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稳稳接住这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野狼。


    他单手揽住沈言汗湿的窄腰,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到了墙上的开关。


    “啪。”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陆巡低下头,看着怀里瘫软着、眼尾还挂着泪痕、大口喘息的沈言,将一个吻印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外面的人走了。”


    陆巡那属于专家的压迫感再次降临,声音沙哑得只剩沉沦:


    “现在,沈队长。”


    “你的主治医生,要正式对你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开始深度的……封闭排酸治疗了。”


    第94章 筋膜刀?陆巡,你来真的!


    被汗水浸透的战袍,顺着沈言脱力的肩膀滑落在地。


    陆巡强势地将怀里那滩软成水的人,一把抱起,搁在了宿舍那张床上。


    床垫闷闷地陷了下去。


    沈言仰面躺着,大口喘息。


    门后那场恐慌与刺激,加上白天在跑台上的极限透支,让他的身体正处在一个矛盾的临界点——肌肉疲累到了顶点,渴望放松;神经末梢却又被陆巡撩得亢奋,连空气拂过皮肤都能激起战栗。


    他眼尾还带着红,胸膛剧烈起伏,警惕又无力地看着床边的男人。


    陆巡没急着扑上来。


    这位体面又控制欲极强的专家,慢条斯理地转身,打开了随身的黑色医疗箱。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沈言循声望去,视线倏地定住。


    陆巡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把泛着冷光的纯钢医用筋膜刀。


    刀身造型流畅,边缘打磨得圆润,但在灯光下,那沉甸甸的纯钢材质,透着一股手术器械独有的冷酷感,让人头皮发麻。


    陆巡抽出两张酒精棉片,垂着眼,专业地擦拭着金属刀片。


    酒精挥发的冷冽气味弥漫开。


    “陆巡……你拿这铁片干什么?”沈言喉咙发紧,声音都有些抖,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我今天不想刮筋膜……你用手按按就行了……”


    “不行。”


    陆巡将擦净的筋膜刀放进无菌托盘,又拿起一瓶理疗凝胶。


    “你今天强行突破95%的神经肌肉募集率,深层肌筋膜严重粘连。手指力度不够,断不了那些死结。必须用纯钢筋膜刀的钝性剥离,才能刮开深层炎症。”


    他的话,永远披着科学的外衣,让人无法反驳。


    陆巡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张网,封死了沈言所有退路。


    “啪嗒。”


    冰蓝色的凝胶被挤在沈言滚烫的大腿前侧。


    “嘶——!”


    撞上充血高热的肌肤,沈言浑身剧烈一颤,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紧。


    陆巡没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左手如铁钳般按住沈言的膝盖,右手握住那把筋膜刀。


    刀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紧贴上沈言大腿下方的股四头肌!


    下一秒,一股重压,顺着肌肉纹理,从膝盖狠狠地向上刮!


    “呃啊——!!!”


    钻心的酸痛混着酥麻,在他大腿深处炸开!


    纯钢的金属冷硬,没有手指的温度缓冲。


    它无情地碾过那些肿胀打结的肌纤维,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喀啦”的摩擦声。


    那是皮下筋膜结节被强行刮开的声音!


    “痛!陆巡……你他妈要刮掉我一层皮!”


    沈言疼得腰腹猛地弓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指下扭曲。


    “忍着。”


    陆巡的面容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里的刀不仅没放轻,反而随着沈言的颤抖,刮得更深、更重。


    金属的冷,体温的热,在剧烈摩擦中形成要命的感官对比。


    痛到极致,竟生出诡异的爽感。


    沈言的身体在抗拒中,可耻地迎合着筋膜刀的走势。


    他大口喘息,眼泪砸进枕头,为不发出丢人的惨叫,一口咬住了旁边的被角。


    “呜……嗯……”


    破碎的呜咽全闷在被子里。沈言修长的脖颈痛苦地后仰,汗水顺着下颌线大颗滑落。


    陆巡看着身下这头被冷冰冰的器械折磨得眼尾殷红、浑身泛起潮红的野狼。


    他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像是被投进一把火,烧起了浓烈的占有欲。


    陆巡手腕微转,那把纯钢筋膜刀,顺着大腿前侧,缓慢又危险地滑向沈言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神经最密集,也最不容侵犯的内收肌群!


    刀刃贴上大腿内侧软肉的瞬间!


    “唔!”


    沈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哆嗦,双腿本能地就要夹紧!


    这地方太敏感了!平时陆巡用手碰他都要抖半天,何况是这种医疗器械!


    然而,陆巡的动作刻意慢了下来。


    他没再大开大合地刮,而是倾斜刀片,用筋膜刀圆润的钝角,带着一股磨人的压迫感,停在沈言耻骨肌下方最深处的神经丛上。


    钝刀子磨肉的缓慢碾压,激起一阵比刺痛更恐怖百倍的连绵酥麻!


    “啊哈……别……别刮那儿……陆巡……拿开……”


    沈言彻底崩溃了,松开被角,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哭腔。两条腿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团。


    陆巡握着刀柄,感受着刀片下方强烈的肌肉收缩。


    高大的阴影将沈言笼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汗湿的小腹上。


    他贴着沈言的大腿根,那禁欲的嗓音,吐出的话却下流到骨子里:


    “沈队,知道你今天强行突破95%的神经募集率,代价是什么吗?”


    “代价就是,你的大腿内收肌群,正处于‘高频痉挛期’。”


    陆巡抬眼,盯着沈言那张被折磨得湿漉漉的脸,声音沙哑得能吞噬灵魂。


    “乖,放松。”


    “把腿张开,别夹着。”


    他用最专业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警告:


    “不然……你的肌肉,会把这块刀片,咬得很紧。”


    “轰——!”


    “咬得很紧”这几个字,像一道雷,把沈言最后那点羞耻心劈得粉碎!


    什么叫把刀片咬得很紧?


    这个披着白大褂的老流氓!


    羞耻感烧透全身。


    沈言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这种器械折磨。


    沈言红着眼眶喘气,一滴眼泪终于砸落。他无力地去抓陆巡的手腕,声音里是彻底的服软和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我放松……我放松了……”


    沈言吸了吸鼻子,用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陆巡,哽咽着哀求:


    “陆巡……别用那破铁片了……太凉了……我害怕……”


    他扬起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他咬着被自己咬出血丝的下唇,黏糊糊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你用手……你用手给我按,好不好……陆巡……求你了,用手……”


    这句带着浓重哭腔的“用手”,按下了核弹的发射钮。


    封闭的宿舍里,这声哀求,彻底击碎了陆巡脑中那根叫“理智”的弦。


    “当啷——”


    昂贵的纯钢筋膜刀,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金属托盘。


    陆巡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抬手,摘下鼻梁上那副象征着克制的金丝边眼镜,随手扔在地毯上。


    没了镜片遮挡,他眼底压抑的凶光与深情,如岩浆般喷发!


    他倾身压下,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沈言汗湿的肌肤。那双做过无数精密手术的大手,带着能把人融化的温度,悍然覆上沈言刚被刀片折磨过的大腿!


    “这可是你求老公的。”


    陆巡的声音哑得可怕,撕开所有伪装。他低头,狠狠咬上沈言的唇,把所有哀求堵了回去。


    “沈言,今晚,我这双手……”


    “会把你这身硬骨头,一寸寸揉烂。”


    第95章 陆巡这手法,比仙丹还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床上。


    大床上,沈言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今天得瘫。


    昨天强行突破神经募集率极限,晚上又被陆巡那个禽兽用各种器械和手法折腾了大半夜……


    今天大腿肌肉的酸痛,估计能让他疼得哭爹喊娘。


    沈言咬着牙,带着必死的决心,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然而——


    “咦?”


    他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想中的撕裂剧痛,没有酸胀,甚至连几个月来早起时腿根那灌了铅似的沉重感,都消失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翻身坐起,双脚踩上地毯。


    “卧槽……”


    沈言站直了身体,试着原地蹦了两下。


    奇迹!简直是特么的医学奇迹!


    双腿不仅没有疲惫,反而充满了轻盈的爆发力!昨晚堆积在肌肉深处的乳酸,像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彻底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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