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书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拧起的眉眼就没平展过,想不通。
去外面买了馄饨,带了一碗回来,南易都睡着了,他把他晃醒,迷糊困倦道:“我不吃,别烦我。”
孟宴书只好把碗端出去。
吃完把家里该收拾的都收拾了,洗洗上床,他不抱就算了一觉到天亮,非抱,南易热醒了。
“你怎么在这?”胳膊撑在床面,脑袋微挺,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丝疑惑。
孟宴书:“……”
南易随后又卸了力,往里躺,声音跟着清明几分,“忘了跟你说,你以后去那边睡,就是隔壁。”说着还指了指。
孟宴书:“……”
以前房子小就一张床,不挤不行,有条件了,当然要吃好住好睡好。
南易想了想翻身起来,下榻,带孟宴书过去,昨天的污秽物都已经收拾了,房间也没别的异味。
左手还拿着烛油灯,放在不远处的小卡槽里,把被褥摊开,朝孟宴书招了招手,“过来睡。”
“锦笙……”
小傻子黏他,走哪跟哪,南易转了一圈,他跟了一圈,把人按在床上,教育,“你长大了,不能总跟我睡。”
两个人挤一张床憋屈。
终于能一个人潇洒潇洒,他才不想带小傻子睡。
就这样孟宴书被南易关在了隔壁屋,回去躺在床上滚了一圈,舒服。
以后的日子只剩享受。
爽爆!
昨晚抱着锦笙一夜未眠,今天顶着陌生床褥帐顶,更是彻夜不眠,他很困,可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睡不着。
未来几天,他们都是这么过。
南易挑挑选选,从人牙子市场买了三个奴仆,一个做饭的大娘,一个丫鬟跟一个小厮,丫鬟给孟宴书。
女孩子细心,小傻子需要人照顾。
孟宴书本来不甚在意,有钱买仆也正常,可后面见南易天天跟随身小厮有说有笑,每每见他伏在案桌前,提笔写字,都是小厮帮他磨墨。
小厮没有名字,南易给他取了一个,跟原主姓锦,叫锦竹,孟宴书又酸又难受。
看他们就不顺眼。
还要装傻子。
有气没地撒,孟家的事没结束,就孟宴书这锱铢必较的反派性格,一个不爽把孟家点了。
如果不是有人起夜,孟家怕是要烧的草都不剩,更别提熟睡的人了,就这样也烧了两间草房,还是扑救的及时。
孟母又骂又跳脚,秋季天干物燥,人为还是天祸他们也不知道。
第1004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40)
系统看着数值N次摸不着头脑。
怎么又出现跟上个世界一样的情况?
黑化值不变,额外出现了一个虚值100%。
“锦竹。”
锦竹长相白净,八面玲珑,南易眼睛一动他就很有眼力劲,人又幽默,谦卑又不死板。
“你这反应速度比我自己都快,当个小厮也太屈才了。”南易笑着调侃他。
锦竹笑着回:“少爷说笑了,都是锦竹该做的。”他长得本就秀气可爱,笑起来亲切暖人。
“你多大?”
“二十有一。”
年龄之前其实问过,南易没注意记,他又问一遍,锦竹自不会厌烦,恭顺回答。
南易最近无聊,见锦竹编竹编,闲着没事跟他学,竹子砍成细条,再挨个编压,竹子都是锦竹劈,他不会。
锦竹让他编小竹篮。
南易弄差步骤,越编越歪。
锦竹手把手的教,两人靠得极近,孟宴书立在门前看着让他胸闷气短的一幕,差点没气死。
脸拉的老长了。
自从分开睡,锦笙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少了。
这狗奴才来更甚!
“大少爷,莲子羹好了。”锦翠踩着莲花碎步过来,也是个秀气白净的姑娘,说话轻轻软软。
南易特地跟她说过,对孟宴书要有耐心,让锦翠把他当小孩子照顾。
孟宴书跟锦翠进去,听到外面传来的笑声,脚步顿住。
锦翠喊:“大少爷?”
脚步一转,台阶一步三阶,走到南易面前挤开锦竹,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是个傻子,做什么都正常。
锦竹见此起来。
锦竹跟锦翠是不知道他们关系的,南易只说是表兄弟,因为孟宴书痴傻,就算偶尔做出出格行为也不意外。
南易腿上还放有竹条,担心伤到小傻子,把它拿开,对孟宴书的突如其来,他抬手在他脑袋上轻摸了几下,“哥,怎么了?”
孟宴书不觉得自己性取向有问题,南易最开始当着他们面喊哥,他不排斥。
现在也不排斥。
就是心里不爽。
有股火堵着,没法疏愈。
他最近脾性忽上忽下,南易也只能顺着哄着,带他去喝莲子羹,天冷了,孟宴书死活不添衣,被冻的脸色极差。
让锦翠给他找件厚衣服。
南易哄了很久才穿。
吃完莲子羹,问:“要不要休息?”
委屈:“要。”
南易看着他休息才出去,继续跟锦竹学竹编,声音压低,“是这样吗?”
锦竹点头,南易错了他也会及时纠正,锦竹手快,边教还边编了个竹蜻蜓,南易感叹:“你手好巧。”
锦竹笑:“家里以前做竹编生意,学了点皮毛,少爷喜欢什么动物?”
“你都能编?”惊讶问。
“常见的动物能。”
“那你编个小兔子,我哥应该会喜欢。”
锦竹点头,南易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两人都坐在矮小的凳子上,膝盖屈起都能与胸平齐。
锦竹把型打出来,告诉他大概需要两天时间,南易从棒子上拿了串糖葫芦给他,还是那次买的,一直没吃完。
“你手艺这么好,应该可以靠竹编养家糊口,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牙市场?”
第1005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41)
“父亲被骗赌欠了债,将我卖给人贩子这才被转卖到此。”
南易想了想,问:“你想回去吗?”
“少爷待锦竹很好,不曾想过。”
孟宴书坐在窗台,从缝隙看着院子里的两人,黑眸越发冷鸷。
他可以不要锦笙的关注度。
但锦笙绝对不能把原本属于他的注意力给别人!
天天都被刺激。
夜里。
南易睡好好的,胸口突然出不了气,硬生生憋醒,嘴巴被东西堵住,吓得他人一惊。
孟宴书察觉身下人惊醒,黑眸微晃,想到白日那一幕幕气人的场景,继续他的动作。
南易把他头推开,惊恐道:“孟宴书!”
妈的,大半夜爬床,鬼吗?!
孟宴书不说话,突然倒在他肩上,南易缓过来劲抬手晃,“宴书?”
小傻子不回答。
又喊了几声,南易抬起胳膊把帐帘拉开让月光倾洒进来,望着那俊逸沉睡的轮廓,皱眉。
这小傻子不会是梦游吧?
什么时候有这病了?
听说梦游的人不能打断,南易只好让他在这睡,孟宴书在帘帐放下去时,唇角微勾,等人躺下来,他把人整个抱住。
“……”
没忍住动了动胳膊,“你到底睡没睡着?”
半晌没有听到声。
第二天,南易问他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孟宴书反正一副傻子样,问什么都愣愣的。
南易也只好放弃。
晚上他又爬C了。
这次还解他yi服。
拉着衣服不让拽。
孟宴书不服气,手上力道很大,更多的是妒忌在作祟,在草屋他买过纸笔,说要教他写字,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教!
今天他居然教别人写名字!
孟宴书又气又委屈。
凭什么?!
中衣被扯破,这傻子跟头狼似的,南易有点害怕了,“你,你到底醒没醒?”
闻着白兰香,孟宴书遵循了本能,往xia探,两人有一定的力量悬殊,南易反抗不了,压着声音怒斥,“孟宴书!”
“你想干什么?那不是……”
入冬的夜极其难熬,特别是今晚。
南易也不知是气晕还是Teng晕。
翌日清早。
孟宴书看着他惨白的脸也吓着了。
他觉得自己要不装傻赖过去,估计都没以后了。
匆忙穿上衣裳,让锦翠去烧热水,锦竹熬了一个通宵,把兔子做出来,想着第一时间拿给少爷看。
就见门关着,大少爷一脸匆慌。
锦竹见他表情和言语,根本不像个痴傻之人,就在他惊恐自己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时,一道似毒蛇般的阴冷眸子直射过来。
吓得他浑身一僵。
紧跟着就是一道低沉的威胁声,“不想死就闭嘴!”
锦竹早就怀疑孟宴书了,只是刚才才肯定而已,真傻子不会在暗处观察人,更不会用无情绪的眼神看人,虽然他捕捉的只是一瞬。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