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秧歌:“好了,哦对,我希望我有病的事情,你们能帮忙保密。”


    贺一墨重重点头:“沈大人放心,我们不会说出来的。”


    贺囡也点头:“不会缩哒!”


    楚玄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会说什么?”


    沈秧歌脖子缩缩,但又想起现在自己力气大,[—不会说的事多了,你这b是问的哪件?]


    [—啧,怎么跑来了,怎么不''''''''安安分分''''''''的等着下人送膳。]


    [—这若是在东宫里,奴才和宫女脑袋要被摘掉吧。]


    沈秧歌虽然不想回答他,但如今同一屋檐下,又倚仗着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楚大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您先回去吧,一会我就让下人给您送膳。”


    恭维的语气都懒得装了,沈秧歌直接了当,反正昨天晚上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上演了一遍,换成谁都拉不下脸面。


    刚没说完几句,他就觉得牙齿酸涩得很,嘴巴更是不明不白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楚玄祯瞳孔收缩,他上前,将沈秧歌的手扣住,拽了起来,“你怎么了。”


    他探着他那瘦弱手腕上的脉搏,只觉心脏的跳动格外快。


    沈秧歌虚弱不已,他张了张嘴,眼前一片昏黑,他盯着楚玄祯的脖颈,一股神秘的吸引力在吸引着他。


    还没等到他回应,楚玄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沈撰写,说话。”


    怀里的人慢吞吞的靠近他,嘴巴更是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玄祯皱着眉,转身刚走两步,脖颈处就传来刺痛。


    第87章 血,好喝吗?[抓虫,已修改]


    那刺痛从被咬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全身,犹如浑然天成的酥麻感。


    楚玄祯抱着怀中人的手变得有些敏感,好似能直接隔开覆盖在皮肤表面的那层衣物。


    他微阖着眼眸,感受着被咬的感觉,微仰着头,喉咙滚动。


    沈秧歌意识不清的咬破了楚玄祯的脖子后,像是本能吸食他的血液,那原本让人难以下咽的血到了他的口中居然变得甘甜无比。


    就如同一道美味的佳肴。


    直至感到满足,沈秧歌才把两颗小尖牙从楚玄祯的脖子上移开。


    未了还舔了舔唇瓣上的点点血迹。


    意识回归主体。


    [—窝焯?]


    [—我把狗太子咬了?]


    [—还喝了他的血!]


    615系统茫然道:【宿主,男主的血喝不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他的血本来就有毒。]


    615系统震惊:【那怎么办宿主,您喝都喝了难道还要吐出来?】


    沈秧歌无奈,这冤种系统就没有一次在链子上的,还以为升级过后会有用一些,到头来仍旧是个半吊子。


    都喝到胃里面去了,除了洗胃,他还能抠着嗓子眼吐出来不成?


    不说这个世界能不能有那么先进的技术,就算有他也撑不到那个时候。完了,他现在已经和楚玄祯一样成为毒体了。


    那是不是说明…


    [—如果血液里的毒发作,我是不是也会变成疯子?]


    他表示,他是拒绝的。


    楚玄祯察觉到那小尖牙从自己的脖颈处拔离,异样的感觉也退了下去,他抱着怀中人的身体也逐渐有了热意。


    “…楚大人,我已无碍,还请放我下来。”


    [—有两个孩子在呢,我一个大男人被这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你这b不要脸老子还要呢。]


    楚玄祯居然依言放下了他,但是他的手却捏着他的下颌,脑袋靠了过去,语气矜贵且低沉:“沈撰写,孤的血,可好喝?”


    那声音中蕴含着抑制不住的上/瘾和一丝令人察觉不出的兴奋。


    然后,另外一只手捏着沈秧歌的耳垂,摩挲着那略红的肌肤,“这次,沈撰写又患上了何种病?”


    [—完了被发现了,不过这b说我是在患病?]


    [—所以他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想到这里,沈秧歌意外松了口气,他就怕自己被楚玄祯当成怪物弄死,在处罚期被弄死,那就只能直接凉凉,无法返回原来的世界。


    腮帮子被捏住,楚玄祯又重新问了一遍:“好喝吗?”


    那语调听着极为压抑,如果他不回答,那等待着他的后果……或许会被拨掉舌头。


    沈秧歌浑身打了个小颤,舌头顶了顶小尖牙,嗫着声回复:“…还、还好,楚大人,我这病是旧疾,偶尔才会发作一次,发作时间大概只有十日。”


    他说出来的话非常苍白,换成别人可能当场就把他叉下去绑在架子上活活给烧死了,但楚玄祯却只是将捏着他腮帮子的拇指摁在他的唇瓣上。


    重复了之前那两个字:“张嘴。”


    语调中已经带上不耐烦,沈秧歌这个喜欢缩脑袋的鹌鹑哪能不听?


    他尝试着张开一条唇缝,楚玄祯那修长的拇指就抓紧时间从唇瓣上移开摁在了那小尖牙上。


    酥麻的感觉先从牙齿再慢慢扩展到整个口腔而后传遍全身,沈秧歌只感觉自己有点儿腿软,他不自觉的伸出一只手扶在楚玄祯的手臂上。


    [—我怎么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而且还有种**的冲动。]


    沈秧歌甩开楚玄祯的手,连忙后退,站在一个他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未料手臂被太阳的光线照射到,疼痛感直接覆盖了那种冲动,他龇牙咧嘴的收回暴露在太阳底下的手臂。


    然后重新瞥向楚玄祯。


    对方表情淡淡的,神色也波澜不惊,和刚才相比,判若两人。


    [—这个衣冠禽兽的斯文败类,装的还挺像啊,天天不干人事,难道就因为属性是二郎神的手下,所以…]


    沈秧歌刚腹诽到一半,楚玄祯就又靠了过来,并且像是拿捏了他的把柄似的将他困在了一小片空旷的地区。


    路过的下人匆匆跑开,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走远了才敢回头瞅上一瞅,然后又快速的扭回头跑了。


    沈秧歌被困在一片''''''''小天地'''''''',他突然有种想再咬一遍的冲动,这次最好咬得狠一些,往死里咬。


    就在楚玄祯又想动手动脚时,有个冒着生命危险的暗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后,拱手抱拳禀报道:


    “主上,陆广琛那边有异动,他正在召集人马。”


    楚玄祯靠近的脚步顿住,转身面向暗卫,“派人继续盯着,他若有想动手的念头,就让他有来无回。”


    暗卫颌首,片刻又支支吾吾的说:“主上,京城那边又来了一批人,好像是八皇子派来的。”


    八皇子?


    沈秧歌对这位皇子的认知仅存在于他是个闲散王爷,哪边都不站位,时刻保持中立,后来在争取皇位的关键时期,他更是远走他乡,去江湖闯荡游玩。


    在这次的瘟疫事件里,原著并没有提及到八皇子的内容,剧情这是又出现问题了?


    沈秧歌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收敛起来,静心听着暗卫的禀报。


    [—等等,这b怎么就让我听他身边的心腹说这些秘密,就不怕我转头就告密给他敌对的势力?]


    [—难道我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


    沈秧歌内心小人抓耳挠腮,他抵着小尖牙的舌头软趴趴放下。


    楚玄祯沉默了片刻,说:“不用盯着,小八在来的路上。”


    [—小八?这叫得可真亲切,有内情绝对有内情!]


    [—八皇子好像叫什么来着?]


    楚玄祯伸手拍了拍沈秧歌的脑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暗卫全程没敢抬头,因为他知道他们主上不喜欢他们直视沈大人。


    所以在很多时候,他们都会自觉的''''''''避嫌''''''''。


    沈秧歌对此一无所知,他拍开楚玄祯的手,说:“楚大人,我想出去体察体察民情,您意下如何?”


    虽然知道自己会被拒绝,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况且就算拒绝,楚玄祯也得给出个理由。


    第88章 好想再喝一口[抓虫,已修改]


    楚玄祯:“外面很乱,暂时还不能出去。”


    被拒绝在意料之中,沈秧歌也没有因此放弃,他继续委婉的提议:


    “楚大人,这瘟疫是通过接触传染的,我只需做好防患,不被接触到,或者您可以派一些人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他说完,楚玄祯再次不假思索的拒绝:“不行。”


    那态度十分强硬。


    沈秧歌不得不换称呼:“殿下,总该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这场瘟疫持续这么久,原因必然不在医治不好这个问题中,刘太医不是跟随殿下来了吗,臣想去刘太医那里看看。”


    说去刘太医那里不过是个借口,他主要的心思在计划如何回京的时候偷溜。


    跟这个死变态太子回去,他迟早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而且,这个夏天都要过去了,他还好好活着,他简直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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