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他很想开口拒绝,甚至打着名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几日,可对上楚玄祯的脸,他嗫嚅着嘴唇,老半天也没有吐出一句话。


    等人全都下去了,沈秧歌还杵着不知道要干嘛,心里疯狂唾弃某牲口说的的那句:促膝长谈。


    见鬼的促膝长谈。


    他现在天天晚上是和鬼睡吗?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出去会不会传什么咸话,不过想到他们脑子不好使也定不敢编排太子,也就放心了不少。


    然,刚到晚上,他就从门口路过的宫女奴才口中听到闲言碎语,全都是在说他和楚玄祯今天晚上要同床共枕的事情。


    沈秧歌想问清楚宫女奴才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一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跑个没影。


    整得沈秧歌尔康手都抬起来了,人却还是没留下。


    这都什么事啊…


    沈秧歌干脆把窗给关起来,两耳不听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就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得了。


    晚膳随便扒了几口饭,沈秧歌没什么胃口就让人撤下了,楚玄祯当真是''''日理万机'''',找他算账的时候,跟块狗皮膏药似的,不找他算账人就像去了外太空,魂儿都不见一个。


    好不容易沐浴完,躺床上睡了过去,就被人给弄醒了,他胸膛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好家伙,他的衣服呢?


    抬头,楚玄祯那双想要把他吃干抹净眼神就这么和他对上,沈秧歌吓了一跳,手没个把门,二话不说一拳头上去,这可怪不得他,谁他妈睡到一半被人吵醒,那人的脸还在自己面前放大,房间里光线又黑。


    试问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吧?


    那拳头没打着人,倒被楚玄祯那老阴比扼制住了。


    “楚玄祯!”


    这种情况下,谁不发怒谁就没脾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喊,接下来就会有多倒霉。


    等楚玄祯的亲吻落下来,手也没被放开…


    第324章 花纹?


    那微凉的手指抚摸过脸颊,沈秧歌顿觉脸上又痒又有种说不出的难以言喻,他杏圆的眼睛微瞪,挥出去的手没收回来,反而让人绑在了床头。


    他暗道不妙,抬起腿就想给某牲口来一下让他难忘今宵,可刚抬起脚,还没往上踢,楚玄祯另外一只手就在他的腿上轻轻一敲。


    腿没知觉了,还笔直的躺床上。


    另外一条腿没等沈秧歌思考要不要趁某牲口不注意,尝试再来一次,好家伙,楚玄祯又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把他另外一条腿的穴位也点了。


    现在双手双腿都动不了,沈秧歌脸色阴沉都能吓人,他一边瞪着眼一边和楚玄祯说话:“殿下,有话为何不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您这是?”


    因为平躺在床上,沈秧歌不得不侧着头,他半边的脖颈露了出来,皮肤白皙,线条流畅,有发丝顺着滑落入神秘的锁骨处。


    楚玄祯眸光深邃地闪了下,空余的手探向沈秧歌锁骨,将黑色的发丝挑起,握在掌心中摩挲了片刻。


    接着又本本分分的把发丝搁置到沈秧歌耳后,细细把玩了下他形状俊雅的耳朵,特别是拇指捏住耳垂的时候。


    楚玄祯压低了声音,沙哑地说:“孤听闻大楚与西域相接连的地带有个种族,他们以耳廓为美,沈撰写…”


    话未完,他就俯身亲吻在那俊雅的耳朵上,眼里的迷恋与痴狂一闪而过,很快又没入了眼底,被深深的隐藏起来。


    “在他们一族,赠送贵重的耳饰,便是以天地为聘,许卿一生一世。”


    沈秧歌痒得想躲开,下颌就被捏住,他索性不动了,反正跑也跑不了,某牲口指不定见他反抗更加得寸进尺。


    气氛在这一刻仿佛让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突然间,沈秧歌耳垂处传来刺痛感,这样的疼痛和之前受到处罚时,变换形态的那种疼痛无法相比。


    可轻疼也是疼。


    沈秧歌开口:“楚玄祯,在干什么?!”


    这会他也有点控制不住恼火了,连称呼也从一开始的殿下改成了直呼本尊的名字。


    疼痛的感觉并不是突然间就过去了,伴随着一阵阵持续性疼痛传来后,沈秧歌更加不开心了,如果今天楚玄祯想做什么禽兽的事,他反抗不成,那肯定是半推半就。


    他就当自己又被猪给拱了。


    可这之前,楚玄祯突如其来的操作,令沈秧歌那种打算半推半就的心理一下子甩出脑海。


    见自己明面着叫没用,沈秧歌干脆在脑子里吐槽:


    [—**东西,你又干了什么?]


    [—等等,这冰凉凉的感觉,耳钉?]


    [—楚玄祯,你个混蛋,就知道坑我,小心下辈子阎王判你无妻徒刑!]


    [—不是,我又不是女人,你给我带这个玩意干啥?]


    [—给我摘下来!!!]


    [—你…唔…]


    嘴巴被封住了,沈秧歌瞪着眼睛和对方相视,眉毛都快皱成山字形,也不忘了狠狠咬对方嘴巴一口,语气不好的说:“楚玄祯,你当我是女人?”


    如果是这样,他就尽快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甭管这个死牲口后面会怎么样!


    楚玄祯嘴唇都被咬破了,血液渗出了不少,滴滴答答滴在沈秧歌嘴角处,看着眼前的一幕,楚玄祯顾不上回答,他拇指摁在沈秧歌嘴角的鲜血上,轻轻抹去,未了,还安抚似地说:


    “孤只对你一人有意。”


    “无论,你是男还是女。”


    这话还挺让人感动,要是说给一些心地善良、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听,估计都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然,换成沈秧歌这愣头青,差点没给翻个白眼,他脑回路清奇,主要是觉得现在的场合,自己这样的姿势,根本不合适听情话。


    他要是能动一下,也不会把楚玄祯说出来的话当成左耳进右耳出的耳边风。


    “你把头挪过去一点,嘴里的血又要滴我嘴上了。”


    沈秧歌很勇的脱口而出,那血有点咸,他现在口干舌燥,非常想喝水。


    [—你什么表情?]


    [—不会是觉得对我说了那些话,我恨不得以身相许吧,楚玄祯普信过头要交普信费。]


    楚玄祯眸眼微眯,又抹去了两滴,滴入沈秧歌嘴角的鲜血,声音极其平缓:“沈撰写还在生孤的气?”


    [—我靠,你倒打一把?]


    [—在生气的人不是你吗?不是吗?]


    沈秧歌正色道:“殿下,这话应是臣询问您。”


    说好了一笔勾销,转过头就翻脸不认账,换作其他人,沈秧歌二话不说一铲子过去,把那人的颅顶和头发给全铲了。


    楚玄祯得寸进尺,颇有城墙厚得能撞死牛马的表情道:“很快就不疼了,这是孤送你的礼物。”


    “气何时消?”


    给他随便送个礼物,就问他气什么时候消,怎么不直接给阎王送个礼物,问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能不能拖延一下时间?


    沈秧歌脸色不太好,他蹙着的眉好似能夹死苍蝇,叹息着回答:“殿下,若要惩罚臣,您尽管动手就是,何须用这样的招式来逼迫臣?”


    人一演上,就停不下来。


    何况沈秧歌。


    果不其然,他一说出这句话,露出这副表情,楚玄祯语调就变了,他波澜不惊的声音有些把握不住地紧迫:“沈撰写,孤不曾想逼迫你。”


    入套了,入套了。


    眼中的狡黠迅速闪过然后被掩埋,沈秧歌清了下嗓子,继续和楚玄祯严谨道:“那殿下就是何意?”


    说着,他往自己的头顶看看,又抬起头往自己的双腿看看。


    “您送礼物是想让臣消气,可您做的这些举动,却并非如此。”


    这牲口跟把双面剑似的。


    别人有利有弊,他没脸没皮还,还会耍花招。


    沈秧歌暂时拿他没办法,可并不能说明他一直拿他没办法,既然给他戴了耳钉…


    那他是不是应该让他戴一戴?


    这么想着,沈秧歌火热的视线就落在楚玄祯耳朵上,说实话,他从没见过那么有魅力的耳朵,当然,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他认为楚玄祯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好看。


    因为动不了,沈秧歌躺的有点不舒服,他就想着找个理由让楚玄祯解开他身上的穴位,或者给他翻个身。


    但自己心里面想的还没落实,楚玄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样东西,他定眼一看,是根毛笔,他顿时脸色大惊。


    边惊边心里想:他不会是想在我身上纹花纹吧!


    沈秧歌再也装不下去,“殿下,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一种永久不褪色的朱砂。”


    楚玄祯把红色的盒子打开,把毛笔沾上朱砂,俯身过来。


    “等等,有话好好说,殿下您不能这么做啊!”


    他叫嚣着的同时,使劲挣扎着手臂,但被捆的过于严实,他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有挣开,当下眼眶都有些红了,这是气的,也是挣扎得很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