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趁着这个世界还有救把我送来了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


    为什么是末期呢,我问了大叔这个问题。


    “因为安全,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魔神战争时期有过一次‘死亡’,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材料为你再捏一次身体了。”


    我回想起了那本日记的内容...懂了:)


    是我太菜


    那为什么不让我留在稻妻?


    温迪他们不也都是支柱吗?


    “和新支柱产生交集,你产的‘材料’会更多。”


    “他们...除了达达利亚外,都是你的‘过去’,是你在这个世界已经结下的的羁绊。”


    “之所以送你来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是因为...这里是你的‘未来’。”


    “而且,稻妻只有达达利亚一个新支柱,在这个时空的璃月,你至少可以一次性遇到5个以上。”


    “真的很急,不然我会让你留在稻妻慢慢来。”


    ...


    以上是自称造物主的大叔的原话。


    五个啊...


    嘶~一下子就来这么多?我真的不是什么社牛啊,大叔真的觉得我能行?


    而且...带着目的去交朋友,总觉得有点...嗯,别扭。


    “我就知道是这样。”大叔抓了抓头发,“没有事先把真相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们人类觉得带着目的交到的朋友不够纯粹。”


    “你的认同感越低,产的材料就越少。”


    嗯...这倒是。


    不过,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了?


    “别跟我说在听了倾奇者的猜测后,你没想过阴谋论。”


    “你都产负面情绪了,我怎么补材料。”


    所以...如果倾奇者不跟我讲这些,大叔也许永远不会把真相告诉我?


    大叔没有否认,又说:“到了璃月后,我保证,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我担心的事情...是指心理上觉得别扭?


    “没错,因为...其中一个支柱,你已经认识了。”


    “而且,那根树枝你还没用,这次也许用得上。”


    我已经认识了这么一想...我在璃月的熟人挺多的诶!


    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璃月。


    大叔说的熟人是谁呢,他/她也和达达利亚一样,拥有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吗?


    还有...什么树枝?


    “就是你在另一个世界变成团雀化形后,和你一起出现的那把琴。”


    ...啊!想起来了!


    我还以为那是一把普通的琴来着...毕竟一直没找到什么特殊的用法嘛。


    它现在还在我的玉佩里放着呢!


    我把琴拿了出来:“所以...我该怎么用?”


    “这要看你的愿望,它是我折下的世界树的树枝,里面保存着我的力量。”


    嗯?这把琴是大叔留给我的?


    大叔的表情...变得很一言难尽。


    “...我不会让人打白工——一个愿望,这就是我曾经给你的报酬,它的功能和形态取决于你的心愿。”


    “还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再给你一个愿望。”


    当然,是法则允许之内的愿望——这是大叔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


    由于事情紧急,而且‘梦’里我与大叔的谈话法则禁止透露,我只来得及留下了几封很短的信就离开了这个时空。


    有给这个世界的人的,也有给另一个世界的人的。


    大叔告诉我,倾奇者找到了穿越世界的‘bug’,可我帮我把信送到另一边去。


    嗯...厉害了,倾奇者。


    所以...果然!在原来的世界跟踪我的就是他本人吧!


    总之,所有信的重点就一句话——别找我!找不到的!


    还有,我真的很安全,办完事...嗯,拯救了世界就回来!


    眼睛一睁一闭,我就来到了大叔选定的有至少5个支柱的时空,魔神战争末期的璃月。


    然后...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熟人!


    帝君,师父,魈...还有一些我见过或者没见过的仙人。


    ...


    啊???


    大叔!!!


    这哪里止五个啊啊啊!!!


    还有,场面还挺庄重?是在举办什么祭祀或者庆典吗?


    以这样的‘盛况’为背景,我就这样啪的一下从天而降,摔在了帝君的面前。


    ...


    哈哈


    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第70章 第一个愿望


    夜叉的弱点是名字,名字被掌控就会失去自由。


    无人知晓,在过往那段被梦之魔神操控的岁月里,魈曾做过一些‘美梦’——是无比特殊的,连司掌梦境的魔神都没有发现的‘梦’。


    山壁上的文字,甜滋滋的瓜果,钻进过他衣袖的小团雀,还有...总是抱着琴,为他讲故事的诗人。


    这些梦无比真实,真实得就像记忆一般,仿佛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个叫飞鸟的人存在。


    每次梦到诗人,夜叉便能短暂的脱离无尽的战斗与噩梦,在重压中得到片刻的喘息。


    与帝君立下守护璃月的契约成为护发夜叉后,魈曾问过留云借风真君是否曾收下过一只小团雀做徒弟。


    在那些美梦里,诗人是留云真君的弟子。


    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小团雀?本仙的弟子只有甘雨一人,她的本体不是团雀,是一只麒麟。”


    飞鸟并不存在


    也许...他的梦境就只是单纯的梦境。


    直到今日——璃月的魔神战争正式宣告终结,依照天理定下的规则,帝君获得了尘世执政的权柄。


    一个诗人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诗人的模样,魈并不陌生。


    战争结束,‘美梦’亦变成了‘真实’。


    *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点慌。


    帝君就站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颗很好看的棋子,这我知道,类比温迪的那颗,它应该就是帝君的神之心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过于‘硬核’的出场方式成功的引起了在场所有仙人的注意力,帝君也在看着我,居高临下的那种,压迫感老强了。


    然后,我又想到了游戏里的‘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好家伙,风水轮流转啊!不久前我还在激情吐槽旅行者呢,没想到现在也轮到我了:)


    我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比旅行者更可疑啊!她好歹是吃瓜群众,我这直接变成‘天降流星’。


    熟人多吗?


    那肯定是多的,但多又有什么用,这个时空的他们不认识我啊!


    问题来了——我该怎样在一群仙人和帝君面前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然后,我听到了帝君的声音。


    “世界之外的时空旅人,缘何来此?”


    ...


    *


    至冬


    军团驻地


    这天,阿贾克斯收到了一封信。


    “这个月你的信可真多呀。”送信的邮差如此感慨。


    几天前他才来送过一次呢。


    接过信封,阿贾克斯将视线落在信封右下方——地址是稻妻,又是小鸟的信。


    拇指和食指并拢捏了捏。


    信封的厚度比以前收到的都要薄。


    他和小鸟约好了每个月给对方写一封信,但从第一次写信开始,阿贾克斯就发现——一个月一封,这个额度好像有点不太够用。


    自从加入军团后,几乎每天都有有趣的事情发生,而跟小鸟分享这些趣事是阿贾克斯早已养成的习惯。


    “一个月一封...一个月一封…”回到营地,少年趴在箱子上,拆开信封,“怎么可能说的完嘛。”


    而且每次写信的时候,总会漏掉一些什么,直到把信寄出去后想起来。


    一个月一封信无法满足他的分享欲。


    要不要多写一封?


    年轻的至冬士兵这样想。


    多写一封难道就足够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以前在海屑镇的时候,他跟小鸟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不,不是数量的问题。


    那是为什么?


    少年模糊的领会到了一个答案——是距离。


    但一定会重逢的嘛!


    等重逢后,他就能像以前一样,向小鸟分享他的故事了。


    当然也包括那‘三天’的冒险!


    小鸟这次为什么会给他多送一封信?明明还没到一个月。


    严格来讲是两封,前一封是告诉他她已经到了稻妻,而现在这封...


    虽然收到信时的确很惊喜,但惊喜过后,一向敏锐的直觉开始拉响警铃。拆开信抽出那张薄纸,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直到看清信纸上的文字,不详的预感真的应验了。


    这封信很短,只有几行字,连一半的信纸都没有占满。


    小鸟说,她要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也许要四年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她都没办法给他寄信。


    四...四年?


    阿贾克斯:笑容逐渐消失.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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