,他今天心情还挺好,还让礼宾部给员工们送小礼物了。”
“蛙趣,我怎么觉得蒋公子骚骚的,好像沉迷于愉悦的爱情中,嬉笑怒骂都是愉悦....”
“这都能秀恩爱上热搜?跟你们豪门CP拼了!”
消息爆炸,柳笙看了看自己手掌,几乎要以为那一巴掌真是自己打的了。
可.....她疯了吗,她敢?那变态能给他机会?
可柳笙这人是万万不肯在圈子里丢了面子的,只能一一恢复语焉不详的表情包或者简短文字,然后联系人去查庄栖迟。
“盯着她,我要知道这个女人近期是不是纠缠蒋乌衡了。”
“她不是住得很偏远?那边一定很乱吧,乱糟糟的男人多,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可能?就算没有,你们用点心.....钱不是问题。”
“而且她刚被老公抛弃,没钱没势没男人,心里空虚,遇见其他底层男人就胡乱来了,也有可能吧,反正只要有这个苗头,就一定有办法让这个消息飘到网上,扩散开来。”
一个房间就过七十平方的衣帽间里,柳笙没留意到对面化妆镜中的自己丑陋阴险,对庄栖迟极尽恶意,允诺的钱款越来越多。
其实若不是前段时间是许景行那事儿筹谋发作+爆发期,关维雍再三警告她不要搞三搞四,影响大局,毕竟一旦案发,庄栖迟作为许景行的前妻,肯定也在警方调查范围内,现在动她,但凡出点什么,警方一定会顺藤摸瓜抓到相关人员,进而可能挖到他们。
柳笙不得不压着手段。
现在实在忍不住了,蒋乌衡有多嫌恶她,她就多嫉妒庄栖迟。
哪怕嘴上一直觉得这样出身卑贱的女人不可能攀上豪门,心里是恐慌的,现在更忍不住了。
她拿不下的男人,被庄栖迟得手了?
而这个女人还是被许景行抛弃的。
许景行算什么?一个可笑的玩物而已。
这么一算,自己怎么可能输给庄栖迟呢。
作者有话说:
(害怕,会被锁吗?),这是强取豪夺文,不吃这款的,后面的别看哈哈....这个是真的古早文风格,就是不太清新,熟男熟女那种。
第40章 昏招 她略走神,
柳笙找了往日就替她办过不少脏事的班底, 提了不少要求,就跟公司发布大项目一样,资金丰沛, 目的明确。
那边本来是想接的,又无端有点犹豫。
“假如, 我说假如, 假如这个女人真的跟蒋乌衡有关系, 那蒋乌衡怕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那......”
这钱拿着烫手啊。
柳笙恼怒, 但一时也没法反驳,不过她看到来电显示, 是家里的, 她忽然想起来了。
“慌什么, 你以为他家里能支持他?蒋家只会感激我而已。”
“我们两家之前就通过气儿了。”
结束通话后,柳笙接了家里电话,变得拘谨唯诺,被她父亲询问后, 她支支吾吾, 那边就知道不是她了。
“我还以为你有点能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没用。”
“上点心,男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给点甜头, 他还能拒绝你?他爸百分百支持你, 今天拿下,明天领证,后天蒋家就能办婚礼。”
“这大好局面,如果你都拿不下, 我真不知道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看似温柔,实则阴冷,柳笙紧张恐惧,握紧了手机,但渐渐安定,因为事实却是如此。
她已经一脚踏在门槛上了。
“可是,那老爷子,不是没表态么?”
“蒋氏的股份,可都在老爷子手里,不在蒋乌衡他爸那,所以....”
那边轻笑。
“不否认,不让蒋氏的公关干预,就是一种默认。”
“老爷子对你对我柳家,非常满意,已经在着手准备公开,蒋乌衡如果不同意,那他还想继承蒋氏可就不容易了,他大哥不可能,但他又不止一个兄弟,蒋家也还有其他后代。”
蒋乌衡从小就是个刺头,从小不受教不受控,哪怕他身份仅次于蒋大,蒋家的继承人人选也一大把,甚至当年他那些混账新闻满天飞,外界都认为他的可能性最小。
毕竟世家大族最忌把家业交给这种私生活都管理不好的混不吝。
奈何.....谁知道当年经济转型期,一大群N代创业败家,这个混账刺头跟开挂了一样,不仅创业开门红,还如火箭上月一样,国内外两手抓,虽说也有过挫折亏损,但抓大放小,每一个经济热点都抓住了,投资有道,如日中天。
举凡大项目,干一件成一件,举凡大坑,他都跟卸载了高德一样精准避开。
老一辈们两眼放绿光,昧着良心夸孺子可教,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回头了吗?没吧,还是一样毒舌刻薄,平等创任何人,尤其爱怼他们这些长辈。
柳父吃过大亏,没头没脸了很多次,对蒋乌衡实在厌恶,但又爱财爱名利,蒋乌衡那些乌七八糟的新闻根本不足以让他们这些豪门家长顾忌,何况现在也证明那些新闻不是真的,那就真金龟婿了。
所以柳父自认为自家跟蒋家是双向奔赴,天作之合。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需要把障碍铲除。”
“你给我争气些,一定要让这事成了。”
柳父语气已经带着几分威胁了,其实不用他威胁,柳笙还能想不通其中好处吗?光是那些塑料名媛姐妹们的嫉妒跟打探,她就知道这门婚姻的巨大好处。
柳笙应下了。
“还有,那件事确定弄干净了?怎么又有变化?一开始你们不知道就选了这么一个人?”柳父声量小了一些,语焉不详的,不提及准确名字。
没准确提及,可柳笙知道更深的含义,说:“还在查,不知道怎么回事。怀疑这许景行从业这么多年,因为有些才华,还是有被人赏识的。”
她跟关维雍聊过,但两人都没想到蒋乌衡,只因当时在桦橘酒吧,柳笙跟关维雍只看到蒋乌衡到场,听不到那边说了什么。
可以确定蒋乌衡对庄栖迟有些心思,以他们的阶层考虑,或者以所有人去审视两人的生态位,无疑是猎人跟猎物的区别,正要说蒋乌衡要为庄栖迟介入这事,他们是不信的。
不过关维雍多疑谨慎,还是查了,确定跟蒋乌衡没关系,这让两人都松口气。
后续又说了一句,柳父都只是代指,说得很随意,柳笙唯唯诺诺回复,但确保没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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