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痒得往旁边一躲,却一下子撞进他的另一侧胸膛。


    男人顺势一搂,将人带进自己怀中,他攥紧木棉的手腕,顺着他贴身背心的下摆一路上移,碰到高耸的领地,再次强调:“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轰隆一声,一簇耀眼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响。


    木棉脸瞬间热了。


    明明知道柏商霖又在浑水摸鱼掩饰太平,她却看直了眼,再次被他引。诱。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她忍不住轻抓了下手心。


    柔软的触感十分熟悉。


    昨晚上她没有摸到,也没有埋进去,睡得并不安稳。


    半晌,她游移着挪开目光,小声道:“那你换件衣服。”


    “换上……嗯……你上班穿的西装。”


    话落,柏商霖沉默了下,迅速往下扫了眼自己的穿着,心里疑惑:之前不都很喜欢他穿贴身背心的吗?现在怎么要他换上正装?


    他不解,但他顺从地去换衣服。


    看他转身要走,木棉松了口气。


    只觉得屋里闷热无比,自己也浑身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刻,已经要走的男人又转过了身,牵起她的手,要她跟他一起去换衣服。


    “……”


    她又不会跑。


    木棉蹙眉,手指尖挠了下柏商霖的手腕,暗暗表达不满。接着,换来柏商霖更用力的牵手。


    生怕她离开一样。


    仰头看了眼男人高大的背影,木棉鼓了鼓腮帮,暗自琢磨待会儿怎么撬开这人的嘴,明明白白把话说开。


    *


    “领带要暗红色那条,领带夹要戴上,选暗金色的吧。”


    “腿环别忘了,扣得紧一点。”


    木棉没骨头似的倚在衣柜侧边,笑咪咪软声吩咐。


    柏商霖起初还犹豫,想争辩几句,可木棉不听他的,一味重复“你说的我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无法,只好沉默不语,绷着脸面无表情,复制粘贴般完成她的指令。


    “胸口那几个扣子就不用扣了,开着。”木棉游刃有余地发出最后号令。


    “……”


    自己主动解开纽扣,和被动地让木棉解开,是不一样的感受。


    良久,柏商霖才缓慢将习惯性扣到脖颈顶端的纽扣一粒粒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膛。


    ………………………………


    木棉默默咽了口口水,闪躲着挪开目光。


    她忽然有些结巴:“我在跑步机上等你。”


    说完,她就要跑。


    下一刻,她的胳膊被柏商霖轻松按住,接着,她就一头撞进他怀里。


    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薄薄的棉质居家服穿了跟没穿似的,后背紧贴在他身上,能清楚感受到柏商霖的体温。


    特别是,柏商霖双臂还搂紧了她,将她往上提了提。


    接着,木棉后背传来两团绵软的触感,凸起摩擦着她的后背,激起一阵颤栗。


    “等、等等——”


    不等她说完,柏商霖便抱紧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颈间,男人粘腻的轻语响起:“我不会戴,棉棉会帮我的对吗?”


    “这些玩具,我都不认识。不像棉棉,不仅认识,还知道它们怎么用……”


    “你之前玩过?”


    吻落得又快又急,伴着他潮热的呼吸和说话声,木棉听得心里发麻,用力摇头:“没玩过……”


    后背绵软的触感一层层滚过,她脑子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松口答应了他。


    ——帮他戴上。


    “……”


    木棉睁圆了眼,暗骂自己不争气,这么容易就被他勾走了。


    习惯性鼓了鼓腮帮子,她横了柏商霖一眼,有些幽怨地让他站好。


    男人哑然失笑,低头轻啄了口她肉乎乎小圆脸。


    还来!


    木棉怒目而视。


    柏商霖终于闷笑出声。


    见木棉有了恼羞成怒的架势,他连忙咳了声,压平弯起的唇线。


    “哼哼——”


    木棉满意地哼笑,吩咐他站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她要狠狠惩罚他!


    *


    柏商霖倚靠在衣柜上,双手攥紧柜门,额上青筋暴起,目露隐忍。


    一只蝴蝶立在枝头,长长的水晶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摇摇晃晃,奏出引人遐想的乐曲。


    另一只蝴蝶尚未站稳,便因柏商霖剧烈喘气晃动胸膛,而宣告失败。


    “很疼?”


    木棉轻轻吹了口气,目露不忍,“要不还是……”


    刚要抽离的手被攥住,柏商霖重重地喘了下,闷声:“不疼,继续。”


    …………………………


    木棉看在眼里,微微抿唇。


    她早忘了刚开始时自己是想多摆弄几下罚一下柏商霖的,罚他每时每刻都在勾。引她,更恼羞成怒自己真的被他引诱。


    可到现在,看柏商霖面露痛楚,她又心里不忍,捏着蝴蝶迟迟没有落下。


    “棉棉,不疼,放心。”


    柏商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但温柔,似能包容她所有行为,“我说过,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木棉还是没动,“可……”


    下一刻,柏商霖伸手,握住木棉的手,压向自己的胸膛。


    蝴蝶终于展翅,立上枝头。


    木棉睁圆了眼。


    趁着蝴蝶尚未完全站稳,她急忙踮脚,仰头,咬住柏商霖的唇,重重地亲了上去。


    唇齿纠缠,软甜的香气侵入,吸引了柏商霖的注意力。


    他下意识闭眼,低头,任由自己沉沦其中,被亲得双眼发懵。也因此,……,让另一只蝴蝶成功站了上去。


    大功告成。


    木棉兴奋弯眼,欲往后退,这时,后腰被人拉了下,被迫和柏商霖靠得更近。


    堪堪分离的唇又重新撞到一起,比之前更用力、更亲昵,纠缠着,亲得两人喘不上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变得漫长,浸透了水光。


    …………………………


    “剩下的,你自己来。”缓过来气,木棉认真道。


    这下,任凭柏商霖如何说,她都不肯松口。


    柏商霖面容冷峻,眼底黑沉。


    好半晌,他终于点头,退了一步,慢声:“你在外面等我。”


    木棉想了想,答应。


    看着柏商霖进了主卧浴室,木棉轻轻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偷偷溜走,她才不要乖乖在门口等他呢!好奇怪!


    恰在这时,清晰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


    他可能走得太急忘记了,没有关紧门,留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门缝。


    看不到人影,但能听到里面清晰的水声和叫声。


    木棉整个人僵住。


    柏商霖显然是新手,连正反都仔细辨认了一下。动作又缓慢又谨慎,声音却越来越大。


    …………………………


    木棉飞快地眨了眨眼,竟又被勾着停在门口,直到水声渐歇,浴室重归寂静。


    她猝然回神。


    连忙快走了两步,返回主卧,佯装自然地看手机,脸颊滚烫。


    眼里,却看不进去任何一个字,只有柏商霖哑着嗓子的闷声不停在耳畔回旋。


    太紧张了,她的心脏砰砰砰得直跳。


    每一秒时间都变得煎熬。


    明明只过去五六分钟,她却度秒如年。


    终于,平稳的脚步声响起,柏商霖终于出来。


    他穿得一丝不苟,正装齐整,就连腿环固定的位置都丝毫不差。面容平静镇定,看向她的目光仍然温和,就仿佛身体里并没有多出一个东西。


    与之相反,木棉一脸心虚。在看到人出现时,她几乎从地上蹦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做了坏事。


    柏商霖唇角微不可查地一勾,眼底笑意转瞬即逝。


    他缓慢上前,凑近眼神飘忽的木棉,慢声引。诱:“全都洗干净了。玩我吧,棉棉。”


    *


    昨晚刚整理出的健身区。


    木棉正在做辅助引体向上。


    她跪在器械的坐垫上,手臂用力,将自己稳稳托起、抬高,完成了一次引体向上。


    运动手环成功记录下来,引体向上的次数显示加一。几乎同时,遥控器显示屏上的水滴也跟着亮了下,增加了百分之一。


    木棉注意到了,疑惑。


    她看向跪在器械旁边的男人,他西装笔挺,兽耳轻颤,此刻正紧紧咬着牙,不发出一丁点动静。


    这个遥控器到底是怎么控制的?问柏商霖,他却怎么也不开口,一定要她亲自试出来。


    木棉看着遥控器上变成百分之三的水滴,隐隐有了猜测。


    她刚刚做了三个引体向上,水滴也多了百分之三……


    难道数据是连通的?


    看了看柏商霖轻微颤动的腰和努力维持冷静的脸,她眨了眨眼,开始认真完成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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