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小弟甲指着许彤咆哮:“好好好!你好得很!我姐拿你当手帕交,你和谢老六却拿她当傻子一样耍着玩!”
许彤:“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上个月在玲珑阁,亲眼看到谢老六和我姐在茶楼里亲嘴,你说是什么意思?”小弟甲气得脸色通红,“我姐说谢老六那王八蛋和她说好了,金丹期后就结契!我姐那大傻子现在都还在没日没夜的练剑,许彤,我也想问问你,你和谢老六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彤身子一晃,“这不可能!”
黛青衣女修瘫坐在地上,“你胡说!谢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呵!不信?”小弟甲拿出手机,一边写信一边道:“我让我姐过来当面和你对质!”
闻言,黛青衣女修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一样眼里重新有了光彩,她连忙拿出手机,点了点屏幕后拿到许彤眼底,“许师姐,你看谢师兄给我写的信,我们确实是真心相爱的!”
“咱们这师姐……”芙黎地铁老人看手机,“这时候拿出这种东西,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松年:“修蛊术的脑子都不咋正常,尤其是情蛊师,极易耽于情爱。”
懂了。
正宗原厂恋爱脑。
果不其然,许彤只是看了几条信件就一把抢过手机砸在墙壁上,而后就扑到蛊术女修身上,掐住女修的脖子,凄厉而绝望地尖叫:“贱人!”
“我去!来真的啊?”芙黎扔了炒豆,赶过去帮忙,“娇娇,快拉开她们!”
阮娇娇掰开许彤掐住女修的手,而后抱住许彤的腰,轻轻一拔就抱着许彤转了个圈后“咚”地放在地上。
阮娇娇抓着许彤的后脖领,“不想挨揍就给我好好站着!”
“阮娇娇!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贱人用情蛊控制了谢心野,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许彤愤怒地大吼:“倘若哪天少阁主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你也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亲亲我我,什么都不做吗?”
“没有脑子的是你!”
芙黎把蛊术女修扶到墙边,让后者靠墙而坐,而后芙黎走到许彤面前,脸色如罩寒霜,“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堂堂魂修难不成还看不出来问题出在哪儿?恕我直言,姓谢的和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彤:“你……”
“姓谢的玩弄你们的感情,这种人渣不需要我多说,待会儿自然有人会收拾他。”芙黎看了眼小弟甲,又朝着许彤冷笑,“至于你,自己瞎了眼在垃圾堆里捡了个烂人,你想变废为宝我管不着,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偏要装作受害者,不仅污蔑我们宫的师姐下蛊,还试图挑唆娇娇,呵,这么下作的事,我辈玄三宫弟子还真是做不出来呢!”
许彤想都没想就抬起右手,然而下一秒就被阮娇娇一拉一送,反剪在身后。
阮娇娇:“看来今天非得打一场了。”
“娇娇你放开她!”
人群中走出一袭白衣。
小弟甲担忧地迎了上去,“姐……”
“我没事。”白衣女修拍了拍小弟甲的手,而后朝许彤咬牙切齿地道:“你若真是无辜的,现在就跟我去找谢心野!”
瞧着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杀气腾腾地快步离去,凌彻扭头问阮明洲,“你以后会找别的女人吗?”
“我有阮娇娇一个就够够的了。”阮明洲顿了顿,反问:“你呢?以后会找道侣吗?”
凌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芙黎,又耸了耸肩,“不知道。”
高安悦凑了过来,不屑道:“正经修士谁会找道侣?我大伯说了,道侣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松年:“有道理,我爹也说修不到化神就不让我找道侣。”
“哦?”高安悦问:“伯父大才!敢问他现在是什么修为?”
松年:“金丹中期。”
凌、洲、二狗:“……”
另一边。
蛊术女修瘫坐在地,从小声啜泣变成了撕心裂肺地哭嚎:“谢师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阮娇娇拧巴着一张俏脸,“师姐,谢老六那种烂人不值得你哭成这样。”
女修:“可我们明明是真心相爱的……我修行情蛊多年,爱与不爱,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
“他是爱你,但他同时也爱着其他人。”芙黎被女修哭得脑壳疼,“你这么容易认真,只是谈情说爱就太屈才了,你要是生在我家乡,随便支个摊给手机贴膜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作者有话说:
芙黎:又要开始长脑子了!
第44章 预感 我有一种不
芙黎说着说着就愣住了。
初代手机的材质确实一般,哪怕后面用上保护套,也只是让手机有了单独的空间,不用被收入芥子囊和其他东西混装,从而减少了刮花的风险。
然而以芙黎多年用智能机的经验,最保险的还是贴膜!
芙黎看向女修的眼神渐渐变成欣赏——
人才啊!
玄三宫从来就不缺人才和天才,他们之所以被人瞧不起,仅仅是因为他们修行的方式不对啊!
“师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先别难过。”芙黎蹲下,笑眯眯地看着女修,“我叫芙黎,师姐怎么称呼?”
“梁媛。”
“真是个好名字。”
芙黎闭眼吹,而后便从芥子囊里拿出闲置的初代手机,抹去灵力烙印,“梁师姐,相逢就是缘,你手机被摔坏了,这个送你,拿去用吧。”
梁媛泪眼婆娑地打量着芙黎,一眼就能看出爱与不爱的情蛊师不自然地回避着芙黎炙热的眼神,“芙师妹,你、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只喜欢男人,抱歉……”
“……”
世界有没有充满爱芙黎不知道,但恋爱脑的脑瓜里可能除了爱就啥也没有。
*
告别了梁媛,松年立马就凑了过来,“你为什么要把手机送给梁师姐?我知道你在打她的主意,但是我不明白,她就一情蛊师,和我们完全不是一路人啊!”
芙黎张了张口,不禁想起之前和伙伴们解释手机是什么东西时那费劲的样子,而后她便改口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
五人组直到走到内务堂门口,也没想出个队名。
严格来说,是谁也不想去思考,毕竟宗门大比对他们来说就是去凑数的,就像让常年在校运动会里垫底班级想入场式的口号,喊得太响亮吧,会被嘲好几年,喊得太怂吧,自己都嫌丢人……
芙黎着急回去研究手机膜,索性提议:“抓阄吧!你们一人写一个,我来抓!”
阮明洲率先反应过来,“你们写,我来抓。”
三息后,事情的进展打了个圈,又回到了毫无进展……
芙黎舔舔唇,看似妥协,实则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一人写一个,猜拳赢的人抓,总行了吧?”
片刻后,阮娇娇从地上的五个纸团里拿起一个纸团,展开——
“随便玩玩!”
五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芙黎艰难地夸:“好名字。”
阮娇娇连连点头,“嗯嗯嗯!”
松年:“就这个了!”
“……”凌彻完全没想到他随便取的名字会被抽中,“不好听,要不重新抽一次?”
下一秒。
阮明洲拿出火折,干脆利落地把地上的纸团烧成了灰。
芙、松、娇齐齐竖起大拇指。
凌彻:“……”
趁着竹马青梅去内务堂登记的空隙,凌彻凑到芙黎身旁,“你写了什么队名?”
芙黎唇角弯出得逞的弧度,“什么也没写。”
凌彻:“……”
松年扁着嘴,“我好歹还写了个一二三!”
“我猜少阁主也没写,不然他不会一把火就把纸团烧了。”芙黎怜悯地看着两个少年,“娇娇应该也是瞎写的,赌的就是你们肯定会写点啥!”
凌彻:“要是抽到你那张白卷呢?”
芙黎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再抽一次呗,反正至少有三张是写了字的,咱们又不挑,只要听着像个队名就行了。”
“……”松年的手搭在凌彻肩上,“我们还是太老实了。”
*
随后的日子里芙黎宛如剑修附体,主动投身007的福报当中,每天不是在藏书阁,就是在去藏书阁的路上。
不知道是最强大脑在五苦阵法中刷机三十三次终于有了质变,还是修为提升了一个境界的原因,芙黎的记忆力虽然还没达到过目不忘,但至少不会转头就忘,学习能力直线提升。
然而半个月过去,手机膜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究其原因,是初高中的知识点以及刷过的科普短视频,并不足以支撑芙黎在五州界无中生有,搞出制作钢化膜,水凝膜亦或者是陶瓷膜的材料。
哪怕只是简单的过塑,五州界都没有塑料这种在原世界烂大街的东西。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