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菜名后,反应和乐少青一样呆愣,随即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这个点儿处在午休时段,林尘荀送回乐少青后就离开庄园。
她回到卧室午睡,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感叹,多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精力真的很高,像林尘荀,起得早睡得晚,也几乎不午睡,却能思绪清晰的处理任何事。
夜里林尘荀回来时,廊下的琉璃灯已亮起,光晕投在青砖地面,影影绰绰如摇曳的蕉叶。
卧室里,乐少青刚沐浴出来,发梢还凝着水珠,茉莉花香的湿气在卧室里氤氲。
她正用檀木梳慢理长发,听见门轴转动声,就见林尘荀走进来。
他裹挟着冷杉和夜露的气息走近,喉间轻咽,伸手扣住她的腕子,指尖在她腕骨上轻轻一捻,滑下去牵住,先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另只手已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隔着薄真丝的衣料,指腹能探到她腰.窝的弧度。
乐少青抬头去看他,眼底浮起一层薄雾。
他向来惯会装,眉眼疏离如远山,可眼底深处的暗.涌她却看得真切。
她预料到他今晚又要折.腾人了。
上回他折腾她时,她汗水.淋淋,他却着装整肃,那双惯于签支票的手夜里却做着最混账的事。
今夜若他还这般,她便也要折腾他。
林尘荀忽地低头,吻落得很轻,先是碰了碰她的唇角。
见她没躲,才慢慢加深。
他似乎吃过薄荷糖,口腔清凉的气息扫过她下唇,她忍不住颤了一下,手攀上他的手臂。
不过几息,她便似饮醉了酒,筋骨酥.软,神思也迟钝晕乎起来。
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掺着沙哑,勾得她耳根发烫,他腾出左手托住她的后颈,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她更省力,他更尽兴。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耳尖,齿.间轻轻厮.磨她耳垂,气息扫过她的颈.窝,痒得她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攥住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指节。
又含进去半.根,用牙齿轻轻磨着,混着湿润。
乐少青软软哼了声,脸霎时烧得通红,他怎么能把她的手指吃进嘴里,太涩.情了。
可身体却软得如浸了水的蒲草,使不出半分力气。
她好不容易抽回手指,就偏过头去不看他,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托着她腿.弯往床边走。
床头小台灯暖融融的,照得乐少青眼底雾蒙蒙、水汪汪。
林尘荀喉头一紧,破坏欲骤起。
他俯下身,指尖落在她衣襟第一颗纽扣上,解开一颗,就低头吻一下露出来的皮肤。
这般动作激得她身体又痒又灼,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口,微微颤着,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起伏的心跳。
直到他的吻落在最后一颗纽扣边,她惊慌下喘着气,无力地推了推他肩膀,“......别......别亲那里......”声音又轻又颤。
他似乎是低低应了一声,可下一刻,在她毫无防备之下,还是俯首下去,隔着棉质布料。
乐少青脑中闪过绚烂白光,麻意从尾.椎窜上后脑,接着灵魂缺失一角的空洞感,被隔靴搔痒般填满。
她的腿本能绞.紧,手揪上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按抚下去。
“......嗯。”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她立即抽回一只手捂上自己的嘴,蜷着腿蹬在床上,想往后躲。
脚踝却在下一刻被攥住,接着就在一拉,越过他的肩.头。
他不允许她逃。
薄的棉质布料湿透,分不清是她还是他泅湿的,亦或是两者兼有。
他终于嫌碍事,一把扯烂,接着就是毫无阻隔,她化身成一片被浪头打湿的叶。
卷曲又舒展,舒展又卷曲。
朦朦胧胧间,她意识到,他今晚似乎是在取悦她。
林尘荀竟然剔了自己的感受,在取悦她,但他还是穿得周正,衬衫纽扣都系到最上一颗。
她不喜欢,伸腿踹了踹他,又去扯他的衬衫。
他抬眼看她,薄.唇水润,乐少青眼神迷离,伸手去够他颈间第一颗扣子,手有些抖,刮过他的喉结,留下浅浅一道痕。
总算在下一刻解开,她不说自己真实意图,只瘪瘪嘴,“磨的我疼......”
林尘荀轻笑一声,直起身,直接扯着领子一整个从头顶脱下来,薄麦色肌肤显露在灯光下。
肩线是利落的倒三角轮廓,往下是锁骨的浅窝,胸.肌的线条是薄而韧的,没有膨起的过分;穿素白衬衫时只透出一点平缓的起伏,肌理的边界分明,腰.腹处收得极紧,腰线利落,腹.肌的轮廓在弯腰时显出浅淡的分块,腰侧的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没入西装裤的边缘。
乐少青第一次看见,眼睛发直,脸泛红。
他再次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哑的声音缠上她耳廓,“下回想看,直接说便是。”嗓音掺着笑意。
乐少青轻咬下唇,要体验她就体验到底。
“我还想摸摸......”出口的声音娇极了,带一点哑,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手接着就被林尘荀抓住,贴上他肩膀,然后带着她缓而稳地滑下去,一路起伏不定、波澜壮阔。
直到停在人鱼线位置,他眼神晦沉:“还要继续吗?”
此时,电话铃突兀响起,是私人线那部。
铃声刺破旖旎,两人对视,似意犹未尽。
林尘荀起身,头一次跌落红尘,赤着上身行走在卧室,姿容落拓微倚在酸枝柜边,接通电话。
乐少青此刻才察觉凉意,水气被夜风一吹,肌肤更是一缩,她将堆到腰际的睡裙重新拉回去,心脏的鼓点渐缓,可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颤栗余.韵,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湿漉漉的。
林尘荀片刻进到里屋,看着依旧乖巧躺着的乐少青,眼底水光潋滟。
他走过去将人抱起,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去浴室冲洗一下吧。”
乐少青闻言一愣,林尘荀察觉,对她讲:“再闹下去会很久,明天你就不能早起了。”
说着,拍了两下她的臀,“乖,等下出来和你讲原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清明 【福清人重
她从浴室出来时, 水汽在身后凝成薄雾,微湿发梢垂在锁骨处, 晕湿丝质睡裙的领口。
林尘荀正靠在沙发看文件,顶灯的光晕落在他侧脸,眉骨处压出一道浅浅阴影,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
听见动静他抬眼,随即把手里的文件往圆桌小几上一搁,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捞进怀里。
乐少青被他带得重心一偏,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爸刚才打来电话。”他的声音贴着她发丝震颤,“清明将至, 让我们回椰加达祭祖。”
乐少青微愣,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后天就是清明了。
她是知道祭祖对于整个南洋华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的,在这片被热带雨林与海洋包裹的土地上, 华人纵使离乡百年,漂泊数代,血脉里对故土的执念从未断过, 但凡能抽开身的, 每年清明都会郑重赶赴墓园,跨越生死之间去团圆。
林氏这样的福清宗族更视此为头等大事, 族谱上每一支脉都必须赶回椰加达墓园。
福清人重根,提前三日便要备齐三牲五果、金银纸帛, 全族人按辈分排序跪拜,祭完祖还要给周边的贫民施米施油,既告慰先人,也是为后人攒一份阴德。
往年林宏海哪怕生意再忙, 清明这一天也必然推掉所有应酬,携全家老小在墓园里待上一整个上午。
“安排了明早八点的飞机。”林尘荀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就回两天,等祭完祖,还要赶来三宝弄。”
翌日天光未透,庄园门口已经停了两列黑色轿车,车身蒙着晨露,后备箱都塞满了给椰加达老宅带的三宝弄特产。
私人飞机停在艾哈迈德机场的私人停机坪,舷梯上铺了防滑的棕垫,踩上去有细微沙沙声。
林尘荀牵着乐少青的手往上走,尽管身后有人撑着黑伞,但晨风裹着雨星子还是斜斜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停下脚步,将身上的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掌心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身边带。
机舱里预备了乐少青近日爱上喝的拉茶,茶味醇厚,混着炼乳的甜香,热气弥漫在瓷杯口。
她捧着杯子小口啜饮完,没多久眼皮就沉下来,座椅被放平,她蜷在柔软皮革里,意识渐渐模糊。
阿珠捧着羊毛毯悄步上前,林尘荀抬手止住她,自己接过毯子,倾身俯下去,一点一点将她裹好,连脚踝都仔细裹住。
之后他再看文件时,手指翻页都放轻了动作,声音几乎融进机舱的低鸣里,怕吵到她。
等飞机落地,老宅派来接的车早已候在停机坪外,德叔撑伞立在车旁,看见二人下来,立刻上前欠了欠身,“少爷,少夫人,一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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