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掉,心这不是还跳得好好的吗?”
主人无情回应。
“真的要死了……”
狐狸唧唧呜呜想跑。
“唔……恨死你了……”
被抓回来的狐狸更是口不择言哭喊着。
……
江澜抬起那张被泪水洗涤后更显靡艳的脸,眼皮微肿着染上胭红,从眉尾晕到鼻尖,艳艳连片,惹人爱怜。
“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他的嗓子早就干涩得快要说不出话了,却还是在止不住地一遍遍重复着。
江澜纵容轻抚着不断往她怀中钻、急切将烫熟面颊埋在她颈侧的人发颤的后背,捻着那垂坠的宝石又轻扯了一下,闹得人又恼羞成怒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才闷笑着作罢。
“多大年纪了还尿.床,说出去让人笑话。”她拖着狐狸崽的屁.股抱起来,忽略那被泡得透湿的床单,慢悠悠往浴室走。
“不、不许告诉别人……”季岁安抽抽鼻子,“也不许……说我年纪大……”
他呜咽一声,含糊道:“都怪你……恨你……”
江澜也不反驳,把萎靡不振的狐狸崽扔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刚准备转身出去收拾残局,后背就蓦然攀上个湿透的身子。
耳畔砸落满是谴责的哭叫。
“你又要走!我都这样了那你还是不肯留下来吗?我给你钱!江澜,你走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季岁安混沌的大脑不足以支撑他思考江澜还可能会做什么事,只简单把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与彻底离开画上等号。
“下去,我不走。”江澜耐心敷衍。
“我不信。”他又开始在她脖子上胡啃。
江澜耐心耗尽。
她扯了扯嘴角,“三秒,还不下来就在这里再玩一次。”
季岁安对她的信任度高达0,被威胁了更是炸毛,脑袋一抬眼泪就往下掉,俨然下一秒就要继续哭着叽里咕噜给她扣帽子。
……
江澜把安稳睡去的狐狸塞进重新整理好的床铺里,细细掖好被角,还不忘贴心地把那截挂在唇边尚未收回的舌送回他发肿的唇中。
满意拍了拍手直起身,她这才伸了个懒腰,扶着略显酸疼的脖颈往浴室走去。
看着镜子中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咬痕、抓痕,从颈侧到后背,往下到腰侧和小臂,无一处好肉。
江澜啧了声,认命翻出药膏。
还是对他下手轻了。
作者有话说:
小季今天必须狠狠倒贴!好多营养液…信女愿用存稿箱换营养液被灌溉到一千…许愿中…以及,活动抽了六张阅读卷,得意^^
第21章 玩偶 哄我,不然
和季岁安待在一起的时候, 时间就总是像是开了加速键,常常来时还是天光大好,再推开那扇门, 又是弯月高悬缀着碎星。
确定人不会再中途醒来找她闹之后,江澜毅然决然在凌晨回了家,窝在自己的床上急头白脸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又打着哈欠爬起来再次确认行李箱里都带上了必备物品。
这次培训形式不像上一次那么正式, 多数都是零零散散单打独斗应邀过去的,又因涵盖地区广, 相较之前规模更大。
江澜并不在意这些, 她只在意安排的酒店隔音好不好、吃的好不好、会不会有那种无聊透顶的座谈会浪费她的时间。
云顶大概是觉得她们关系相近,也就没给独立安排包车,只通知说培训结束后,课程期间产生的所有必要消费都可以到物业管理中心报销。
临近和时樾约定好的见面时间, 江澜划开虚拟屏正打着字回消息,想问她车什么时候到。
叮——
门铃声骤然响起。
江澜眼下不可谓不紧张, 视线僵硬移向那扇薄薄的门板, 开始把无数个糟糕的念头过了个遍。
总不能是那家伙又大早上爬起来找上门了吧?
但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情愿, 她还是慢吞吞踱步过去, 拉开了门。
圆头圆脑的送货机器人和她大眼瞪小眼。
“您好, 您的快件, 请签收。”它打开脑壳露出里面的小纸箱子, 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标志,寄件人是季岁安,收件人是她。
得,是她自己想多了。
等江澜抱着那个纸箱目送送货机器人晃悠悠离开,虚拟屏上时樾的消息已经堆了两三条, 她也再顾不上看里面是什么,随手塞进行李箱空着的那一侧,拎着就往楼下赶。
悬浮车发动没几分钟,江澜屁股刚坐稳,时樾就凉飕飕飘过来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那个高需求住户要用金钱把你囚禁在云顶别苑呢。”
江澜累了一晚上,就睡了那一会儿,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好好补个觉,打个哈欠就随口应付,“我已经完美处理他的情绪了,投诉信息也撤销了,没有后顾之忧。”
时樾冷笑:“你是把人干.晕了吧。”
这话江澜就不爱听了,她睁开眼看过去,对上时樾满是不信任的眼,一本正经道:“你说话很粗鄙,知道吗?现在是文明社会,记得要文明用语。”
她暗自嘀咕,哪是干.晕了,明明是干.睡着了。
时樾不吃这套,叹了口气,“一步错步步错,你都在这种事上吃过亏了,见到坑还是心甘情愿往里跳,我能说你什么好?”
江澜耐心纠正:“不能这么说。你觉得我对他好,但是我对别人也好,这只能证明我是一个好人。”
不知道哪来的歪门邪道说法,时樾显然只当她又在胡扯八扯。
“你就装聋作哑逃避问题吧,之前也没见你什么时候上赶着天天跑上门……”
江澜抬手止住她的话,“怎么能说是逃避呢,我好像没说过我要面对吧。”
时樾彻底战败,转了个身留给她个无可奈何的背影,“你嘴真硬。”
她只当夸奖听,乐呵呵,“行,今晚用我嘴磨菜刀。”
安排的酒店在明海算得上数一数二,环境挑不出错处的好,两人房间是相邻的,在门口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关了门。
坐在床边捞出那个纸箱,江澜举在手里看了几圈,慢悠悠打开。
先掉出来的是个厚的要死的说明书,这种东西不是无聊到极点,根本不可能有人乐意看,顺手就被她扔到一边去了。
纸箱里东西不少,一个比巴掌大点儿的盒子,和零零碎碎装在独立小袋子里的……玩偶衣服?
江澜揣着十二分的疑惑拆开那个包装精致小盒子,露出里面约二十厘米、短手短脚圆脑袋、长相酷似季岁安Q版的小玩偶。
……
什么鬼。
江澜把小东西翻来覆去捏了个遍,也不知道是哪家生产的,手感和真人皮肤没什么差别,只有用力才能摸到内层的骨骼和机械。
而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一只真是什么都有。
不像什么正经东西。
但哪怕这么想着,江澜还是没忍住拆开几件小衣物在玩偶身上比划着,分外恶趣味地选了套到处挖洞的紧身兔男郎制服。
圆滚滚的身子即便露出两个XX和OO也只觉得萌萌的可爱,很难让人联想到什么带有颜色的画面内容。
江澜捧着小玩偶,为自己方才罪恶的想法“倍感”羞愧。
她小心翼翼把它放在床头,脑袋砸进枕头里还没来得及进入睡眠状态,扔在一旁的腕表又开始滴滴答答吵人。
江澜强撑着最后一点儿精神,一把捞过腕表划开虚拟屏,看到新发来的消息。
季岁安:你今天没有问我要照片。
江澜眼神朦胧、大脑混沌。
他什么时候说要给她发照片了?
看了眼时间,她忽觉不对劲,疑惑打字:现在才早上九点吧?
季岁安:九点就不能要了?
又在无理取闹。
江澜着实困得不轻,想了半天才回复:我觉得我们我们之间也许需要给对方一些私人空间。
对面沉默许久。
季岁安:你说的有道理。
江澜大骇,今天居然这么通人性!
她把那条消息横过来竖过去地仔细看,怎么品都不对味。
可看着对面迟迟没有新消息,只能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就此作罢。
等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洗了把脸思考着喊上时樾一起吃点儿什么,刚拿起腕表就顿感不妙。
消息通知页面赫然躺着两条消息。
季岁安:你要是心里没有别人,会需要什么狗屁的私人空间?你就是去找其他人了吧?那人比我年轻?比我好看?还是身材比我好?你是不是又嫌弃我了?嫌弃我年龄大了?还是嫌弃我身体有缺陷?难道是嫌弃我活不好?你不看我的照片,是不是有其他人给你发了?他有我骚吗?有我主动吗?你又变心了是不是?
季岁安:哄我,不然我现在就吊死。
江澜:???
现在想吊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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