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金融圈或者教育圈,肯定一眼认出两人。
“这家的白毛乌骨鸡不错,羽毛干净,骨头黑啊,炖着吃一定很补。”老太太今天准备炖鸡,到了摊子前面,也指点庄栖迟怎么辨认鸡禽好坏,顺手教了什么五指毛桃炖鸡以及沙姜鸡等做法.....
庄栖迟还听着呢,骤然听到鸡惨叫,转头就看到蒋公子徒手抓鸡了。
庄栖迟:“!”
鸡毛飞上天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不方便? 不仅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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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栖迟反复确定这个凶残抓鸡的人是蒋乌衡, 忍着笑,还没问,这人已经付账买了。
他也没让庄栖迟麻烦的意思, 让老板把鸡处理干净,一般店里也卖相关佐料, 顺道一并买了。
老太太在旁看着, 扯了扯庄栖迟袖子, 悄声嘀咕:“小庄,小蒋一定是想炖鸡给你补补呢, 你瘦了不少,他心疼你。”
庄栖迟:“额, 也可能是他自己想吃呢。”
老太太:“呔, 这孩子还补啥, 他不用补,健壮得很,是你得补补,不然....嗯....反正你们自己知道。”
庄栖迟:“.....”
执意不让她们拎菜的蒋乌衡走在前面, 出了菜市场。
庄栖迟一眼看到外面车道一流水的黑车, 正是王秘书他们的车。
额.....好在其他人没下车,就王秘书三百米冲刺火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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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是真震惊到了,在车里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那个身上沾着鸡毛左右手提了一袋一袋鸡牛肉菜的人是自家纵横陆家嘴的傲矜资本家老板。
哎呦, 还有五指毛桃呢。
但不得不说, 他的老板拎着这些东西,走在路上也像走T台,要是穿着以前日常的西装三件套,自然像去别人公司搞收购, 就是礼貌一点,拎着一只鸡当伴手礼了。
“我来,我来我来....”
王秘书这一手让老太太很是惊讶,这谁?
庄栖迟怕这人嘴里蹦出“夫人”这称呼,就主动介绍:“这位是我朋友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老太太:“?”
王秘书:“?”
不是,这对吗?老板,夫人,你们这对吗?
蒋乌衡斜瞥一眼,王秘书一个机灵,“我,我确实是庄老师朋友的朋友,”
蒋乌衡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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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回家了,王秘书倒是上楼了,给了一些资料,跟蒋乌衡聊了几句,等庄栖迟从卧室出来,王秘书已经走了。
蒋乌衡在厨房忙。
庄栖迟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合同书跟档案袋,微微皱眉,“书房那边可以用,在外面办公不方便。”
蒋乌衡:“只是一些小事,看看资料就行,没那么麻烦,倒是这只鸡需要我认真对待,免得你以为我又要给你下毒了。”
他自己要弄的鸡,没让她搭手的意思,围裙都找出来了。
庄栖迟:“等下,你衣服上有鸡的毛毛。”
她提醒了,但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
蒋乌衡看了她一眼,自己弄了。
庄栖迟去隔壁小书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把书房给这人先用,毕竟她的事好处理,这人公司那项目不是开玩笑的。
收拾好,她抱着书跟教案出去,一眼看到原本挑拣鸡毛的人把衣服脱了。
他穿的黑色卫衣。
在她这个世界,完全看到了裸露的上身后背。
卫衣也就那个脱法。
双手往上拉抻,皮肉肩胛曲线像是经典标准的素描素材。
她愣了下,转身进了卧室。
啪嗒,门不轻不重关上。
蒋乌衡察觉到,回头看了眼禁闭的房门跟地上无意飘落的手稿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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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轮着用,蒋乌衡确实如他说的,很快就处理好了工作,敲门提醒她去书房办公,他则在客厅看书。
她这不少书籍,什么品类都搭点,因为蒋乌衡的产业多,科技品类跟数学脱不开,蒋乌衡翻找书的时候,发现有些书卷皮做旧,显然被翻了很多遍。
Amari+ Lee+ Absil这些。
庄栖迟对自己前途的规划是有想法的。
也有回归数学逻辑意识的一些书籍,大能名家的,或者比较偏门的著作。
架子里面还有一些笔记匣子,老旧的,新的,规规整整贴合妥放在架子里面,他想应该是书房太小了,书架只能摆在外面,连着她这些年的手稿都只能留在外面。
这些,可不是蒋乌衡看得懂的。
隔行如隔山,尤其数学,那何止山,简直是昆仑山,神农架。
不过老旧居多,新的比较少,显然她在大学前后可花在个人喜好上的时间偏少。
后来生活压力大,得打拼,工作繁忙,家庭事务也多,家里那三个又拼命吸血。
她被驱赶着往前走。
“这世上有多少人在进了社会后,还能追逐理想,释放喜好,不计工资报酬,不计一日三餐,没有他人嗷嗷待哺的需求,只有她自己呢?”
“你做到了,还是我做到了?”
这大概是很多成年后都曾问过自己,也问过别人的问题。
即便是蒋乌衡,其实也没能做到。
但他们也都是权衡选择过的结果,他没后悔,估计庄栖迟也没有。
因为她明显也热爱当前的工作,满是为之奋斗的动力跟责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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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也是两人到点随手弄的,依旧不算好吃但可吃的程度,就是一锅炖鸡因为老太太此前的详细指点,又是炖煮这样的系统做法,没踩雷,竟意外好吃。
鸡好是关键,买着正经的走地鸡了。
庄栖迟都吃了一些,但她胃口就那样,再好吃也吃不了太多,蒋乌衡就收拾了残余。
夕阳霞照。
最近难得都是好天气。
蒋乌衡接了电话,临时去书房工作,等他完事出来,发现自己换洗下来的卫衣已经挂在了阳台上,晚风习习,轻轻摇曳。
一个小房子,两个人,对方做什么,彼此大概都知道,流动性可以交叉,也可以交错,但无论如何,都会循环,交汇。
晾完衣服洗手的庄栖迟回头看到他,“刚刚我看洗衣机里面已经好了,就晾了,虽然明天未必能干,但好过闷着,我自己的也洗了,不过你的衣服大概都很贵,我不知道这样处理合不合适。”
内衣裤的,没管。
各自都处理了。
边界已经大部分交染,就卡着一块禁忌区域。
蒋乌衡想到她今天为了让渡书房空间,去卧室内处理工作,他记得里面没有书桌。
所以,他还是影响了她的生活,不太便利。
偏,她又不愿意搬去他那。
为什么,他也心知肚明。
而她说的话......还是有很强的边界,亲疏有别——起码在经济上如此。
蒋乌衡没说什么,笑笑,“没事,衣服而已,哪里那么容易坏。”
庄栖迟觉得哪里怪怪的,也没管,因为她后天就得去学校了,事多,又开始忙了起来。
七点多,她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外面没声音。
太安静了。
走了吗?
庄栖迟打开书房门,瞧见蒋乌衡拉了椅子,坐在阳台看外面的山林。
这本没什么,问题是他脑袋上就是衣服。
这也没什么,普通人家的装修设计就是不能两全,都是逼仄中透着妥协,非审美中透着生活,问题他是蒋乌衡。
庄栖迟忽然有一种感觉:别人家的金疙瘩在我家贱养了。
她走过去,“怎么不在客厅,无聊的话,可以看电影。”
“会吵到你。”
“.....”
庄栖迟已经走到阳台小门,听到这人明明白白的话,心神微顿,“不会的。”
会也没什么,她又不是不能戴耳机。
“我明天早上回市,你是后天回?还是明天跟我一起?”
“后天吧。”
蒋乌衡表情不明,“行。”
庄栖迟觉得气氛尴尬,打开了电视,“外面蚊子多.....”
客厅电视打开,原本昏暗的客厅一下有了光。
连着阳台也看清了。
庄栖迟忽然发觉蒋乌衡脑袋上面.....她已经把它晾最里面了,他怎么还挑了那坐。
“额,你进去看电影吧。”
“嗯?”
“去吧。”
蒋乌衡起来了,过了小门,回头看到这人到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把衣服收了。
大晚上收什么衣服?不是傍晚才晾的?他疑惑,仔细看了下。
是内衣。
她转身,看到这人正杵在那。
蒋乌衡:“之前我没留意,抱歉,但别收了吧,你卧室内也没地方晾。”
关系不到位,哪里都是不方便。
庄栖迟意味不明,迟疑了下,把内衣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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