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最近在联系宠物托运公司,行李可以不拿,但狗必须带过去。


    冯润微给她推荐了几家评价好的机构,景亦摸着多多的头,说:“我们一起出国玩几年,好不好?到时候带你回你的老家看看。”


    景亦将多多哄睡后,走进卧室,见徐行正躺在床上闭眼。


    他工作轻松了不少,不需要每天挤出碎片时间补觉,再加上景亦是个睡神,在哪儿都能睡,困意大概是能传染的,两人没事在家,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但睡久了会累,大多时候醒来后,徐行会带她去健身房运动。


    景亦也躺到床上,后背刚贴紧被子,腰间就贴住一双手,景亦往后躲,“休息太好,饱暖思淫/欲?”


    徐行的手滑进她的衣服,明知故问,“什么是淫/欲?”


    景亦抬腿想将他踢走,可被他一把抓住脚腕,往肩膀上压,景亦反抗两下,无奈笑道:“前天才做过。”


    男人靠近她的耳根,气息逼进她的皮肤,“做什么?”


    第70章 棕痣


    景亦偏开头,想往床侧躲去,可被男人箍住了腰,握住手腕将她拽回床中。


    ……


    ……


    ……


    ……


    徐行停住,扣住她的掌心,……


    ……


    景亦被他盯得目光无处安放,她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别看了……”


    每次都看那么久,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不许她关灯,哪里都要看,但他只看不说,那双漆黑深沉的眼凝视着位置,让景亦背后发僵。


    ……


    景亦哑然半晌。


    他总顶着张冷脸讲些露骨的话,手指抹了下床单上的……,说:“你这次太k了。”


    景亦拎过被子盖住半张脸,不好意思地憋出一句,“早结束早睡觉,我不和你一样喜欢折磨。”


    徐行将她翻了个身,“怎么折磨?”


    景亦闷着不说话。


    徐行再度探进去,见她像个鸵鸟一样缩在被子上,说:“你这里有颗痣。”


    景亦回过头看,“哪里?”


    ……


    景亦捂住耳朵,“你不要说话了。”


    后半程里,徐行一直在宫陷那颗痣。


    ……


    只是她太过害羞,一直没找到打趣她的机会。


    徐行扣住她的手,将她手腕往下压,露出她那张红透的脸,“不能说?”


    景亦认真道:“不能说。”


    徐行去摸她那颗痣,捻着搓着,问:“为什么?”


    景亦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徐行,你真……。”


    景亦向来有素质,道德最低劣的时刻都出现在c上,骂他下流,说他卑劣,徐行从不反驳。


    ……


    他攥住她的手腕,食指勾着她的下巴,沉静的目光里透出些异样的情绪,“说我什么?”


    景亦的嘴唇动了两下,“我没说错。”


    景亦被他抱去了衣帽间。


    前段时间,衣帽间的镜子被多多撞碎,于是换了整面墙般大小的镜子。


    景亦躺在地毯上,摸着他身上坚硬的肌肉,侧过头,


    “怎么不看镜子?”徐行摆正她的头,“不喜欢?”


    景亦想起几周前刚运来这面镜子,她笑着说:“好清楚也好方便,我可以在这里化妆了。”


    他只是淡淡瞥了眼镜面,说道:“嗯,很清楚。”


    确实太过清楚,那些细节不由分说闯入她的视线。


    景亦咬着手背,又听他沉声说道:“这里的房子不方便改动,等去到美国,可以把衣帽间的每一面都装上镜子,你不是喜欢照镜子吗?嗯?”


    景亦一直摇头,“不喜欢……你别装镜子。”


    既然说他……,那他便要在她身上将这个词阐述清楚。


    ……


    徐行将她抱去冲洗,景亦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擦着身体时,景亦抓着他的手腕,谨慎地问:“你说要装镜子的事,不是真的,对吗?”


    徐行把她的头发包进毛巾,“你觉得呢?”


    “别装那么多镜子,很吓人。”


    徐行摸着她的头,“以后再说。”


    景亦是在年底递交了辞呈,周围同事听说她要辞职,纷纷震惊。


    纪明语问她,“为什么呀?你要换工作吗?”


    景亦笑了笑,“先不上班了。”


    纪明语又狐疑地盯向她的肚子,景亦用大衣将肚子裹紧,“没怀孕,就是单纯想休息一下,可能会再去国外读书。”


    “徐总和你一起?我说为什么老传来郑总回国的消息,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你不会一直留在国外不回来吧?”


    景亦笑说:“当然不会,我肯定要回国的。”


    纪明语握住景亦的手,她泪点低,眼眶已经汇满一泡水,“我会想你的,景亦。”


    她和景亦同龄,一起面试,一起进入公司部门,几年来互相支持打气,她有些一根筋,说话直,总是景亦在旁边提醒她不要说错话。


    纪明语用手背擦了擦脸,鼻尖冒酸,“我的上班搭子要辞职了,没人坐我旁边陪我改方案吃零食了。”


    景亦柔声安慰着她,“我们有微信,可以一直联系的,而且我还没申博成功呢,说不定最后失败了……”


    “你不可能失败的,你一定要成功!”纪明语抓紧她的手,“咱们女人就要趁着年轻多提升自己,一年申请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傅蔓戳她一下,“你别诅咒人家景亦。”


    纪明语立刻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我不能乱说。”


    景亦也攥着她的手,“如果能申上,我会好好读书的,你也要多小心一点,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就问问别人,千万不要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


    纪明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知道了,我肯定提前回头。”


    离开公司时,是岑敏将她送下电梯,岑敏语重心长地说:“多念书是件好事,我当初也想读博士,可是先选择了工作,后来在物质和精神中,还是为五斗米折了腰。”


    “景亦,能有机会出去学习,是件很值得的事,希望几年后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景亦点头的那刻,电梯门在一楼滑开,景亦迈出梯门,对岑敏笑着,“谢谢您,岑经理,您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指路人,我们后会有期。”


    徐行在停车场里等她,景亦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长呼一口气,徐行将她的小物件放到后排,说:“都收拾好了?”


    “嗯。”景亦心里有说不出的空落落。


    徐行帮她系好安全带,指腹点了下她的额头,“今晚想吃什么?”


    景亦调好座椅角度,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开始点餐,“我想吃糖醋排骨,油焖虾,还有番茄汤,等会儿路边你停一下,我要买糖葫芦和双皮奶。”


    听到她的菜单,徐行揉着眉心,“你吃点素的。”


    景亦说:“前两天阿姨没请假,我们吃得一直都很素,而且我们都快去美国了,很难吃到中餐,我多吃一点留个纪念。”


    等她拿着十几根冰糖葫芦和六份双皮奶上车时,徐行的太阳穴又跳起来,“你一个人能吃完吗?”


    景亦说:“我看那个卖糖葫芦的爷爷大冷天就穿了件单薄的棉衣,冻得手心都发红,我都买下来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徐行盯着她手中的六份双皮奶,“我说的不是这个。”


    景亦放好双皮奶,还没张口,就听他又道:“我不吃这种东西。”


    景亦闭紧嘴,在昏暗中斜他一眼。


    回到家后,景亦先拆了一根青提糖葫芦,她斜靠着厨房推拉门,一边嚼水果,一边看他炒糖色。


    多多见她有零食不分享,跳起来咬她的睡衣,景亦从岛台拿了颗干净的草莓塞进它嘴里,“听话,我这个有糖,你不能吃太多。”


    多多没尝够,又小跑进厨房,找徐行要排骨吃。


    景亦揉着它的耳朵,“一会儿就喂你吃饭了,怎么这么馋?”


    “随你。”男人轻飘飘的话语落下。


    景亦一愣,又用力掐了下他的胳膊,“我哪里馋了?”


    徐行看着桌面上摆的几份双皮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景亦懒得和他生气。


    几小时后,景亦实在咽不下剩余的三份双皮奶,她今晚吃了太多,小腹都撑起来,徐行敲着她的肚子,景亦难受地拍开他的手,“你吃。”


    “我不吃这种东西。”


    景亦把双皮奶放进冰箱冷藏,徐行的手又开始敲她肚子,砰砰响。


    “你好烦啊。”景亦用力往他肩膀上一捶。


    徐行给她端了杯水,“积食了?下楼遛狗消化一下。”


    听到遛狗,多多倏地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景亦捂着耳朵屏蔽它的叫声,“不去。”


    又一年除夕。


    今年的春联是景书琼写的,她在老年大学里上过书法课,学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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