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提着裤腰,钟肆弯腰给她往腰带扣上穿绳子。男人边穿边哑着嗓子说道:“你别,别把裤子提那么高......”
“可是不提会掉。”姜茶神色很是认真。
“我知道,我知道。”钟肆叹口气,眼睛闭了又睁,“就是、暂时别提那么高,暂时。”
裤腿宽松,明显不是她的尺码。这么提着,腿根的软肉都快要看到了。皮肤白的跟羊脂玉一样,握在手里肯定......
就是腿细细的,有点儿太瘦了。
钟肆几乎是屏住呼吸做这事儿,因为一旦吸气,人家身上的香味儿就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钟肆把那绳子系在了姜茶腰上,勉强算是摇摇欲坠地挂住了裤子。
“好了。”男人哑着嗓子说道。
姜茶却又开始小声嘀咕:“勒得我好痛。”
钟肆叹气:“那怎么办?总不能不穿吧。”他的头发原本还用发蜡造型过,这会儿却几乎散乱了一半,桀骜不驯的红发此时显得莫名有些可笑。
姜茶絮絮叨叨:“虽然我很讨厌你,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你怀还是我怀,但我们毕竟要一起生小兔子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尽快搭一个暖和的窝,不然宝宝生下来会冻坏的。”
说完这话,她转着脑袋在安抚室内来回打量,刚要抬腿往别处走,却被钟肆给拦住了:“你去干什么?”
“找衣服呀,”姜茶眨眨眼,“但是好像一件能用的都没有,怎么办……”
“我去宿舍给你找。”
姜茶立马拒绝:“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你要始乱终弃吗?你哪儿都不许去,必须待在这里。”
又要衣服搭窝,又不让他出去找。钟肆的头更疼,不知道姜茶这波状况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不过他低头看见女孩子打着颤的腿,还是放软了语气说道:“凳子上那个软垫可以吧?”
姜茶伸手碰了碰,觉得有点薄,不够暖和。
“你坐到椅子上去。”姜茶指使他。
钟肆老老实实坐到椅子上去,可他刚落座,姜茶就也慢吞吞地凑了过来,舒舒服服地坐在了钟肆肌肉结实的腿上,和之前那个姿势很像,不过是侧坐。
“你刚刚给我摸耳朵的时候,很舒服。”姜茶湿着眼睛看向他,小声说道,“但是、但是耳朵稍微有点痛,所以不可以摸耳朵了。”
她傻乎乎地眨巴一下眼睛,这种时候,看起来总有点笨。
“你就给我摸摸尾巴……不过要轻轻的,不能太用力。”
……
裤子又湿了一条。没见识的兔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阈值在哪儿,还傻乎乎地主动把尾巴送上去给人摸。
她只知道很舒服,却不知道舒服过头了也是会坏事的。
钟肆的力气很大,她哆哆嗦嗦伸手到后面要去抢回自己的尾巴时,男人只消用一只手就能箍住她的两只手腕。胳膊被困在身后挣也挣不开,只能一味徒劳地挺腰,后背都反弓成一轮新月。
抽抽搭搭连哭也哭得很小声,可怜巴巴地含混着鼻音,时不时带上些急促的喘息,笨到连求饶都不会,只会傻乎乎地说什么可以了、不许摸。
钟肆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脑子里一团浆糊。人家哭着求饶他也置若罔闻,就一门心思折磨那点毛茸茸的尾巴,用手拢成圈摩擦尾巴根还不够,差点儿弯腰用嘴去含。
这种时候尾巴就不是个小球了,而是软软地耷拉下来,好像已经被欺负得没有办法了。
姜茶反弓着腰颤颤巍巍去躲,一双细腿也不老实地来回踢蹬,反倒被他很恶劣地打了屁股。
声音隔了层衣服也很响。从来没人打过那里的兔子顿时噙着眼泪愣住,钟肆心虚,于是又揉了揉尾巴色厉内荏地警告了一句:“不许乱动。”
老虎在桌子下面听见姜茶哭,原本是很焦躁地要去扒拉钟肆的。但渐渐的,它似乎嗅到了些什么不一样的气味,便慢吞吞地用尾巴盘在姜茶腿上,哼哼唧唧地去看她。
“你把它变回去……”姜茶难为情得要命,夹紧腿可怜巴巴地朝钟肆求情。
男人却很是硬着心肠,嗤笑一声后带着混劲儿说道:“你回答我个问题,我就把它变回去。”
“……你之前跟我说,‘内个的时候会主动给哥哥让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嗯?”
第207章
下了飞船原本是要去办公区开个总结短会的, 但姜茶想办法给推了,找借口跟工作人员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便头也不回地提着行李跑掉, 好像背后有鬼在追似的。
!可是是真的有鬼啊!
姜茶在心里叫苦不迭,一溜烟儿就窜进了自己的宿舍里当缩头乌龟。
好尴尬。那天被摸完尾巴后她大概是睡着了, 醒来就发现自己安安分分躺在了宿舍里。彼时飞船还行驶在回程途中,姜茶迷迷糊糊睁眼,发觉自己身后的尾巴都被钟肆给玩儿得发胀了, 稍微一碰就直哆嗦。
而且,好像好有点潮潮的。大概是湿了水,但又被人擦干了。
姜茶不敢再碰, 哀叫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明明下定决心要远离钟肆的……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太丢人了!
别的不说, 钟肆当时倒是神智清醒,所以事后肯定会找机会报复自己......想到这里姜茶就头痛。
……
出完外勤后的第三天, 姜茶刚给时律做完疏导, 安抚室的门就突然被人敲响了。
安置好时律, 姜茶站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俩天没见的钟肆。
对方依旧顶着一头桀骜的红发,可惜脸黑得像口锅, 看着像是特地上门来寻仇的。
时律正站在姜茶身后,脸上的表情在看见门外人后立马变得警惕起来。他虽和钟肆关系半生不熟, 但不是不知道钟肆对自己这个前未婚妻的态度。看对方面色沉沉,估计找上门来也准没好事。
姜茶握紧门边, 干巴巴地开口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钟肆挑着眉哈了一声,弯腰和姜茶平视:“你说呢?那天你一溜烟儿......”
姜茶赶紧大叫一声截住了钟肆的话头,然后就眼神飘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时律立马凑了上来, 皱着眉问姜茶怎么回事、需不需要他帮忙。
姜茶想,那天在飞船上的事绝对不可以被第三个人知道……钟肆看看时律,又朝姜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姜茶没办法,只能咽了咽口水尝试打消时律的顾虑:“没关系的,我们就是说点事情,没什么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半推半送地把男人给关在了门外。
这下只剩屋里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姜茶小心翼翼地示意钟肆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捧着杯茶欲盖弥彰地喝了一口,眼睛滴溜溜转,真是如坐针毡。
钟肆则盯着她手里的茶杯,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做什么吗?”钟肆先发制人,打破沉默。
当然是兴师问罪秋后问斩……姜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不敢这么说。她只窝窝囊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钟肆耐着性子说道:“我来找你签绑定协议。”
什么?姜茶傻乎乎地张开嘴巴啊了一声,明显是没反应过来。
钟肆见状立马咬牙切齿地说:“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不绑定的话你让我出去怎么做人?!还是说你就是不想负责任?”
姜茶吓得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不想……”
但这话完全没安抚到对方的情绪,钟肆语气越来越快:“那你还犹豫什么?我堂堂S级哨兵家世也不错,那天在安抚室你、你让我摸耳朵也就算了,后来还摸了尾巴,我回宿舍时发现裤子都被你弄湿了一点,难道都这样了你还……”
这话实在让人害臊,姜茶不敢捂钟肆的嘴,就只能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红着脸着急忙慌求他别讲了。
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钟肆的裤子弄湿,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再回忆起来总觉得朦朦胧胧,只记得好像后来自己都求饶了,钟肆却还是很恶劣地摸个不停。
所以怎么、怎么能怪她呢?
要是听自己的不继续摸了,她也不会、也不会……
而且钟肆这话真的说的好奇怪……明明只是签个绑定协议而已,怎么搞得好像,要结婚似的。
见姜茶慌慌张张的样子,钟肆则老神在在地坐定抱着胳膊:“这事儿你要是想不被外人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我绑定。”
姜茶偷偷看了他一眼,还是不免有些好奇地小声问道:“可你之前不是很讨厌我吗……让我离你远点,还不许我和你说话,连你身边人也不能……”
“一码归一码。”钟肆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把姜茶遮了个严严实实,耳朵却有些泛红,“反正我们做了那种事,你现在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绝对不可能。”
姜茶猜不透钟肆的想法。但绑定对她总归有利无弊,姜茶没有拒绝的道理,不过她倒真没想到第一个和自己签协议的居然是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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