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那你要履行承诺哦!做一个月的灵食给我们吃还不可以重样!”
“……”
阮明洲这才想起来试炼前一晚,得知他是上一届试炼的头名,这傻妞说她也要拿头名,然后阮明洲就……
“我请你们去香满楼吃一个月。”
阮娇娇:“不行!我不去!”
“那就让香满楼的伙计送过来。”
“不行!你说的是亲手做!”
……
芙黎抱着手笑看着青梅和竹马吵嘴,笑意却不达眼底。
阮明洲点醒了她。
她的试炼过程不是有没有特殊画面的问题,而是,她的试炼没有一个画面是阮明洲说的那样,属于十五岁修真少年的正常回忆——
全都不是那个和她同名的原文人物的回忆,而是她自己,一个从华夏穿进书里,二十二岁的脆皮女大的回忆画面。
芙黎回想起入门考核那天,在设有有问必答且必须实话实说的阵法下,她回答的年龄是十五岁。当时芙黎还以为是阵法出了BUG,可是现在结合洗心阁试炼来看,出BUG的不是阵法,很有可能是这个身体的原身,亦或者是她的灵魂。
眼前的<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还没掰扯清楚,芙黎打了个哈欠,佯装困顿,“我去找个地方睡一觉,颁奖再叫我。”
阮明洲叫住了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芙黎抿了抿唇,几个呼吸后还是选择了摇头。
这些事她得好好捋一捋,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
芙黎在洗心阁的门槛上坐了下来,她单手托腮,视线漫无目的地逡巡着周遭,表面上是一副无聊又懒散的模样,实际却在进行着腥风血雨的头脑风暴。
阮明洲猜得没错,芙黎的灵脉受损是自愈,而不是被试炼治愈,确切地说,是在试炼第八阶段结束,彻底回忆起闺蜜吐槽过的内容,再在第九阶段上了两个石阶,她就发现病情自愈了。
“如果当时没被娇娇压那一下。”芙黎大胆假设:“或许到第九阶段,我补全了好闺闺吐槽的所有内容,其实就已经自愈了,也就是说……”
从始至终,她这个病既是灵脉受损,又不全是!
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惨遭三无穿书的迫害!
等等,三无穿书……
芙黎浑身汗毛应激地炸起,身体寸寸发凉——
在五苦阵法的催动下,芙黎连那些不痛不痒的黑历史都一一记了起来,然而这颗新鲜出炉的聪明脑袋却始终没有想起一星半点关于原身的回忆,甚至于,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坠崖!
“不对,坠崖是少阁主……”
芙黎突兀地打了个哈欠,她抬手擦了擦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自然而然地抱怨:“就不能过两天再颁奖吗?搞得我早早地爬上来还要在这里干等着,唉!今晚还得睡在这儿,这不折磨人嘛!”
而后芙黎便陷入对试炼安排的怨念中,本能的忽略了先前的头脑风暴,这种反常又生硬的转移注意力,当事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没过多久,芙黎就倚着门柱沉沉地睡了过去。
*
“芙黎。”
“芙黎!”松年加大了手劲推搡着熟睡的芙黎,“快醒醒!”
芙黎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四个伙伴,除了阮明洲不染纤尘,其余三人都灰头土脸的。
松年挨着芙黎坐到门槛上,“真行,才几点啊就睡觉了。”
阮娇娇也挤进来和他们排排坐,“师妹从试炼里出来就一直在这儿睡觉,唔……得有四五个时辰了。”
芙黎惊讶:“我睡了那么久?”
“是呀!你睡着没多久夫君也在那边睡了。”阮娇娇指了个方向,“夫君也是刚醒过来,哼!就我一个人给松师弟和凌师弟打气!”
芙黎和阮明洲对视一眼,然而只在彼此眼中看到对伙伴的愧疚,就再无别的——
一觉醒来,医患二人组已经彻底遗忘了之前的所思所想,并且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中都认为灵脉受损在洗心阁试炼中自愈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唉!终于结束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松年抬手指着凌彻,“还好遇到了猛男,不然我根本走不出第八阶段,太可怕了!你们不知道,当时我离道心破碎真的就差一点点!”
补全剧情吐槽后的芙黎,此时再看到凌彻,眼神里多了些许愧疚——
别人三句话让男人为她花了几十万,芙黎倒好,一句“猛男都是用枪的”就把凌彻从剑修天花板上拽了下来……
然而凌彻察觉到芙黎视线,也是一边不着痕迹地回避,一边淡笑着回应松年:“也多亏你一路上的鼓励。”
第八阶段对凌彻来说简直是地狱模式,地狱到芙黎的鸡汤都不管用的地步,还好在他道心不稳前遇到了后来居上的松年。
说来也好笑,他俩是靠着轮流提醒即将深陷回忆的对方“你还没见过手机是什么东西千万不能就这么陨落了”才撑过了第八阶段……
只不过试炼结束后,两个少年便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
还好有人比少年们活得坦荡。
“我也是呀!要是没有师妹给我念叨好吃的,我肯定撑不过第八阶段。”阮娇娇一手搂着芙黎,“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师妹把头名让给了我,夫君就要给我们做一个月的灵食啦!”
“真的假的?师姐拿到头名了?好厉害啊!”松年连忙起身,朝着阮明洲做了个拱手礼,“多谢款待。”
芙黎挑了挑眉,“多谢款待。”
凌彻也笑,“多谢款待。”
阮明洲:“……”
就在四人嘻嘻而有一人不哈哈的时候,一道凶神恶煞的喊叫声震得洗心阁前众人耳膜一抖——
“芙黎!!!”
众人循着声源看去。
只见狼狈不堪的高安悦气势汹汹地大步跨来,指着芙黎的手都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你个大骗子!你根本就没在前面等我!!!”
芙黎:“……”
这种鬼话他是真信啊?
*
半日后,象征试炼结束的击罄声响起,阮娇娇,芙黎和岳灵不出意料地斩获前三名。
而后便是简单的颁奖仪式,简单到给前三名发完奖品,陈长老只说了一句话——
“恭喜诸位通过试炼正式入门,望诸位勤于修行,在两年后的宗门大比中勇夺佳绩。”
而后玄一宫和玄二宫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只有玄三宫的小可怜们还得苦哈哈地前往执事堂缴纳束脩。
芙黎骑在流马上,疑惑道:“两年后还有宗门大比?不是说好了道法自然吗?那还天天比来比去的?”
“提倡道法自然的……”松年指了指自己,“只有我们玄三宫。”
阮娇娇点头附和:“宗门大比之后还有五州大比,比赛嘛,当然和我们没关系啦!不过到时候我们可以跟着去凑热闹,还可以……”
芙黎和松年异口同声抢答:“吃好吃的!”
芙、松、娇:“哈哈哈哈……”
凌彻也不禁闷笑出声,甚至于阮明洲都微微提了提唇角。
空气中充斥着快乐的味道。
不一会儿五人组就来到了执事堂前。
芙黎把装着三品灵药的木盒递给阮明洲,“你帮我保管,可以拿去研究,别搞坏了啊,还要卖钱呢!”
阮明洲先是眼睛一亮,听完最后一句又绷起板砖脸——算了,懒得和穷鬼掰扯。
在此之前芙黎就和阮明洲商量好了,束脩的钱还是找他借,此时芙黎便厚脸皮地把手伸到阮明洲面前,“给点钱呗!”
阮明洲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钱袋递给芙黎和阮娇娇。
然而属于芙黎的那个却被凌彻抢先接了过去,他把里面装着的一个灵玉和一百多个灵石倒在地上,继而把灵玉揣进他的芥子囊,换成一千个灵石,从中数了一半的灵石捧给阮明洲,最后又自掏腰包补齐差额。
芙黎大为震撼:“你在干嘛?”
跟有病似的……
凌彻:“其中有一半是我出的,算我入股做手机,你不用还了。”
“还可以这样?”
松年又一把抢过钱袋,倒出里面的灵石,挑了其中的三分之一分成两份递给阮明洲和凌彻,而后自己又补够那三分之一。
“现在里面有三分之一算我出的,我也入股做手机!”
“我也要我也要!”阮娇娇只是叉着腰大声宣布:“现在是四分之一!”
“……”
阮明洲默默认下因为一句话就不见了的四分之一,有样学样地挑出来还给凌彻和松年后又补齐。“我那份也算入股了。”
芙黎捧着转了一圈终于来到她手里的钱袋,“呜呜呜……也算吃上百家饭了!”
*
是夜。
芙黎吹了灯躺到床上,三天里没能好好睡一觉的她累得眼皮打架,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