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狗太子不行!]


    615系统:【……】这话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宿主,您已经快要取得男主的信任了,一走了之会不会有点亏,万一他把您抓回来,直接锁在小黑屋里,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到时候想死都死不了…】


    这话听得沈秧歌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掉链子系统又去哪里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回来。


    楚玄祯:“好。”


    总算同意了,沈秧歌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楚玄祯就又接着说:“孤和你一起。”


    沈秧歌差点把嘴里面的两颗小尖牙崩掉,他咬着后牙槽,强硬的挤出一抹''''''''微笑'''''''':“殿下,您不能去,外面那么危险,您去了万一发生点什么,臣就是被砍了这脑袋也难为大楚赎罪。”


    这话说的真好听,下次不想说了。


    沈秧歌说完,又拍了一下马屁:“况且,您现在是主心骨,您如果也染上了瘟疫,我们岂不是…”


    跪在地上的暗卫内心忍不住吐槽:就算整个城里面的所有人都感染了瘟疫,他们殿下都不会被感染上!


    可惜这番话他不能说出来。


    暗卫不禁感叹:沈撰写已经被殿下吃得死死的了。


    楚玄祯半点商量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了当:“无防。”


    [—无妨你个**]


    沈秧歌都想露出绝望的表情了,可他只能勉强的挤着那抹微笑和楚玄祯飙戏:“殿下,您要不再考虑考虑,您的安危是排在第一位的,您可不能如此作贱自己。”


    呸,说错话了。


    沈秧歌舌头打结,自知已经不能把话收回,他又生硬的转了个话题:“臣刚才听到这位…侍从说,八皇子的人来了,八皇子的人为什么会来?”


    楚玄祯挥了一下手,暗卫识趣的退了下去。


    他上前攥住沈秧歌的手腕,尽量避开光线往房间里走去,膳房里的两个小孩放下捂着眼睛的手。


    “两位大人都走了,哥哥,我们要跟上去还是继续吃饭?”


    贺一墨敲了一下贺囡的头,“笨蛋,你没看到他们吵架了吗,我们跟上去干什么,碍眼!”


    贺囡小小一个,哪懂什么叫吵架和碍眼,她双手捂着被敲的脑袋,可怜巴巴的说:“哥哥,不要打头,会变笨的。”


    贺一墨又敲了一下,但力道很轻,“笨点好养活,太聪明了。在现在这世道活不下去,囡囡,要听哥哥的话。”


    贺囡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哥哥说的话,她捧着碗把头埋进了碗里面,哼哧哼哧的喝起了汤。


    ……


    被带进房间后,楚玄祯把一顶黑帽扣在了沈秧歌脑袋上,语气冷淡:“往后都带着,把手臂伸出来,让孤看看,晒伤哪里了?”


    沈秧歌慢吞吞的伸出手,接着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他瞬间又把手放了回去,楚玄祯直接拿起他的手,掀开袖子摆,通红一片的肌肤暴露在视线中。


    被晒伤的程度比想象中严重的多。


    楚玄祯只觉这些红痕刺眼极了,他想伸手抹去,但又无从下手。


    “在这里待着。”


    说完,楚玄祯把他的手放下转身出门。


    没等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楚玄祯踏了进来,手里还多了一些东西。


    沈秧歌瞄了眼,发现是烫伤或者烧伤的药膏和纱布。


    “殿下?”


    他出去就会弄这些玩意?动作还挺快。


    [—完了突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行,狗太子现在只是馋我的身子,见不得我身上有伤痕,就算是晒伤也不行。]


    毕竟,读过原著的都知道,楚玄祯是个大变态,他自己弄伤自己爱人那没什么,但别人弄伤就是死路一条,他会发疯。


    因为,他把枕边人归化为了身上的一片逆鳞,谁碰一下都得死。


    楚玄祯把沈秧歌摁在椅子上,打开了一盒药膏,修长的手指沾了点,然后慢条斯理的涂在那白皙又带着红痕的手臂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手臂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种异样,像是吸食楚玄祯血液时候的酥麻感。


    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了。


    为了移开视线,沈秧歌把看着手臂的目光投到别处,但又不知不觉的瞥向楚玄祯干净的脖颈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两道细小的口子。


    那是他…咬过的痕迹。


    血液的味道似乎还残存在口齿间,他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小尖牙,想喝血的欲望又上来了。


    但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今天都喝过了,再喝他很可能会上/瘾,这狗太子的血那么毒,他还是不要喝那么多才好,万一把自己给毒死了,那才叫冤。


    窦娥都没他冤。


    [—可是我好想喝啊。]


    [—要不我浅尝一下?]


    [—不能再想了!]


    沈秧歌纠结的小表情落入楚玄祯眼中。


    楚玄祯就如同一头狩猎的狼,静静等待小羊羔送上门。


    他涂着药膏的手收回,像是''''''''不经意''''''''地扯了扯衣领子,露出脖颈处更多的皮肤,瞬间就把沈秧歌的眼睛看直了。


    [—为什么要把衣领扯开!]


    [—焯,我太想喝了。]


    楚玄祯扯完衣襟,上半身微微贴近了些,保持着一种倾斜靠近的姿势,矜贵的给沈秧歌继续涂抹伤药。


    第89章 被反咬了[抓虫,已修改]


    沈秧歌小尖牙有点痒,是那种想咬人的痒。


    他毫无抵抗力的咽了咽口水,但又担心自己的动作过于''''''''露骨'''''''',他便绷紧着后牙槽,硬生生的憋住。


    [—不行不行,喝多了会上瘾的!]


    [—不要再想了!也不能再想了!老子tm还不想这么快去和阎王拜把子。]


    615系统:【……】没在处罚期的时候,宿主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楚玄祯拇指摩挲着沈秧歌的手腕,食指在涂着药膏,他动作非常轻柔,那广袖时不时扫在沈秧歌的大腿上,似''''''''无意间''''''''带给沈秧歌一种紧迫感,他上半身不动,但贴的很近。


    近得沈秧歌仿佛能嗅出他脖颈处传来的鲜血气味,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自拔的香气。


    沈秧歌眼睛闪过一抹红色,他微微张开唇缝,小尖牙露出来一小截,他的舌也顶在了牙齿下。


    [—忍不住了。]


    [—反正之前被他咬了那么多次,老子咬回来不犯法吧!]


    越想越心动,沈秧歌的脑袋慢慢靠上前去,双目携带痴迷,他张开的唇缝越来越大,最后完全露出那两颗小尖牙时,楚玄祯突然伸手摁住了他的嘴唇,拇指指尖顶住他的牙齿上。


    他将投在手臂上的视线转到沈秧歌的脸颊,说:“沈撰写,你多久喝一次血。”


    这矜贵凉薄的语气把沈秧歌从痴迷的状态中唤回了神,他立刻把脑袋往后仰了仰,脱离了某人的控制,才慢吞吞的嗫道:“…臣也不知道。”


    第一次做吸血鬼,他还是个新手,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喝几次血,一次能撑多久,他一概都不知。


    而且这些事情,615系统也没有跟他说过。


    他现在只是凭着本能去猜,饿了就喝罢了。


    楚玄祯涂完药,把药膏的盒子合上,拿出白纱布,将他被晒伤的手包裹起来,那动作只能说非常的利索,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样子。


    最终完工时,楚玄祯打了个死结,这令沈秧歌嘴角抽搐了一下,哪里不是第一次,这分明是没给人包扎过…


    “殿下,您这样…臣怕是不好解开。”


    沈秧歌委婉的提醒,谁知道楚玄祯直接来了一句:“孤会帮沈撰写剪断。”


    这剪断多少带着点''''''''仇意''''''''啊。


    是不是因为自己咬的那一口令楚玄祯不高兴了。


    没等他想明白,楚玄祯就又接着:“不知多久喝一次,沈撰写以往病发时,是如何熬过来的。”


    窝焯,完了要露馅。


    这b的侦查能力怎么忽然支棱起来了!沈秧歌想了想,说:“殿下,臣这旧疾也只在小时候犯过,当时是臣的母亲着手帮衬着,所以…”


    反正原身小时候的事情楚玄祯也不知道,随便编个谎出来总不会被戳破。


    到时候回京城跟沈母提上一嘴,那就能完美的掩饰过去了。


    [—我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


    就在某人沾沾自喜的时候,楚玄祯把药膏递到某人面前,说:“沈撰写,给孤上药。”


    沈秧歌整个人愣住,他捧着药膏,表情有点拒绝,毕竟他知道自己真的非常馋楚玄祯的血,他不上手还好,他一上手可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那脖子的伤口是自己咬的,而且自己还欠了对方这么大的''''''''人情''''''''(一顿饭)。


    纠结了老半天,沈秧歌最后还是上手了,他咬着自己的舌头,紧绷着嘴唇,死死忍着身体本能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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