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一组十个,第十个刚刚做完,柏商霖身子忽然一颤,闷哼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震动强度提高了。
木棉很快有了猜测。
她看了眼攒满百分之十的水滴,吞了口口水,无法抑制地好奇如果凑够百分之百,会发生什么。
一组完毕,没怎么休息,木棉就开始第二组。
她一遍遍验证,终于确定,自己每做完一组运动,它的震动强度就会提高一档。等震动强度提高到最高后,就开始提高震动频率。
一次次加强,柏商霖的喘气声也一次次变重。
……………………
随着他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抖,水晶长链也跟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木棉越看心跳越快。
她目睹柏商霖沉沦其中,哪怕手指发麻上臂酸痛,她也硬撑着完成了十组引体向上,远超她之前健身的记录。
当最后一个,第一百下完成后,遥控器上的水滴终于攒满。
下一刻,水滴闪了闪,消失,接着一道明黄色的闪电在屏幕上凭空出现。
“唔……嗯……”
柏商霖身体剧烈一抖,猝然叫出声,深黑色的西装裤瞬间变得濡湿。
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背脊绷得笔直,如一把拉满弦的弓。双手无力地掐进自己的大腿里,竭力想抑制住喉咙里的闷哼。
但电击的余韵还没有消失。
又酸又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抵达大脑皮层,他又爽又疼,眼前变得潮湿。
模糊间,他看到木棉从器械上下来,慢吞吞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她的手很凉,看向他的目光却很软。
“宝宝,你真棒。”她手指划动,慢吞吞擦干。他脸上的泪,双眼亮晶晶的,嗓音也甜甜的。
可夸奖的话音刚落,柏商霖就抖着身子,……。
两次间隔时间太短,以至于他忍不住痛苦地呃了声。
“还是这么喜欢我叫你‘宝宝’啊。”木棉甜笑,俯身亲了他一口,以示夸奖,“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她抱起柏商霖,拥着他,手指捏着他的后颈,温柔哄道:“难道说我做其他的器械时,也会有这种效果?”
柏商霖双目失神,重重地喘气,依赖地埋进木棉颈间,闷闷嗯了声:“之后、之后还可以再开发、开发新功能。”
“除了电击,还可以、可以加上新的玩法,只要你喜欢,都可以试试……”
“开发?”木棉愣住,“这是你自己研究的?”
柏商霖难耐地在她怀里蹭了蹭,神情煎熬,但还是乖顺回道:“先买、买的成品,又找朋友添加了新功能,可以跟运动、运动手环连接上,读取数据,监、监督你健身。”
“……”
木棉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所以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还说我可以随便玩你,就是想督促我健身?”她软声问。
迟迟没听到回应,她心里一紧,连忙将人从自己怀里拔出来。
只见柏商霖额头上满是汗,眼里尽是对情。欲的渴望,他的下唇已经被咬得斑驳,却喘着气一字一句道:
“我、我也可以陪你、陪你健身,所以、所以,以后都在家里健身好不好?”
“随、随便玩我,玩。死我,也、也别离开我。”
第75章 瑟缩
怀里的人体温滚烫,热得木棉手指轻颤。
柏商霖的话清晰落入耳中。
哪怕玩。死他,也别离开他……
随着话音落下,她被抱得更紧,浑身上下的骨骼都紧绷着,紧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Omega心底浓烈的不安和占有欲,顺着这个拥抱传入木棉心中。
她瑟缩了下。
恍惚中,她终于意识到,柏商霖忽然购买健身器械,还特意放到家里,是希望她不去外面的健身房。
如果她的猜想是对的,那他的一切行为都有了合理解释。
不偏不倚,刚好在她正要出门健身的时候,安装健身器械的师傅过来了。
但凡早一点或晚一点,她都能赶上健身课。
木棉心里清楚,自己昨晚生气的直接原因是没能上成那节期待已久的肩背课。
被突如其来的事打乱节奏,被迫搬器械、整理器械,累到极致时,又进一步放大了负面情绪。
如果师傅上午的时候上门呢?她还会生气吗?
木棉想了下,否定了这个假设。
她还是会不高兴,觉得柏商霖不顾自己意愿随意做决定,控制欲太强。但应该不会那么生气,更不会不搭理柏商霖独自睡觉,她应该可以更加平心静气地和柏商霖沟通。
“为什么?”犹豫了下,木棉还是问出口,“为什么不想我出去健身?”
沉默。
柏商霖一声不吭,偏头闭眼,呼吸急促。
随着运动停止,遥控器显示屏上的水滴重新归零,他体内的小玩具也恢复了最低功率。
震动的幅度特别小,速度也特别慢。
挠痒痒似的,让他难耐地不停挪动身体,以祈求纾解。
他像是没有听到木棉的问题,满脸欲。色,急切地往木棉怀里蹭:“棉棉,帮帮我……”
饱满柔软的胸膛往她手里送,精致的蝴蝶展翅欲飞,清脆的碰撞声悦耳动听。
木棉却一动不动,只是回抱他,无声回应他方才那个格外紧的怀抱。
“为什么不想我去健身?”她凑到柏商霖肩膀上,轻吻他后颈的腺体。不在发。情期,他的腺体软软的,亲上去像在吃果冻。
另一只手揉搓他的发顶,毛绒绒的兽耳不停颤动。
她极有耐心,揉他耳朵,亲他后颈,就是不碰他真正搔痒的地方。
柏商霖很快坚持不住,溢出的声音染上哭腔。
他面色潮红,无力地推开木棉的手,双眼虚虚地落进她眼底。
从那双永远亮晶晶的棕褐色双眼中,他清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和表情。
这个被欲。望驱使的、狼狈不堪的Omega,就是他。
“嗯?到底为什么?”
木棉亲了下他的眼皮,哄他开口。
早在之前,她就用这个法子逼迫柏商霖坦诚面对自己喜欢的玩法,效果很好。这次,她想故技重施,让他亲口说出心里话,不准他逃避。
柏商霖眼睫颤了颤,不再看木棉眼里自己的影子。
他要怎么说?
因为健身房里都是跟她同龄的年轻人,他害怕她嫌弃自己?因为盛融喜欢她觊觎她缠着她,而她一无所知还对他笑,他嫉妒憎恶?还是因为她跟任何人说话都笑得特别甜特别软,让他心脏揪疼却无法阻止,只能心里暗恨?
他说不出口。
他是一位年近三十的成熟男性,比木棉年长七岁。他阅历深厚,一向稳重,他怎么可能跟木棉说这种争风吃醋的话?
若他再年轻几岁,跟木棉同龄,或者比她大一两岁,他还可以无视年龄的鸿沟,借着撒娇说出吃醋的话。
可他不是。
他无法接受自己黏糊糊地向Alpha撒娇,无法和其他Omega一样直白表示自己醋了,无法放任自己变成只会争风吃醋的困于后宅的Omega。
偶尔沉迷情。欲,说几句玩来玩去的骚。话,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
柏商霖沉默地抿紧唇。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道:
“在家练不好吗?”
“这里都是你的,不用排队,器械干净,还可以玩我。”
木棉直觉这不是他的真实想法,正欲反驳,就看到他垂下眼皮,面上隐有几分失落:“最重要的是,这时候你不会敷衍我,你的眼里只有我。”
反驳的话含在口中,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
木棉彻底愣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爬上心头,她嘴唇轻颤,下意识抱紧了他:“我……”
她想解释,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话到嘴边,她忽而顿住。
这几天,她每天都很忙,忙着工作忙着改论文。这种情况下,还要抽空跟柏商霖报备,她确实感到厌倦。每次都跟打卡完成任务一样,说些口水话,没什么意思。
等柏商霖下班回家,两人赖在一起时,她才会从工作中脱身,赖在他身上。可这时候,她干的最多的事似乎也是埋他胸口,来放松自己疲惫的精神。
回忆戛然而止,木棉哑然。
这样想,柏商霖觉得她只喜欢他的身体,似乎情有可原……
木棉懊恼地皱了下眉头。
半晌,她摸了摸柏商霖的脸,和他额头相抵,认真道歉:“我错了,是我不对。”
“我这几天压力有点大,每天都要记着跟你发消息,有点累。把工作情绪带到了和你的相处上,是我不对。”说完,她咬了下唇,有些不知道怎么跟柏商霖解释。
半晌,她才慢吞吞道:“……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宣泄情绪的工具,不是只有做这种事,我眼里才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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