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会是时律呢......
【为什么?】336问道。
【因为他性格很好也很阳光呀】姜茶认真说道,【虽然泽维尔人也不错,但时律好像比他更随和一点】
抬起手腕打开光脑,姜茶和钟肆同时提交了绑定协议的签约申请。
紧闭的门外,时律正靠在墙上眸色沉沉地注视着远方,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安抚室的隔音效果很好,站在门外按理说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但时律比较卑鄙,他刚刚吃了增强五感的药。
......
姜茶和钟肆又加回了联系方式,这事儿是钟肆先提出的。
加完联系方式,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时候是钟肆问,姜茶结结巴巴地答。没头没尾地说了几句,钟肆就先行离开了。
姜茶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收拾东西站起身,门打开要回宿舍了,却发现时律居然还在外面待着没走,似笑非笑地说自己也有事要和姜茶讲。姜茶赶紧侧过身请他进来,但对方却似乎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姜茶于是也只能傻站着。时律今天看起来和平时有点不大一样,姜茶猜不出他等在外面没走是什么意思,便只能期期艾艾地先发问:
“时律......你还有什么事?”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安抚室内的灯方才被时律随手关上,理由是灯太亮不好说话。
时律站在对面,眸光沉沉,脸在微弱的灯光下影影绰绰让人看不清楚,好像藏着什么说不出的心思。
姜茶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状况有点不安全。于是她开始尝试活跃氛围,但憋了好久也只能傻乎乎地说了一句:“嗯……今天天气蛮好的……”
话刚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闭上了嘴。好傻……脑子转了半天怎么就说出来这种话!
时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被姜茶傻得没办法了。
他一边笑一边握着姜茶的细腰把她抱到桌子上去坐着,自己则站在桌子前,手臂撑在姜茶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时律以往总是以阳光大狗的形象示人,所以姜茶直到这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对方其实也是个很高很壮、极具侵略性的哨兵。
时律很认真地看着姜茶的眼睛,直到对方怂怂地躲开,这样粘稠的目光才逐渐向下移动。先是翘翘的鼻子,接着就是粉润的、有点紧张地抿着的嘴唇。
“让尾是什么?”时律冷不丁问道,“茶茶知道吗?”
姜茶愣了一下,抬眼惊讶地看着时律,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时律知道姜茶刚才肯定听见了,于是他只沉默着,并没重复自己的话。
不言不语却比咄咄逼人更让姜茶心慌,她立刻就自乱了阵脚:“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这个词,她只和钟肆说过。甚至刚刚在安抚室里,他也主动提起过这个词,理由是上次在飞船上姜茶只顾着偷偷夹腿没回答他,所以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时律刚刚一直在门外......难道钟肆出去的时候和他讲了什么??
姜茶悄悄观察时律的脸色,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便只能大着胆子问:“是、是钟肆告诉你的吗?”
被问的人不置可否,似笑非笑。
这样的态度很暧昧又模糊,看起来像是并未承认,但天平却似乎总往确认的那个答案倾斜。
像是颠倒黑白编造事实,故意引导问出问题的人,向那个对第三人不利的答案想。等东窗事发了,又可以无辜地说:“我没说是他啊。宝宝误会我了。”
姜茶有点难为情地抿着嘴巴,心里把钟肆的小人狠狠捶了一通。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别人?!真的很过分……
“茶茶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时律提醒道。
让尾。
动物在□□时主动将长长的尾巴向一侧偏移,露出……以方便伴侣……
兔子大概是没这个习性的,这些话无非是当初还顶着未婚妻名头的姜茶为了攀高枝,随便去那些垃圾论坛上学来的。
可惜照葫芦画瓢都画不对。毛绒绒的尾巴再怎么伸长也只有一小点儿,男人随便一扯就扯到边儿上去了,哪儿还需要她可怜巴巴地让尾?
能忍着不随随便便弄湿人的衣服、不噫噫呜呜哭个没完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多余力气,去做撇开尾巴这种事。
时律的精神体是狗,天生有这样的习性,所以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让尾这事了。
可他却偏要问,不光是问,还要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正经模样,搞得对面的小女生面红耳赤快要烧冒烟,支支吾吾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她哪儿懂什么叫让尾?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些断断续续的词,胡乱编造一通就给人科普。
下场就是被狠狠威胁了。
“这种事怎么能随随便便跟别人讲呢?茶茶太单纯太没防备心了。”
姜茶红着耳根难为情地点点头,说自己再也不会往外讲了。
“可是最近很多哨兵都在白塔里休养,”时律笑眯眯地说道,“虽然我可以发一百个誓,绝对不会把茶茶同钟肆讲的那些话说出去,可是难保别的哨兵不会往外讲……”
别的哨兵,怎么听都像是在点钟肆。只一句话就把他贬成了爱出去讲闲话的碎嘴男。
“茶茶总归是向导,这种事情应该很难插手的吧?可我实在不想看茶茶到时候因为谣言满天飞,躲在屋子里偷偷哭鼻子的样子……”
姜茶果然落了圈套,红着眼眶急急扯住时律的衣角小声说:“帮帮我……”
如果名声不好,肯定对她的任务也多有不利。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男人在暗处眯着眼轻轻笑了。
他说:“我送茶茶一个礼物,茶茶也送我一个礼物。”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和钟肆之间的事传出去。”
第208章
近一个小时后, 姜茶终于得以被时律放过,能鬼鬼祟祟回自己的宿舍继续当缩头乌龟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东张西望地走到宿舍附近, 就在门口看到了正靠在墙上等她的泽维尔。
气质阴郁的男人垂着眸,身上依旧穿着黑衣, 稍有些长的头发刘海将深邃的眉眼挡住了一些,让人看不清神色。
姜茶在他附近站定,有些意外地问道:“泽维尔?你怎么来找我了?”
“上次收了你的礼物, 所以今天也想带点东西给你,”泽维尔说道,“不想在工作时间打扰你, 索性就在这儿等着了。”
走廊里的灯碰巧在维修,光线很昏暗。泽维尔低着头, 看见姜茶有些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接着就抿嘴甜甜地笑了, 还小声跟他说谢谢。
今天的姜茶好像有点不一样。嘴唇有些异样的红, 整张小脸也比以往更生动。她有点躲闪地悄悄挡着自己的嘴巴, 似乎不太想让泽维尔注意到这些。
走路的姿势也很别扭,好像总磨磨蹭蹭地夹着腿似的,还有些打哆嗦。
其实原本时律是要送她回来的, 但姜茶不肯,硬是和他分道扬镳自己走了回来。
开门时, 手里零碎的东西突然掉在地上,姜茶赶紧蹲下身去捡。
泽维尔随着她的动作也低头, 却猝不及防在她起身时,看到了女孩大腿内侧上一枚还泛红的、十分明显的牙印,以及周围虽浅淡却格外引人注目的指痕。
女孩皮肤白, 所以这样的痕迹就更明显。像是被人很痴迷地,掐着软软的腿肉吸舔过,甚至还很恶劣地用牙齿咬了。
留下这样一枚牙印,像是在嚣张地对不自量力的觊觎者宣告着什么。
姜茶站起身,发觉泽维尔似乎在认真盯着自己看,还有些奇怪地问他:“怎么啦?”
男人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唇瓣、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双湿漉漉含着水的圆眼睛,突然隐约明白了她今天究竟哪里不一样。
原来是被人很过分地欺负了啊。
……
姜茶脚上还穿着白色棉袜和统一的制服小皮鞋,细白的腿孱弱地搭在时律宽阔的肩膀上
——原本男人是跪在地上,很恶劣地用大手按着姜茶的腿肉,让她整个人陷在软绵绵的沙发里开着腿,甚至还用自己的鼻梁去抵那一小点的。
虽然灯光很昏暗,但这样的姿势却总让姜茶觉得很难为情,一直抽噎着抓挠时律的大手,想让他放开对自己的禁锢。
于是后来就变成了用大腿夹着时律的脑袋,细白的手指则攥着男人的头发。
迷迷糊糊间,姜茶在脑子里很混乱地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钟肆说要送她的礼物,是一条昂贵漂亮的手链。科技发展至今,宝石黄金类的商品其实已经不那么受人青睐了,购买渠道也开始变少。因此时律找了不少关系才寻到一位手工匠人,花了好几天时间给他打了这条手链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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