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找我呀!真的找不到的!(加粗黑方框下划线)】
【还有,去了那边后,虽然信寄不出去,但我每个月都会写的,回来后再一起把这写信交给你!】
【你要是生气了,不想给我写信了...(划掉)】
【总之,我会记得每个月都写的!我真的很安全,不用担心!】
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阿贾克斯被气笑了。
通常都是他惹小鸟生气,没想到现在两级反转,他竟然也会有被小鸟气到的一天。
信寄不出去=不能跟外界沟通。
到底有什么‘安全’对地方会隔绝人与外界的通信?
年轻的至冬士兵低声道:“小鸟...你该不会被关到监狱里去了吧?”
那的确是一座性质特殊的‘监狱’,名为——世界与时空。
*
师父带我回了奥藏山。
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出场的方式的确有些一言难尽,但我担心的‘帝君遇刺,封锁全场’的冥场面并没有发生。
也许是因为我一看就很菜?
嗯...这不重要。
重点是帝君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完全不需要我想什么借口,挺好。
但帝君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难道真的说我是来‘拯救世界’的?还是说我只是来交几个朋友?
不管哪个答案都很奇怪吧!
这个世界的师父虽然没有见过我,但还是认出了我的玉佩和绘制着飞行仙法的符纸,这上面有她的仙力。于是,师父主动提出要暂时‘收容’我,奥藏山成了我在这个时空的临时落脚点。
正常,我毕竟是个突然掉下来的‘可疑人物’,仙人们肯定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先观察一段时间。
但是...
总有一种很微妙的落差感。
师父...留云真君对我的态度...嗯...有点点生疏。
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君不是师父,可就像达达利亚总会让我想起阿贾克斯一样,我也总是会把真君和师父联系在一起。
这不能怪我——本来就是同位体嘛,气质外貌性格都一样。
然后,我听到真君问:“飞鸟,你以前...是不是一只团雀?” !!!
*
帝君登上神位的时刻,一个人类少女从天而降。
留云真君却觉得,这位‘不速之客’有些眼熟。
千年前,与帝君签下契约的降魔大圣曾问了她一个问题。
“真君门下是否有一位叫飞鸟的弟子,原型是一只团雀。”
留云真君有些惊讶,一是因为这位夜叉护法一向少言,二则是——她的门下只有甘雨一位弟子。
一只叫飞鸟的团雀?
她并不认识。
得到否定的答案,夜叉护法离开了。
但当天晚上,留云真君却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一只啾啾叫的不会说话的团雀递给她一张小纸卷,上面写着它的名字和一句话:‘我想学化形’
本以为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没想到,这个梦在第二天又有了后续——小团雀得到了一片蛇鳞,成功学会了化形。
真是个奇怪的梦。
虽然那只团雀的确...嗯,有点可爱。
之后,留云真君就没有做过类似的梦,那只叫飞鸟的想要化形的团雀也慢慢隐没在记忆之中。
仙人的寿命接近无限,无比漫长,两个短暂的梦境只是沧海一粟。
直到这天,一个人类少女从天而降,隐没的梦境才再次浮现。
团雀是怎么变成人类的?
*
师父她...留云真君竟然有记忆?!
呜呜,真的很神奇,一瞬间,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受和想法就全都消失了。
但有一点不能再让这个世界的真君继续误解:
“不是团雀,一直是人类呀。”
百分百纯血统人类!团雀只是意外!
...
跟真君聊过后,我终于明白了造物主大叔说的‘我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是什么意思。
魈也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他曾经问过真君关于我的事!
虽然不知道完不完整,但总算不用从‘身份成谜别有用心’的陌生人这个地狱开局开始了!
我不知道大叔说的至少5个支柱是指哪5个,但魈和真君应该都算吧?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一些‘支柱’的特征,除了我的幻想朋友外,他们个个都能使用元素力。
nice!
最起码两个稳了!
那么剩下三个呢?
帝...帝君?
嗯,有点不太敢。
...等等!
我现在所处的时空是魔神战争末期对吧?
也就是说——魈的几个夜叉同伴都还活着?!
没错没错,就是我掉下来之后看见的,站在魈身边的那几个五颜六色的仙人!
一个愿望一个愿望...
大叔说我的琴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我连忙把琴拿出来抱在手里——如果可以,我能许愿让这些夜叉们都活下来吗?
师父曾对我说过,被业障侵染的夜叉会失去理智,走火入魔,随后走到生命的尽头。
如果这把琴能驱散业障,魈的几个夜叉同伴是不是能活下来了?魈也不会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晕倒在荒郊野外被我捡到了。
以后有机会,我是不是还能把另一个世界的魈带过来,跟他的同伴团聚呢?
...
越想越觉得可行!
这样一来,我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去想该怎么凑齐其他三个支柱了,哈哈,直接当医生多好!连理由都不要找了!
天才!
很好,我的第一个愿望,决定就是你了!
第71章 第37封信与第二个愿望
夏日祭过后,蒙德来的的吟游诗人离开了稻妻。
但他没急着回去,乘坐着一艘商船抵达了全提瓦特最繁荣的商港——璃月港。
诗人先是找了已经退休的老友喝茶聊天,虽然他更想要的是酒,但既然走进了茶馆,还是得入乡随俗。
毕竟,有哪个璃月人会在茶馆讨酒喝呢?
往生堂的客卿坐在诗人对面,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新茶的芳香直冲鼻腔,他不由叹了一声:“好茶。”
再看对面的诗人俨然一副‘牛饮’的架势,客卿大人对此不置可否。
放下茶杯,他问诗人:“为什么约我来茶馆?”
依照他这位老友的个性,约他见面,还是酒馆更加合适。
“诶嘿~我是诗人,当然是来听故事的。”
“听听异国的故事,收集更多写诗的素材!”
台上,说书人拍响醒木,清脆的响声吸引了茶客们的注意力。
“上回书说到,岩王帝君初登神位,正是此时,一颗天星坠落...”
听着说书人将故事生动道来,吟游诗人笑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小鸟估计想不到,两千年前她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一幕,已经被说书人写成了故事广而告之——几乎所有的璃月人都知道了吧。
仙人与帝君的故事总是最受欢迎的,但‘天星’的传说亦被璃月人所喜爱。
传言,‘天星’的身份不明,有人说是人类,亦有人说是仙人。
但‘天星’的故事,每位璃月人都有所耳闻——她有一把木琴,每每弹奏乐章便能让听者心境平和,头脑清明。
‘天星’的事迹,便是让在魔神战争时期跟随帝君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却因业障缠身而陷入迷瘴的夜叉们从痛苦中解脱。
直至今日,夜叉们依旧在守卫璃月大地,偶尔会有人在璃月港外瞥见他们的身影。
...
离开璃月港后,诗人去了望舒客栈。
这座客栈与其他几座客栈一样,都是七星的情报部门建立起的‘据点’,同时,也是数千年来一直在守卫璃月的夜叉们偶尔休憩的地方。
生活在客栈里的人们与夜叉有无声的默契,不会打扰彼此的生活,厨师却总会为夜叉留一碗他喜欢的杏仁豆腐。
与传统的杏仁豆腐不同,仙人特供的这碗把点缀在豆腐上的桂花与果仁换成了甜味的鲜果粒。
诗人走上了望舒客栈道屋顶,一眼便看到了一旁桌面上的璃月传统甜品。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的‘过去’是小鸟的‘未来。”
夜叉护法曾告诉他,两千多年前,小鸟第一次在璃月出现的时候,已经有了一颗神之眼——风元素的,蒙德样式的神之眼。
可是那时,他还未登上蒙德的神位,神之眼更是七位执政的位置都定下来后,天理制定的新规则。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飞鸟来自未来。
话音还未落下,绿发金瞳的少年仙人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诗人完全没被他的神出鬼没吓到,绕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放心,虽然我也觉得奇怪,但这次,那位愚人众执行官是为了保护飞鸟才去稻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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