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小姐。


    步安然主打一个微笑服务,笑着解开了自己的外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挂在了屏风上,这样好的喜服,弄坏了让她赔,她可赔不起。


    似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时清浅直接抬脚勾住了她上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勾着她靠近。


    第72章


    “伺候大小姐是我的荣幸。”


    步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她越发觉得自己挺狗腿的。


    可能是伺候大小姐确实很荣幸吧,看着大小姐的脸上露出与平日清冷完全不同的表情时,她怎么能不上头。


    时清浅趴在床榻上,享受着步安然伺候。


    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掌心有些粗糙,相比于经常服侍她的贴身婢女,便是温柔如水的手掌,与铁砂掌的对比。


    时清浅娇嫩的背,缓缓泛起一层粉红。


    这一盒润肌膏能买步安然的命了,所以她足够小心翼翼,可是这一双手实在是太糙。


    大小姐感觉到不适,轻哼表示不满。


    步安然的手一顿,果然伺候人的活也不是谁都能做的,特别是伺候大小姐,感受到自己粗糙的掌心滑过对方娇嫩的肌肤,她都不敢下重手。


    当大小姐的肌肤泛起粉红时,她自然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时清浅随手扯过旁边的蚕丝被,在翻身的同时,她把被子扯到身上盖住。


    一闪而过的红色肚兜上绣着莲塘对雁省,步安然的视线被烫到一般,飞快地移开。


    时清浅勾了勾唇角,“前面。”


    仅仅两个字,让步安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本来想用冰冷的手给耳朵降降温,哪里知道,她的手并不比耳朵凉多少。


    只见时清浅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臂,拿开了她的手,帮她捂住了耳朵。


    时清浅的眼神带着调笑的意味,指尖上抬时掠过她的腰腹,看起来非常故意了。


    步安然不敢想,自己居然被一个古人调戏成这样,你们古人收敛点儿吧。


    收敛?不存在的。


    时清浅的表现,简直是过于熟悉她了,论一句话怎么让她害羞,一个动作让她生理难耐。


    相比于时清浅的半遮半掩,她是完全呈现在时清浅面前的。


    步安然眯起眼睛,双手微微颤抖,解剖多年稳如老狗的双手,竟然开始颤抖,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双手不知划破了多少皮肤。


    不过,像这样给人突破护体香膏倒是第一次,但是也好磨人。


    她的喉咙干涩得有点儿不像话,口腔干得连口水都分泌不出来。


    步安然也是学过生理知识的,她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偏偏吸引了她所有的心神。


    怎么会有人这么犯规,从上到下都叫嚣着让她贴上去。


    贴上去吗?


    步安然难掩心动,明明整个过程,虽说有那么些不清白,可绝没有过线的行为出现。


    就在步安然呆愣时,时清浅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怎么?不是说好的伺候我?”


    于是步安然就有了那句,“伺候大小姐是我的荣幸。”


    步安然轻轻掀开了蚕丝被,本来为她准备的柔软棉花被早就扔到了一旁,说明这个房间是为她准备的,可大小姐住在这里,自然要全部换上大小姐喜欢的。


    当两人还在浴室时,房间里早已忙碌起来。


    出来时她都不敢想,当自己在浴室里伺候大小姐的时候,外面有一堆人。


    这对吗?


    对不对的她也得习惯,人在屋檐下嘛。


    步安然的心思发散了一瞬间,就被时清浅不满地踹在了肩头。


    好嘛,她连忙回过神,然后继续。


    她不明白,明明蚕丝被还要掀开,那刚刚大小姐快速盖被的动作是为何,难不成是情趣?


    步安然心里发笑,大小姐怎么会跟她玩情趣,两人才认识多久啊。


    她对自己无语了片刻,乖乖地撩起肚兜的下摆,然后搓了搓掌心,尽管她的手掌很热了,但腹部这块要保护好,不然容易着凉。


    这样暧昧的气氛,在她想到露肚脐容易着凉后,被冲淡了许多。


    时清浅沉默了半晌,原以为这会增加房间里的潮湿气氛,没想到居然让她感受到了,小时候肚子着凉,老嬷嬷费心伺候的感觉。


    她无奈地拉开步安然的手,“吹蜡烛。”


    步安然不解,步安然听话。


    屋内漆黑一片,步安然摸索着回到了床榻上,其实没有那么黑,外面的月光只洒进一丝余光,就足以让人看清楚了。


    只是刚吹完蜡烛,眼睛还没适应,于是她就摸到了时清浅。


    时清浅不知什么时候坐起了身,本想伸手拉住她的手,引导她来的,哪知这人莽莽撞撞的,就撞到了她的怀里。


    步安然的脸埋进柔软之中,随即而来的窒息感,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忽然察觉自己这样不对,连忙又屏住呼吸,试图把自己憋死在这。


    她的脸这下是真的丢尽了。


    时清浅怕她把自己憋死,无奈地把人给捞起来,“这么急?”


    啊?她急什么了?


    步安然有口难辨,她不急,真的……


    嗯……当感受到对方唇柔软的程度时,她好像真的有点儿急了。


    唇角的柔软与温热,彻底乱了步安然的心。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为什么她探寻到了熟悉的感觉,那股香甜,她好像不止一次品尝到。


    步安然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随即迫不及待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过来。”


    大小姐跟叫狗一样。


    高级仆人步安然立马凑了过去,却被时清浅用脚顶住,她有点儿好奇,时清浅的柔软度到底有多强。


    借着微光,步安然垂眸看了一眼胸口的玉足,喉咙微动,真是奇怪,这个女人连脚都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时清浅的脚贴着她的胸口,自然能感觉到她喉咙滚动时带来的震动。


    “时家的家规记住了?”


    “嗯。”


    步安然乖巧地点头,时家的家规怎么说呢,从上到下其实只有一条,一切以大小姐为尊。


    她本来想坦白自己是个女人,然后在时家暂时换取一份工作,到时候科举,不说考个举人进士,但凡她中个秀才,步家族人都不敢那么欺负她。


    她哪里想到,时清浅很清楚地知道她的女儿身,现在好了,两个人进展到了这种程度。


    或许,伺候大小姐,也是一份工作,只是这个伺候与别的伺候不太一样罢了。


    步安然歪头,她知道,时清浅还有话要对她说。


    果然,停顿了一会儿,时清浅勾住了她的衣领,“以后我们就是伴侣了。”


    步安然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些,于是弯了弯唇,“好。”


    “歇息吧。”


    时清浅的话音落下,脚也从她的胸口放了下来。


    步安然自然地贴了上去,下一刻怀中的人就软成了一摊水似的。


    两人的脸颊上不约而同地染上一层潮红。


    感受到腰间的腿部力道,步安然轻笑一声,密集细碎的吻落在时清浅的唇上。


    只是相比于步安然的吻,更让时清浅难以忍受的是她不知疲倦的腰身。


    “步安然。”


    时清浅忽然叫了她一声,步安然低头倾听,“嗯?”


    只是时清浅只是喊了一声,可能是胡乱地呼喊。


    从时清浅的语气中,步安然能听出来,大小姐究竟想要什么。


    ……


    这些日子,时清浅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的,这具凡人的身体,比仙体好用太多了,就是承受能力比较弱,可是触感不是仙体能比的。


    时清浅扶着腰,请了附中的大夫来扎针。


    步安然这呆瓜,没有记忆居然还是这么熟练,好像从第一次开始,步安然就非常熟练,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第一次接触到。


    何况是女人跟女人之间。


    这次也是,没有了记忆,居然还这么熟练。


    时清浅怀疑,这人有点儿钱没少买相关的话本看。


    揉、捻、撞、磨、总能让人沉沦,不知不觉中就吃得多了些。


    步安然进屋时,发现大夫正在给时清浅扎针,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是该走,还是留下来陪着。


    毕竟时清浅的腰不舒服,跟她这些日子的不知节制有关系。


    她从看到时清浅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过这张脸。


    何况,两人亲密时,脸颊绯红的时清浅,时不时仰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她怎能不上头。


    她白天跟着时家的管家对账学习,晚上伺候大小姐,而且坐着看了一天的账,晚上运动时就格外的卖力。


    她以前在家里什么活都干,别的没有,就力气大,再加上阅/片学习到的技术,以及这些日子对大小姐的了解,更是让她如同习得了武林秘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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