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了一勺药涂抹在楚玄祯脖子上时,他触到了那微凉的肌肤。
但下一秒只觉得滚烫无比,烫得他想立刻撒开手。
沈秧歌速度极快的涂完药膏,然后把药膏的盒子盖好,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殿下,已经上好了。”
沈秧歌身体热热的。
[—不就上个药吗,我为什么会这么热?]
[—还有他的表情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我弄疼这狗太子了?]
开什么玩笑,这b就算被捅穿手掌心也不带眨一下眼的,这么点伤他怎么可能会被弄疼。
难道狗太子想''''''''讹他'''',故意装疼然后向他讨取不公平''''''''利益''''''''?
沈秧歌内心小人甩了甩脑袋,回归正传,他看向楚玄祯,楚玄祯也在看着他。
“沈撰写以往犯病喝的是何血?”
[—这都要问,闲的蛋疼呢?]
[—还能是什么血,吸血鬼不都喝人血吗?]
沈秧歌内心腹诽着,表面却回答:“动、动物血吧,当时臣太小,已不大记得清了。”
回答完,他看见楚玄祯降到冰点的眸子,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的沈秧歌紧绷着一根筋,尝试的开口:“殿下,臣或许是记错了…?”
楚玄祯嗯了声,眸中降到冰点的冷意明显没散去,他说:
“沈撰写,若喝动物血能缓解旧疾,那孤就派人去给你寻些新鲜的动物血。”
一开始,沈秧歌确实打的是动物血的主意,但喝过楚玄祯的鲜血后,他发现自己对那些动物血没兴趣了。
他热衷喝楚玄祯的血,一天不喝都不行。
所以他不得不试图挽救:“殿下,可能是臣记错了,臣或许喝的是人血?”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套出话来的沈秧歌坐姿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眸子略带''''''''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
楚玄祯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转变,他站起,声音有点冷:“既如此,孤让下人给沈撰写寻些新鲜的人血如何。”
这句话完全是在陈述,而不是询问,沈秧歌都懵逼了,这人的脸怎么变得那么快?
他答哪个都不对?
[—真是个性情多变的**]
[—说哪个都不对,那一开始还让我说个屁!]
沈秧歌瘪了瘪嘴,舌头顶着的小尖牙,暗暗寻思着别人的血液会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反正让他再低声下气求楚玄祯给血自己喝,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给喝就不喝,喝多了还说不定会被毒死。]
沈秧歌磨了磨牙,略无所谓的''''''''恭维''''''''道:“麻烦殿下了。”
说完这句话,已经转过身的楚玄祯转了回来,上手就捏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拽到自己的面前,毫不犹豫的张嘴咬在了那白皙的脖子上。
第90章 喝吧,沈撰写[抓虫,已修改]
刺痛的感觉从脖子处传遍全身,沈秧歌闷哼了一声,双手推拒起楚玄祯的脑袋,他边推边惊愕:“殿下,您莫非被传染了!”
靠,不会吧,吸血鬼咬人会让那个人也变成吸血鬼?
615系统明明没办法做出摇头的动作,它这时候恨不得自己能摇头,最好能摇成拨浪鼓的模样。
615系统回答说:【宿主,这个病症只针对于您,别人是不会变成吸血鬼的。】
[—那这b怎么变成这样了?]
[—难道他单纯的只是想咬我?]
楚玄祯越咬越深,疼得沈秧歌都控制不住自己想飙出生理/性泪水了,原来被咬这么疼,怪不得楚玄祯那么不乐意。
沈秧歌忙道:“殿下!”
咬他脖子的某狗还是不肯松开口,甚至还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舔。
这举动直接让沈秧歌差点忍不住上手打人,这家伙上辈子果然是个狗!
沈秧歌吃痛的连表情都有些扭曲。
终于,楚玄祯咬完了,他动作优雅矜贵的放开了他,甚至还心安理得的帮他整理凌乱的衣襟和歪掉了的黑纱帽。
那顶黑纱帽已经完全脱离沈秧歌的脑袋了,只半歪着挂在沈秧歌的肩膀处。
楚玄祯将那黑纱帽摆正后,心情似乎极好的说了句:“沈撰写的血,很不错。”
[—不是没被传染吗,为什么这b会说我的血不错?]
615系统:【宿主,您有没有觉得男主可能是在调戏您?】
【毕竟男主有那个大病,就那什么…】
系统没有直接表明,但沈秧歌听出来了,他无力吐槽:[—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谁能想到他一个纯24k直男,穿书之后居然被书里的大男主调戏了。
还被对方觊觎身子。
这简直是直男界的奇耻大辱QAQ。
……
当天晚上,沈秧歌喝了一口动物血后当场吐出,那动物血的血腥味充斥着口鼻和感官,恶心的他都想翻白眼了。
后面的其他动物血,他更是连看都不再看一眼,面对楚玄祯慵懒睥睨的眼神,他只能在心里咒骂:[—焯,不是说准备人血吗?]
[—为什么都是一些鸡血鸭血和猪血。]
沈秧歌骂完之后发现楚玄祯从案桌前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红色的血液。
那血液很浓稠,还有些黑。
楚玄祯慢条斯理的把那碗血端到他的面前,平淡的说了一句:“人血,喝吧。”
人…人人血?
为什么他看着不像啊。
沈秧歌咽了咽唾沫,并不是他想喝,他只是无端地有些紧张,“殿下,这真的是人血吗?”
楚玄祯颌首,广袖翕云,他修长的手把玉碗又往他面前递了递,道:“喝与不喝?”
这血太古怪了,看着这颜色就不对劲的样子,沈秧歌哪敢喝。
他想要问来路。
“殿下,冒昧问一句,这血是从哪位侍从身上提取的?”
喝了会不会瞬间被毒死。
因为,这血真的很不正常。
沈秧歌问完,等待对方的回答。
“不是。”
为什么就回答两个字?!
说多几个字会死嗷。
[—所以,这血到底是哪来的。]
[—那个人有没有中毒,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传染病?]
沈秧歌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猜想了无数种可能。
楚玄祯端着那碗血,又说了第二遍:“喝与不喝。”
来历不明的人血,谁他妈敢喝?
沈秧歌还在处罚期,他可是非常惜命的,他嗫道:“殿下,臣现在还未有想喝的欲望,您放下吧。”
[—不喝不喝我不喝,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喝!]
[—这血肯定不正常,喝了我或许就两眼一翻伸腿一蹬了。]
615系统:【……】
那碗血最终还是落到了沈秧歌的手上,“沈撰写,人血不是那么好弄的。”
这句话明摆着让他不要不识好歹。
沈秧歌暗暗讽笑,人血不是那么好弄,那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他可不相信这么一大碗出自这狗太子自身的,他还没这么大方过。
“喝吧。”
楚玄祯直接下达命令,那带着凉薄的目光直盯着他,像是要亲自看他喝下才肯罢休。
捧着手里的那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血,沈秧歌脸色有点发白,他尝试着闭上眼睛,把那碗血端到面前,嗅了一下,就作呕了。
这腥臭味直接胜过那些动物血,他还不如去喝动物血液来的好。
沈秧歌的脸色如打翻了的颜料瓶,变来变去。
太难闻了。
不要说喝了,他看都不想看。
“殿下,臣…”
楚玄祯伸手抵着碗沿,往他的嘴边推了推,意思明了。
实在狠不下心来,沈秧歌把碗挪开,苍白着脸说:“殿下,臣恕难从命。”
楚玄祯眼中残暴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压抑着情绪,慢条斯理的开口:“怎么,沈撰写以前喝的不也是人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况且他以前也没这种吸血鬼病,为什么狗太子就这么纠结于以前呢!
沈秧歌看着那碗红中带黑的血,又挪开了一些,回答:
“殿下,臣也说了,那个时候臣还小,很多事情已然不大记得清楚。”
随便编的谎话,难道还要他来完整的还原?
这又是准备动物血,又是准备人血的,沈秧歌不难猜出楚玄祯想干什么。
他在试探自己。
楚玄祯双手负在身后,睥睨的目光从他的脖颈上扫到他一张一合的唇瓣上,说:“不太记得?”
“沈撰写没喝过别人的血?”
沈秧歌终于遵从了内心:“…没有。”
楚玄祯冷漠的眸子刹那间转变,他伸手拿过那碗红中带黑的血液,就在沈秧歌以为他想强迫自己喝下去的时候,楚玄祯直接把那碗血从窗口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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