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达达利亚的情况与他们一样——在另一个世界,飞鸟跟他结下过羁绊。
只是那位倾奇者...的确很神秘,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飞鸟也没有恶意。
漆黑兽潮,坎瑞亚引起的灾祸过后,他与特瓦林都陷入了沉睡。在那之后,飞鸟就离开了蒙德,而她去往的地方并非蒙德的邻国璃月或者至冬。
她乘船跨越了海洋,去往了永恒的国度——稻妻。
倾奇者...
他应该就是小鸟在稻妻认识的朋友。
...
诗人在桌面上留下两封信就离开了。
夜叉将它们拿起,视线落在角落里的收信人上——一封给他,一封给留云真君。
...
最后,诗人才回到了蒙德。
美丽的天空之龙落在他的面前。
在特瓦林的注视下,诗人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
“飞鸟的信,要一起看吗?”
...
*
每位愚人众的成员都知道,最近,组织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第六席执行官散兵叛逃了。
据说,在叛逃前,他带走了执行官博士手下一间机密实验室里的所有材料。
愚人众发动了几乎半个组织的力量通缉这位前执行官。
稻妻
影向山
破旧的神社外站着一位白衣少年,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像是在等什么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登上了台阶。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戴着箬笠的前执行官停在了倾奇者的旁边,“现在,遵守你的承诺,带我去‘另一边’。”
“还有...”前执行官朝另一个‘自己’看去,“我要的东西。”
白衣人偶侧身面对着人偶,他伸出手,下一刻,一颗紫色的‘棋子’便在手心里浮现。
——这是属于稻妻执政神明的神之心。
倾奇者将神之心交给人偶:“你已经知晓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真相,你我无论谁去找八重神子,她都会给出这颗神之心。”
因为,他们的‘母亲’早已丢弃了神之心,而八重神子正好知道他们母亲心中的‘愧疚’。
况且,只要告诉八重神子世界即将崩毁的真相,而神之心能换回飞鸟的忆泡,从而修补世界的基石——就算是只出于这个原因,八重神子也会将神之心给他。
倾奇者不明白人偶为什么想去另一个世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亲自去取这颗神之心。
从倾奇者手里接过神之心,人偶低头注视着它许久,最后冷哼了一声,将它放进了自己空荡的胸腔——他本就是作为神之心的容器诞生的。
“别忘了,愚人众正在收集神之心。”感受着胸腔里突然多出来的‘心脏’,他皱起眉,难得耐心的对倾奇者解释:
“仅仅因为我带走了这些忆泡,现在,一半的执行官都在找我。”
“如果再让他们知道神之心在我手里...恐怕,你我就没机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好好的聊天了。”
“但是你不同...”放下手,人偶抬眼看着倾奇者。
“由你来取神之心,除了我之外,在所有人的眼里,这颗神之心都是‘凭空消失’,就连那位神子大人本人也会忘记,她把神之心给了你。”
不欲做多解释,人偶对倾奇者道:“现在,带我去另一边的世界吧。”
...
*
璃月
两千多年前
黑发黑眼的诗人正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写信。
认识诗人的人或者仙人都知道,诗人有写信的习惯——每个月,她都会写一封长长的信,写满好几张信纸,晾干后折好放进信封里,把信封封口后再标上序号。
今天,她要标的序号是37.
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时空
至冬国
一位橙发蓝眼的少年...亦或是说青年也在写信。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他在至冬宫受封,成为了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女皇赐予了他一个新名字——达达利亚。
这位史上最年轻的执行官并不在意执行官的身份带给他的地位与权力,于他而言,执行官的名号只是女皇对他实力的认同。
每天都在变强的达达利亚今天又朝着变为最强的目标靠近了一点!
和诗人一样,执行官也有着同样的习惯——每个月写一封信。
两个不同的时空,一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
一个身处溪畔山林的巨石之上,一个坐在华贵宫殿的房间的书桌前。
诗人与执行官同时提笔,在不同材质的纸张上写下不会被寄出去的信件。
【阿贾克斯/小鸟,最近还好吗?】
诗人写:【最近,我那位喜欢做衣服的朋友竟然盯上了我,给我做了好几件衣服,还想让我当他的试衣模特。
我当然拒绝了!毕竟我的本职是诗人,而且我现在一个完全花不出去摩拉的地方,根本不缺摩拉。
那些衣服的确很好看,但款式太华丽了!是我绝对不会穿出去的那种!(ps:这个评价得到了我另外两个朋友的一致认同!)...】
执行官写:【这个月发生了很多事,特别是今天,小鸟,我成为了愚人众的末席执行官!女皇陛下认同了我的实力,值得纪念!哈哈,我以后一定会变得更强!
我的同僚都是些厉害的家伙,真想马上就和他们都切磋一场!但有几个...作风我不太喜欢,他们很危险,小鸟,如果你遇到,也记得离他们远一点...】
信的末尾分别写着:
【这是第37封信...】
【小鸟/阿贾克斯】
【快点回来吧!/我会想办法尽快回来的!】
*
虽然总是在信里写着‘我会想办法尽快回来!’,但我在这个时空还是结结实实的呆了整整四年。
除了魈外,其他几位夜叉也成为了我的朋友。
我依旧会定期去璃月港卖唱,虽然赚到的摩拉基本花不出去。
对了,在这个时空,我还是跟师父...留云真君一起住在奥藏山上。
真君虽然没有正式说过什么收徒的话,但我能感受到,真君早就把我当作真正的徒弟对待了。
还有,关于魈...
他不是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吗?
本来我以为,事情的进展会很顺利的——有了记忆就相当于半个熟人,好办事嘛。
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躲我!连续躲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在‘危急关头’出现的!
那时我正到处找他,没想到遇到了一只魔物,本来想着看体型我这个菜鸟应该也能顺利解决,师父之前帮我做的弓箭还没从玉佩里拿出来呢,魈就唰的一下突然出现了。
嘿!总算逮到了!真不容易!
后来我才知道,魈之所以躲我是因为夜叉身上的业障对人类有害,璃月的魔神战争刚刚结束,他身上的业障很重,所以才一直躲着我。
嘿嘿!我有琴呀,完全没在怕的!
顺带一提,在这四年里,我的箭术修行也没有落下。
现在,我的箭射的很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菜鸟啦~
真君虽然也在教我仙法,但我在仙法上的确没有太大的天赋,不过好歹再次学会了御风飞行!
哈哈,现在,我用人类的身体也能飞了!师父给我的飞行符咒我当然也没丢,收进玉佩里了。
‘召集’了所有夜叉后,我又开始干我的老本行——卖唱。
还不止他们五个,是一群夜叉围着我的那种,原来魈的同伴那么多!最后这个队伍越发壮大,许多仙人都来凑热闹。
就连帝君都来过几回!!!
虽然我对我卖唱的实力很自信就是啦,但在帝君来的那几场,我真的超紧张的!
不过还好最后没有出错,嘿嘿,毕竟是老本行嘛~
我的确是许下了驱散业障的愿望没错,但业障就像是一个有血条的boss,我每天才能耗掉它一点点血!
失算了:)
当初许愿应该更严谨一点的,应该改成——一次性驱散业障!
不过,就算是一次性驱散了,我应该也不能回去。
毕竟大叔对材料的需求量真的很大。
我把boss的血条彻底磨完的时候,四年就这么过去了。
当天,我又‘梦’到了大叔,大叔告诉我,他的补丁已经打的差不多,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按照事先承诺好的,我会送你一个愿望,法则允许之内的愿望。”
大叔老是说法则,到底什么是法则?
“比如,同一个时空中不允许存在两个‘你’,也就是说,如果你许愿想让这个时空的刀客活过来,这个愿望是不成立的。”
“因为刀客死亡的时候,你也在场,而你许下的愿望——就像驱散业障一样,只能由你本人推动完成。”
“还有,如果你想救下奥罗巴斯,这个愿望也无法成立。他死亡的原因很特殊,是因为提瓦特世界的法则。从它窥探了某个秘密的那一刻,蛇神的死亡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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