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仙女教母吗?”


    “你的脑袋真漂亮。”


    两个小男孩喊道。他们比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还要小,小得口齿不清。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蔚蓝的眼睛会认真注视每个提问者。当她用还能活动的手,为一个小家伙清理膝盖上的伤口时(没有用魔法,只是用清水和撕下的干净布条),那个圆圆脸的孩子看着她,突然说:“你像我姐姐。”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


    越来越多的小家伙们聚集在她休息的岩壁凹陷处——那是杰克指定的地方,离他的棚屋不远。他们给她带来采摘的野果(有些根本不能吃,但她都收下并道谢),给她看他们用贝壳和羽毛做的小玩意,在她施咒时屏息凝视。


    甚至一些年纪较大的男孩,也会在路过时放慢脚步,偷看她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或者她低头摆弄东西时专注的侧脸。


    阿斯托利亚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心中既感激又警惕。感激的是,这些善意让她暂时安全;警惕的是,过多的关注可能引来嫉妒,尤其是来自——


    杰克。


    他几乎每天都会驱散聚集在她身边的小家伙们。


    “去捡柴火。”


    “去检查陷阱。”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他的声音总是严厉,不容置疑。小家伙们会一哄而散,留下阿斯托利亚独自面对他。


    有时,他会直接把她抱起来——尽管她的脚踝在第三天就已经消肿到可以勉强站立。用“你需要换药”或“这里太阳太晒”的理由,将她转移到别处:一块更阴凉的岩石后,他的棚屋旁,甚至有一次,直接带到营地边缘的密林入口。


    “你在做什么?”又一次,当他冷着脸驱散了她身边的小听众后,阿斯托利亚忍不住问。


    杰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蹲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开始不安。


    “你在建立你的王国,小女巫。”他终于说,声音低沉,“用你的故事,你的温柔,你的魔法小把戏。你在收集追随者。”


    “我没有——”阿斯托利亚想反驳。


    “你有。”杰克打断,“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在怀念某种他们想念的东西……姐姐、母亲、家园。”他冷笑一声,“但这不是你的家,阿斯托利亚。这是荒岛。这里只有生存,没有童话。”


    他伸手,不是粗暴地,而是用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拂开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金发。


    “记住我们的契约。你帮我,我保护你。但别试图在我的地盘上,建立另一个中心。”


    他说完,起身离开。


    阿斯托利亚坐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而她的存在,她无意中获得的善意和关注,正在成为一种挑战。


    那天晚上,当有个小家伙偷偷塞给她一颗特别红的浆果时,阿斯托利亚没有立刻吃下。她看着岩地中央的篝火,看着杰克坐在火边,用匕首削尖一根新的木矛。火光在他涂着彩泥的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难以辨认。


    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其实已经好多了,她甚至能悄悄活动脚腕而不感到剧痛。


    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杰克问她脚伤如何时,她微微蹙眉,轻声说:“还是疼,使不上力。”男孩儿看着她,没再多说什么。


    后面的日子,每次需要起身,她都会很小心。比如需要在站起来去取盛水的容器时,让左脚微微拖了一下。


    一瘸一拐的,恰到好处。


    作者有话说:


    《蝇王》是剧版德拉科演员之前的剧,随便写写如果有什么bug那也不管,因为我跳着看的,看了一集半没忍心继续。


    大致剧情:虚构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核战争)期间,一群 6–12岁英国寄宿学校男孩撤离时飞机失事,被困在无人热带荒岛。这里设定调整了下,拉高了男孩们的年龄。没有成人、法律的环境下荒野求生,曾经文明世界的孩子们都变得野蛮,凶残。


    啧,给我们阿斯托利亚吓得,都想回去了。当恶毒<a href=tuijian/nvpeiwen/ target=_blank >女配</a>算什么,跟穿越女互扯头花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啊(凝重)来这儿训狗来了,斗智斗勇太累了(瘫倒)


    第86章 决斗吧


    ◎“啊,小姐,你真勇敢。”◎


    阿斯托利亚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出去?她宁愿在这里等到广播暴露位置,或许还能有一线混乱中的生机。


    “大概我的邀请不够诚恳。”马尔福的语气有些微妙,他抬起手,魔杖尖端指向了她藏身的帷幔方向:“或者,你更喜欢我来帮你整理一下仪容?譬如,比如恢复你原本的样子?我记得……”


    他的声音里忽然掺入了丝细微的、恍若怀念的异样情绪,“你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金色的,微微卷曲……像最柔软光滑的丝绸。”


    阿斯托利亚愣住了。


    她的头发?为了便于隐藏和行动,她早在混乱刚开始就自己用切割咒草草剪短了,现在只是凌乱的及肩发。他……他在说什么?


    没等她反应过来,马尔福已经轻轻挥动了魔杖。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他杖尖流出,如同有生命般,蜿蜒飘向阿斯托利亚藏身的帷幔。


    阿斯托利亚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感到头顶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生长。


    她在恐惧中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触摸到的不再是不够整齐的短发,而是柔顺、微凉、明显长了许多的丝滑发缕。


    女孩儿惊愕地低头,从帷幔缝隙中看到几缕垂到胸前的发丝……正是她原本的、长而微卷的金色长发!甚至比她自己修剪前还要光泽顺滑,仿佛刚刚精心打理过。


    他用了生发咒——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他居然用魔法恢复了她的头发!极度的荒谬感,以及一种被彻底掌控、连自身形象都无法自主的慌乱,瞬间淹没了阿斯托利亚。这比直接的攻击更让她感到无力。


    他凭什么?他为什么?!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躲在暗处、被肆意摆布的屈辱感。她猛地掀开帷幔,站了起来。


    新生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下来,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微弱的光泽,衬得她苍白的小脸和那双因愤怒、恐惧而格外明亮的蔚蓝色眼睛更加醒目。


    她紧紧握着魔杖指向对方,尽管手在微微颤抖,但倔强地丝毫没有放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马尔福?”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努力维持着镇定,“如果你想杀我,上次为什么不动手?现在这样……戏弄我,很有趣吗?”


    “这样好多了。”马尔福看着她,目光从她恢复的长发,移到她倔强又难掩惊惶的脸上,最后落在她指向自己的魔杖上。


    灰眸中闪过满意而愉悦的光芒,仿佛在为自己邀功似的强调道:“你不该把它剪掉,利亚。这很适合你,原本的你更漂亮。”


    阿斯托利亚抿着唇瞪着他。


    他并没有被这样的眼神激怒,“戏弄?”他重复这个词,缓缓向她走来,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我说过,我不想伤害你。当时不想,现在也依旧不想。”


    两人之间隔着干涸的浴池边缘。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阿斯托利亚随着他的靠近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浴池内壁,无路可退。


    新生的长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马尔福马尔福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那种专注再次让她心悸。


    “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他慢条斯理地说,“在这场游戏里,你是特别的,亲爱的阿斯托利亚。你的挣扎、恐惧,甚至……软弱,”他停顿了下才吐出这个词,带着种奇异的玩味,“都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我是你的新玩具?”阿斯托利亚感到无比的愤怒,“像帕金森那样,等你玩腻了,再随意抛弃换一个?”


    听到潘西的名字,马尔福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本来没想那么快动手的,可她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试图用毫无价值的东西进行交易,让我觉得被侮辱了。”他坦然自若地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而你,利亚,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我没有解开衣服勾引你?”阿斯托利亚讽刺道,绝望之下几乎口不择言。


    男巫灰眸微眯,忽然向前迈了一步,瞬间拉近了距离。阿斯托利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与周围血腥格格不入的松木冷香,混合着崭新布料的气息。


    他伸出手,不是拿魔杖的那只……轻轻撩起她一缕垂在胸前的金色卷发,缠绕在指间。


    这个动作亲昵得诡异,充满了占有意味。


    阿斯托利亚浑身僵硬。


    想躲开,却动弹不得。


    “你的头发,”马尔福低下头,却没有看眼前近在咫尺的女孩子,低声说:“你的眼睛,你害怕时咬嘴唇的样子,你强装镇定却微微发抖的肩膀……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直接毁掉,太可惜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