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女细作_月照华堂 > 第163页
    琉哈心头一冷,不觉惊慌地扶着她的脸颊,道:“不要这样说,是我说错了话了好不好?雁雁……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去死?上一次弄丢你就叫我心神俱碎了,我……”


    纳依却已然含泪枕在她怀里:“我知道……公主……我知道……只是我心里好难过,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望不到底。”


    琉哈目光里尽是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雁雁,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向你保证,我向长生天发誓。”


    纳依幽冷的双眸微微低垂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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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哈:(翻看剧本)(看沟)(不可置信)这是你写的?我记得我们明明是养成系纯爱剧本!


    耶,谢谢大家


    第179章 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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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哈手摸到她腰间,轻揉着她的衣带,眼中露出几分缠绵意味:“雁雁,你身上好凉。”


    纳依并不想她触碰自己,却也自知躲不过去,微微含着身,低声哀求:“我……身上很累。”


    “我来就是。”琉哈亲吻她的唇角,将她托着腰身抱在怀中,“雁雁……你好轻。”


    纳依闷闷地摇了摇头:“没有……”


    “不会摔的。”


    琉哈将她抱到床上,半跪在床前,脱了纳依的鞋袜,又去解她的衣带,夏日天热,洗过澡后的纳依只穿了件薄薄睡衫,肌肤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纳依难耐得瑟缩了一下。她原以为琉哈会如寻常般由她服侍,褪下衣衫后便半跪半坐在了床上,谁料琉哈却未来到她面前,而是伏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捏着腿根。


    纳依皱着眉头,想要回头问一问,却被琉哈一按腿内肌肤,低声哄道:“雁雁,再分开些。”


    纳依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依言行为,琉哈握住她两根细瘦足踝分开,双膝跪坐她两腿间,只能见到纳依一把劲瘦的腰。琉哈俯身在上面亲吻,腰窝处肌肤柔嫩细腻,琉哈血气又热,纳依便觉得后腰烫得很,想躲,往前爬时便被琉哈按住只脚腕,只能伏在枕上,两眼压在臂上。


    琉哈亲吻过后腰,又一路亲去,只恨不得要将纳依身上每一处都亲过一遍。自从她失而复得,巨大的思念化作爱欲,却因顾念纳依身心而无处倾泻,实在是憋得要死。如今得了纳依准予,自然不舍得放她,将她浑身又亲又咬过一遍,便架起她双膝弯,将头低垂下去。


    纳依原本还能忍耐着不出声,弄得重了才肯开口叫求,这番被琉哈亲吻那里,连忙去推她:“别……不要!”琉哈微微仰起头,眉眼带笑:“雁雁,你脸很红呢。”又垂眸看去,“和这里一样。”她如哄小孩一样哄着她,似乎还以为二人的光阴还停留在过往,并不觉得有什么变化。


    纳依又羞又恨,又对她无可奈何,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只是抬手遮住眉眼,一味地顺从。她原以为忘记自己的感觉就不会难过,毕竟她从前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和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做这种事,早就该习惯,甚至该懂得怎样会让自己好过一些。所以她也会在不断的情事里获得一些快感,而她们最爱看的就是她沉湎在快感中的模样,她们说那样的她很可爱,因为那时的她浑身都是欲望的痕迹,脏得下贱,但眼睛里没有一丝欲望,空荡荡的,仿佛不会渴求,只是承受……


    可面对琉哈的时候她还是会感觉难过,这实在太奇怪了,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慢慢想,与琉哈的感情也好,性事也好,向来她都是臣服的那一个,而她也一向甘愿臣服侍奉,甚至不惜花费心思用功夫去学习这些难以启齿的秘事,但她并不觉得羞耻,也不觉得为难,一切能够换取琉哈欢颜的事情她都乐此不疲……但让她觉得苍凉可笑的是,如今琉哈也学会了用这种事情来哄自己了。


    她眼角流出眼泪来,那分明不是因心动而流的,却如何耶忍不住。起初还只是哀求着轻吟,后来便气势汹汹地大哭起来,哭得琉哈也慌乱不已,将她抱在怀里查看:“是不是弄疼了?”她低头仔细查看,“没事的……”又取水漱了口,方才捧着她的脸颊,抵着额头亲吻:“这么怕疼?一点都长不大,还不比小时候……”又皱着眉头喃喃,“是不是我这上面的技艺差了?”见纳依依旧不说话只是哭,哭得琉哈五脏都要碎了,只道,“怎么了雁雁?不喜欢就不做了,我去打热水过来。”


    纳依却忽然抓住她的衣衫,睁开湿漉漉的眼,神情却有几分凄然悲怆:“你不要走。”她很少如此对琉哈说话,琉哈郑重一颔首,“雁雁,我不走。”便坐在床上,任纳依枕着自己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纳依颤抖着眼睫,一时断断续续地抽噎着,琉哈便静静地陪着她,将她的眼泪与伤心皆收在心中,直到纳依慢慢不哭了,她方才扶着纳依的肩膀,低声道:“雁雁,你哭起来真是怕死人了。”


    纳依目光沉沉地看向她,沉默良久,忽然开口:“公主,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有想过我吗?”琉哈神情缠绵:“当然,雁雁,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那你为何……”纳依凝着目光,胸口仿佛是呼啸的山洪,即刻就能冲破她多日的积压,将满腹的委屈、疑问、不解、不甘都对琉哈说出来,她想问她,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又过着什么日子?如果你想过我,那你有没有后悔过,哪怕只是一点点,后悔把我弄丢,后悔把我送人……如果你真的后悔过,为什么不肯和我说实话?是因为时过境迁不值得提起?还是不肯面对你人生的污点而不愿提及?或者说,我这个人、连同我对你的感情,甚至我身边的人,在你眼里都不重要。所以你轻易就逼死了回回儿,逼她死在我面前,替我顶罪,而我的罪名只是你们兄妹夺权的牺牲品……那我究竟算什么?你的臣下,你的棋子,你的情人,甚至只是你的奴隶而已。


    “什么?”琉哈微微皱起眉头,“雁雁,你要问我什么?”


    纳依眼底浮出鲜红血丝,羞愤不甘,委屈道:“为什么总是来得那么晚?”


    琉哈不觉也是一阵忧忡,她明明有很多机会来向纳依坦白那个真相,而非如此负累地背着谎言与她相处,但时间似乎从未给过她机会,从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


    “雁雁,对不起。”她只能尽力弥补那个巨大的鸿沟,“我们都不去想那些事了,我会对你好,等与梁国的战争结束,我带你回到中原去,我们依旧去大名府住着,只有我们两个人……”


    纳依听了这话,心头凉了大半,于是也不再对她露出自己的真心,只是乖乖应道:“好,你不要食言。”


    后半夜里,琉哈又捉着她弄了几次,又叫纳依替她好生纾解过一番,若论这上面的功夫,琉哈颇有些自愧弗如,揉着纳依情爱后湿漉漉的头发,轻声道:“雁雁好厉害。”纳依却已困倦极了,团着身子在她枕畔,低垂着眼帘,将要睡足之时,却听得琉哈唤了几声,她也不答应,琉哈便以为她睡着了,二人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静寂寞。


    纳依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多说无益,自然也不该说什么。但她听着琉哈呼吸声,昏昏沉沉之际,却忽然听琉哈在耳畔用轻得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道:“对不起。”


    “雁雁。”


    纳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口痛得厉害,却也不知该怎么办,事到如今,再有半分心软侥幸,便不只是自己心性下贱,更是对不起回回儿的一条性命。她恨得厉害,却也痛得厉害,茫然无措,只得一味合着眼装睡。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微微支开的木窗外,金色柔纱一样的阳光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纳依才在这温暖的爱抚中慢慢睁开眼,身体很干爽,有些地方隐隐作痛,大约是上过了药,也痛得不是那么厉害。床头是干净的衣衫,她穿好之后,做了些简单的清洁,走出帐时,明媚的阳光刺得她双目流泪,慌把眼闭上,好久才缓和过来。


    原本在巡视军营的琉哈远远看见见纳依牵着马来到河边,见她将马放到河畔饮水,便一边整理着长发,一边悠闲散漫地徘徊,时时有野花招摇,野草婀娜,波光如金,日光如银,将置身于初夏光阴的她妆点得仿佛一个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少女。那是琉哈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就在眼前,她想走上前去,却深恐打破这短暂的美好,只好化身一个旁观者,静静地望着。


    纳依牵马下到河中,草原人敬畏河流,在流水处投放污秽或是上游浣衣都不准许,但此刻对于琉哈而言,再多珍贵的河流都不比纳依纵情一笑,若是那河水哄得了她开心,便打得天下川流不息之地又何妨?河水浸过纳依的膝盖,她卷起裙摆,掖进腰带中,将袖口挽到上臂,露出一对光洁纤细的手臂,开始往马身上撩水,那马也不知怎么,忽然甩起头来,将鬃毛上的水一把甩在纳依身上,惊得纳依跌到水里,恼得扬手就往马上泼。泼了几下之后,又向远处吹了个口哨,太阳汗即从一处山丘上跳到河里,被纳依提着它后颈洗刷起来。太阳汗自比那马儿听话,任由纳依给它洗得干干净净,抛到岸上,却又在泥里滚了一遭,将刚刚洗出来的白皮毛滚得好似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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