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突然,被完全钳制,毫无反抗余地的何开颜难耐地闷哼一声。
白瑾川燥乱的大脑清醒一瞬,放肆欺压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摸到了她右侧大tui根,那块醒目旧疤的地方。
这疤,白瑾川挺早之前就关注到了,当时便有疑惑。
依据疤痕颜色判断,应该伤在很多年前,但痕迹明显,可以想象伤到的时候,口子被撕裂到什么程度。
霎时,白瑾川心下汹涌的躁动不安全部被压了下去,只剩浓烈探究。
她具体什么时候伤到的?
为什么会受伤?
这块陈年伤疤,是何开颜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冷不防被人碰触,会痒。
她秀眉微微拧起,缓慢睁开了惺忪的眼。
白瑾川一手搂紧她,一手指尖在那处徘徊,轻声问:“怎么伤的?”
他有轻薄茧子的指腹擦过,何开颜感觉不止那块疤,整个右侧大tui都酥酥麻麻的。
她好想去拉开他的手,叫他别摸了,可刚有所动静,他躲开的手指就要往上。
已经靠近了蕾丝边缘。
第48章 落寞(二合一)
何开颜不敢再动,急急慌慌按住他明目张胆犯禁的手,昂了昂下巴,颇有些骄傲地说:“那是我见义勇为,做好人好事的勋章。”
这个回答是白瑾川没想到的。
他知道她在林家过得不好,依据上次在林家见到的情形看,她多半挨过打,他怕这伤是林家夫妇造成的。
那样,回北城以后,他必须让那对无良夫妻吃够苦头。
“什么见义勇为?”白瑾川轻轻挣开她,指尖往下,又覆盖上了那块疤。
疤痕距离腿根太近,他每触及一下,何开颜脆弱的神经就要颤上几颤。
她急慌慌说:“我挺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五岁还是六岁还是七岁来着,具体记不大清了,反正就是救了一个小男孩。”
讲到这里,她一时忘记了白瑾川摸在哪里,愈发兴致勃勃:“小男孩长得应该很漂亮,浑身脏兮兮,但眼睛又大又亮,鼻子也挺,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帅气的小哥哥……”
听她喋喋不休,想象小男孩长大成人的样子,白瑾川不悦地皱眉,严肃打断:“行了,别说了。”
他才不想听她和其他异性的事。
何开颜愣了下,迟缓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陡然态度大变,忍俊不禁:“不是,那时候我们都只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呢,啥也不懂的小屁孩。”
白瑾川冷着脸缄默,年龄再小的男孩也是异性,他就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
他右手拿出来,给她理好裙摆,双臂拥住,转移话题道:“我小时候也来过这边。”
何开颜思绪果然跟着转弯,惊喜地仰起脸问:“是吗?什么时候?你来干什么?旅游吗?都去逛了哪里?”
“不是旅游,意外来的。”白瑾川脸色又沉了沉,“是一段很不愉快的经历。”
何开颜旺盛的好奇心马上止住:“那不要说了。”
她不想让他记起不好的事。
白瑾川浅浅勾起唇角,低头吻了上去。
隔天上午,何开颜没有安排,肆无忌惮地会见周公,等睡饱了,再和白瑾川下楼,在酒店附近一家较为有名的餐厅吃早餐。
她昨晚入睡前,无意间提了一句连吃了两天酒店自助早餐,开始腻了,白瑾川便选定了这家。
西式餐厅照顾选择困难症患者,在菜单上罗列了一系列经典搭配,但何开颜还是在两个套餐之间犯起了难。
她两份都想吃,一起点的话,又不可能吃得完。
没办法,几番纠结后,何开颜选定了其中一款。
可当她把挑选菜单的平板交给白瑾川,仍是馋虫上脑,瞥了另一份套餐好几眼。
白瑾川接过平板,没有任何犹豫,向服务员指了指她挑剩的一款。
服务员上餐后,何开颜吃着自己盘子里的,又不自觉瞟白瑾川的。
她好馋他的牛油果吐司。
余光框住她悄咪咪的眼神,白瑾川唇角几不可查地扬了下,他用刀叉切出一块牛油果吐司,递到她嘴边。
何开颜始料不及,微微愣住。
“本来就是给你点的。”白瑾川清清淡淡解释。
这份套餐里的每一样都是加工过重的食物,他都不喜欢。
闻此,何开颜脸上漫开喜色,张口吃了。
牛油果吐司的品质比预想中的还要好,牛油果新鲜细腻,吐司烤制得外脆里软。
何开颜满足地咀嚼完,得寸进尺,又瞧上了白瑾川盘子里的培根煎蛋。
那是她第二想要尝试的。
何开颜不再和他客气,直接说了:“我还想尝尝培根。”
她也不自己动手,眼巴巴等着他喂。
“还能更懒一点?”白瑾川口头上啧了一声,手上动作同时进行,利落地切下一块培根吐司。
然而就在何开颜张开嘴巴,即将尝到美味时,一旁的透明玻璃墙上映出一张巨大的人脸。
何开颜吓了一跳,扭头定睛望去,居然是元朗。
他前倾身子,近距离地靠上玻璃墙,双眼瞪得浑圆,一眨不眨打量他们。
见何开颜望出来,他挺直脊背,双手环抱到身前,歪起脑袋迎视,做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有情况”的样子。
元朗清楚她住在隔壁江锦酒店,找来不奇怪,但一声不响地出现就很怪异了。
何开颜顾不得培根煎蛋合不合胃口,同白瑾川说一声,仓促地跑了出去。
白瑾川微讶,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瞅见谁来了以后,眉头轻轻拧动。
何开颜跑到元朗跟前,随手拂了拂乱飞的耳发:“你怎么过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我要是提前说了,能看见那一幕吗?”元朗挑了下眉,口吻戏谑。
他昨天就发觉她不太对劲,今天来突击检查,可不是发现大情况了吗。
“那人谁啊?”元朗八卦地问。
何开颜十分怀疑他脑洞大开了,刚想回,身旁微暗,压来一道高大阴影。
紧接着,白瑾川伸出宽大右手,向元朗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白瑾川,她老公。”
两人之前在北城有过一面之交,但当时元朗醉得意识错乱,隔天就断片了,眼下才彻底把人看清楚。
他意外至极,赶忙回应白瑾川的握手。
明朗地做完自我介绍后,元朗又朝何开颜挑了下眉,打趣意味明显。
何开颜有些尴尬,她昨天之所以瞒着他,因为她来这边是为了工作,而白瑾川突然赶来,搞得好像她是在一边忙正事,一边和他偷//情私会似的。
“你来找我做什么?”何开颜清清嗓子,故作正经地问,她可不想话题继续在她和白瑾川身上了。
元朗看一眼白瑾川,再看向何开颜,没再拐弯抹角,表明意图道:“张叔松口了,他一早给我打电话,说会想办法去劝大家。”
“真的吗?太好了!”何开颜知道张叔是元家班其他人的主心骨,元建国离世后,就数说话最管用,他答应出马,结果一定不会太差。
何开颜娇小的脸上盈满笑意,回头望向提出这个绝好建议的白瑾川。
白瑾川似乎不曾怀疑过她办不成这件事,没有显露多少惊诧,浅浅弯唇回应。
“一起用早餐?”白瑾川看向元朗问。
用的是客气语调,眼底暗涌的情绪却是凉的,是礼貌一提还是真心邀请,不难揣度。
元朗过来之前吃过早饭,而且就算没吃过,他也不会和他们一起吃,夫妻俩刚才的黏糊劲儿,他看得透透彻彻,可不想被喂狗粮。
他立马拒绝,挥挥胳膊,潇洒地走了。
搞定找人回归这一桩大事,何开颜此次原市之行便卸去了所有压力,把周末两天当成了旅游。
她带白瑾川去感受当地特色古建筑,品尝特色美食,回味儿时肆意穿行过的大街小巷,在星期天下午打道回府。
元朗会留在这边,陪同张叔去做叔伯们的思想工作,只把他们送到机场。
一车前往的路上,元朗坐在副驾驶,何开颜和白瑾川在后排。
何开颜中午主食吃得较多,禁不住犯困,眼皮扛不住下压,脑袋东点一下西点一下。
白瑾川轻柔地扶过她脑袋,让她靠上肩头。
随即,他长臂轻揽她肩膀,再也没有放下过。
元朗坐在前方,从车内后视镜中捕捉到这一幕,眼尾又在玩味挑动。
等到了机场,即将分别时,他找个借口拉过何开颜,小声问:“假戏真做了?”
何开颜一惊,想到两人昨天晚上也黏糊了好久,脸颊发烫,却故作不懂:“你说什么?”
元朗鬼鬼祟祟地瞄一下不远处的硬挺男人,惊觉他虽然同意了他暂且拽走何开颜,但犀利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
好似一头浑身散发强烈占有欲,严防死守所有物的凶猛野兽。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