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急,沈秧歌可不想身上无缘无故多出花纹,或者其他的纹路,他不喜欢。
楚玄祯像是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直接把手里的毛笔点下。
“楚玄祯,我说了不要!”
他不得不放大声音。
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他再大声,其他人也听不到。
就算听到了,也不敢进来看,更不敢打扰。
沈秧歌明知道这一点,还是忍不住大声嚷嚷,他就差没喊''''非礼了''''。
挣扎无果,喊话无果,沈秧歌心急之下,鼻子里的血就窜出来,他自己都没发现,只是觉得什么东西留在嘴里面咸咸的。
却对上楚玄祯瞬间转变的眼神,那是一种从波澜不惊变做慌乱的过程,兴许是太过于和楚玄祯本人的表情分裂,沈秧歌也不挣扎了,他刚想问咋回事。
楚玄祯一只手就探过来,拇指和手背有些慌乱的抹去那流出来的血液,他这一抹之下,沈秧歌才反应过来自己流了鼻血。
本来不觉得有啥,看到楚玄祯大惊失色的表情,沈秧歌都说不出自己没事的话,只吞吞吐吐道:“可能有点上火。”
说的连自己都不信,何况楚玄祯?
当下楚玄祯就将他的衣服给揽收好,盖上薄被,起身就去门口对准一个人吩咐了什么,很快又转身回来。
站在床头一直盯着他看,盯得沈秧歌头皮发麻,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尝试着和楚玄祯沟通,安抚一下对方,但那双眼睛令沈秧歌说不出安抚的话来。
鼻血不流了,但被子上沾了不少,怎么看都有些触目惊心。
沈秧歌自己没看到,他悄悄观察楚玄祯阴沉的脸,张了张嘴,又嗫嚅着说:“殿下,臣不想您在臣身上纹印记,这让臣很不喜欢。”
说完了怕对方不信,他重新又说了一遍,可第二遍过后,他就看见楚玄祯复杂的眼神?
这啥意思啊?
他不会真的要嘎了吧!
沈秧歌疯狂戳615系统,得到的回应是自己啥事也没有,但明明自己没事,楚玄祯却表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615系统坑了他?
不对,刚才楚玄祯在他身上纹花纹时,他并没有那种…
“笃笃…”
“殿下。”
门外传来老人苍老的声音。
楚玄祯去把门打开,老太医就提着医箱进入,一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也顾不得和楚玄祯行礼了,他迈快步伐,直接三步作两步走到床前。
伸手就要把住沈秧歌的脉搏,楚玄祯却先将一块帕子放在沈秧歌手腕处,老太医也没说什么,开始了诊断。
过了片刻,老太医摸了摸胡须,说:“沈大人近日肝火旺盛,精气神都不太足,气急攻心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臣出个方子,吃几天药就能好了。”
沈秧歌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要嘎了。
他重新观察楚玄祯的某些细微表情,见对方神态没有了那种刚开始的疯狂与杀戮,一时之间也放松了不少,这一放松之下,沈秧歌就把自己内心的某个想法问出口:
“太医,下官是否要休息几日?”
要不就趁着这个念头,和楚玄祯告几天假,出宫把身上的纹给弄掉,虽然楚玄祯说过这种特殊的朱砂洗不掉,但不尝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老太医摸了把胡须,刚想回应这个提议可以,但脊背凉凉的,他微微侧头一看,吓得老太医想当场扛起箱子就跑,太子殿下的表情也太恐怖了,这是要杀了他吗?
他就来看个病,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大病,床上的人也活的好好的,他这也要死?
对了,刚才还没有这种感觉,是床上的少年说了那句,是否要休息几日,太子殿下才会变得如此。
老太医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奇葩事没遇到过,他如果不精明,也活不到现在,当下就收拾起东西,轻描淡写的说:“沈大人这病不严重,无需告假休息,只要这几天注意着点,好好吃药。”
见老太医就差没附在自己的耳边对自己说不要放弃治疗,沈秧歌嘴角差点忍不住抽搐,他看看老太医又看看楚玄祯。
非常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事实证明,是。
想告假不成功,沈秧歌干脆闭嘴,他寻思着如果自己鼻血流了再多一点,或者有个啥大病,楚玄祯会不会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允许他告一年的假!
615系统偷笑:【宿主大人,您要是有啥大病,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说出口了。】
【宿主大人,您不用担心,男主并没有给你纹…】
脑海中的声音忽然停顿,沈秧歌话没听完,就见楚玄祯手里提了个什么东西,他定眼一瞧。
发现是小橘猫615系统,他嘴角僵住,和系统互相对视后,一猫一人的眼中都闪过无奈的表情。
“孤不做你不喜欢的事。”
沈秧歌一听,当场不乐意:“那殿下,为何给纹身?”
他明明已经表达的那么清楚自己不喜欢了。
见对方没回答,沈秧歌暗道果然,这男人往坏的方向变了。
他寻思着,要找什么样的借口让楚玄祯停手。
楚玄祯却在这时拿出了一面镜子…
第325章 小游戏
镜子是用圆润红木雕刻而成的,手柄如大拇指那般粗,也雕刻着漂亮的纹路,两边的凤与龙栩栩如生,好似能从里面冒出,展翅高飞。
沈秧歌对这么精致漂亮的镜子倒没有怎么关注,他关注的是镜子里面的自己。
镜子中的人唇红齿白,嘴角还沾着点点血迹,鼻间被楚玄祯擦拭得红红的,在他以为脸侧或者脖颈处有明显的纹路时,他的目光却落到那枚耳钉上,耳钉是纯银的,耳钉前的不知是不是钻石的东西上。
红艳艳,这抹朱红一入眼,沈秧歌当下就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没有感觉痒意或者有东西触碰到自己皮肤的感觉,当时耳朵的刺痛让他以为自己把那些感觉给忽略掉了。
现在仔细回想,并非如此。
耳垂的红艳耳钉喜庆又夺目,加上脑袋上方那对一直没有消失的龙角,衬托得他整个人忽然更神圣起来。
如果有个外人在这里,看到他的第一眼,估计会膝盖变软,忍不住向他朝拜。
楚玄祯把镜子挪开,搁置到一旁。
衣裳窸窣,他把用外衣简单包裹起来的沈秧歌扶住后脖颈半捞起来,给他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也不点开他的穴位。
“殿下,您也听太医说了,臣需要好好休息。”
竟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那也别想对他那啥了,反正禁欲久了坏的也不是他,他没有损失。
他的小算盘打得好。
但小算盘碰上硬渣子,也会被打散。
楚玄祯拿起沈秧歌的一条腿放,眯着眼睛:“孤听闻,民间夫妻间有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游戏。”
“什么游戏?”
[—你是不是想被我的脚底挠痒痒?!]
[—楚玄祯,你太他妈卑鄙无耻了!]
[—放下我的脚!]
沈秧歌的大脑驱使着自己的腿,发现人就动不了后,也就放弃了用脚丫子踹楚玄祯脸上的想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他落虎平阳被犬欺,语调也就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些:“殿下,若是想和臣玩游戏,那是不是得先把臣的自由还回来?”
“公平起见。”
他虽然放弃了语气,但声音里的咬牙切齿和狡黠一点也没有缺少。
楚玄祯挑眉,对他说的话并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同意,他只是把那只拿起来的脚又放回去。
“沈撰写,好好躺着。”
“孤若给你自由,你怕是又想在孤眼皮底下逃跑。”
见某人大为伤感的模样,楚玄祯似安抚般摩挲着手掌心里的后脖颈肌肤,再慢慢收回手。
当着沈秧歌的面,又把他的衣服给扒了,重新一件件的穿上,亵衣、里衣外衣外套,给他穿了六七件,好在京城的晚上气温普遍较凉,穿了那么多衣服,沈秧歌也不觉得有多热。
可能是楚玄祯突然给自己穿衣服的举动把沈秧歌整愣了,等衣服全部穿完,沈秧歌动了动脑瓜,十分不解地看向某牲口。
楚玄祯到底想干嘛?
不是沈秧歌觉得自己有妲己体质,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楚玄祯,而是这牲口看他的眼神就像野兽狩猎自己的猎物,虎视眈眈同时独占欲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手的疯狂,让沈秧歌每时每刻颇有种自己是块肉多的狗骨头感觉。
那眼神儿自己看多,也就没办法忽视,简直如同人阴影也一样深深地烙印在内心。
沈秧歌咽了咽唾沫,总觉得楚玄祯所说的小游戏很不简单,自己赢了还好,要是输了…
他今晚注定不得安宁。
哪怕打着要好好休息的名头,也逃不过楚玄祯的黑手。
为此,沈秧歌想了解更多,以便自己能赢得比赛。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