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还泛着一层极其隐秘的、被过度揉捏后留下的艳丽红晕。


    一瞬间,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荒唐到了极点的画面,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陆巡是如何将他死死压在身下,用那种可怕的掌控力逼他放松;他是如何在失控的边缘哭着求饶;还有那句破廉耻的“老公”……


    “沈言,你完了。你这具身体……是真的被他彻底玩明白了。”


    沈言捂住滚烫的脸,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陆巡已经洗漱完毕。


    他穿上了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笔挺的西装裤,外面套着国家队的专属白大褂。


    金丝眼镜稳稳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学者气场。


    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把他逼得眼泪狂飙的禽兽影子!


    陆巡走到床边,目光扫过沈言的胸膛,最后落在了沈言侧颈动脉处——那里,赫然留着一个深深的红紫色吻痕。


    “醒了?”陆巡推了推眼镜,嗓音清冷平静,指尖却自然地拿过床头柜上的一枚创可贴,撕开背胶,“把脖子遮一下。虽然我不介意向全队宣布主权,但今天上午有重要测试,别让老李他们因为好奇你的私生活,而影响了训练进度。”


    陆巡将创可贴贴在了沈言颈侧的吻痕上,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沈言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做派气得牙痒痒,一把拍开他的手:“老子今天状态好得能徒手撕老虎!待会儿到了跑道上,你给我等着!”


    ……


    上午九点,国家队室外田径主训练场。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短跑组所有人都聚在场边,目光担忧地看着在起跑器前拉伸的沈言。


    “老李啊,你今天真打算让沈言上高强度?”


    副教练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他昨天才刚做完120%负荷的极值测试!那可是把肌肉压榨到了极点的测试啊!按理说他今天连走路都困难,你这让他上道,万一拉伤了怎么办?”


    老李也急得直搓手,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陆巡:“陆医生,言言这身体……真的能行吗?”


    陆巡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得犹如一尊冰雕。


    他看着起跑线前那个犹如一柄出鞘利剑般的青年,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巅峰状态。”


    就在教练们半信半疑之际。


    “各就位——预备——”


    “砰!”


    发令枪响的瞬间,全场的质疑与担忧,被一道狂暴的红黑色飓风,残忍地撕成了粉碎!


    “轰!”


    沈言的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在万分之一秒内爆射而出!


    他的骨盆犹如一台精密的瑞士钟表轴承,完美地锁死了重心的传导。


    那双在昨晚被陆巡用最极端手段“排空乳酸”的修长长腿,此刻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步频与步幅!


    三十米!五十米!八十米!


    他像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远古凶兽,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肆意宣泄着体内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恐怖力量!


    “唰——!”


    沈言带着一阵凌厉的狂风,冲过了终点线!


    “滴——!”


    场边的电子计时器瞬间定格。


    整个田径场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疯狂尖叫!


    “9秒95!!!我的老天爷!他跑出了9秒95!!!”


    拿着秒表的助理教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声音直接劈了叉,像个疯子一样在场边狂跳:“手计时9秒95!虽然是训练成绩,但这特么打破了咱们国内的内部训练纪录啊!!!”


    全场沸腾!所有队员都用一种看“神仙”的恐怖目光看着正在减速区缓冲的沈言。


    昨天刚做完极限测试,今天不仅没废,反而跑得比昨天还要快?!这特么还是人类的恢复速度吗?!


    总教练老李激动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他猛地转过身,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到陆巡面前,一把死死握住了陆巡那双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插回口袋的手,疯狂地上下摇晃!


    “陆医生!神医!您简直是在世华佗啊!!!”


    老李激动得唾沫横飞,老泪纵横地大喊:


    “您昨晚到底给言言用了什么惊为天人的高超医疗手段?!这恢复速度,这肌肉状态,简直比嗑了仙丹还要猛啊!陆医生,您这套‘排酸技术’能不能在全队推广一下?!”


    站在不远处的沈言,刚刚喘匀了一口气。


    他原本正嚣张地享受着全队的膜拜,可当他那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老李那句“昨晚用了什么高超的医疗手段”、“简直比嗑药还猛”时。


    沈言脸上的狂傲笑容,瞬间僵硬了 (⊙_⊙)。


    轰的一下!


    沈言的脑海里,犹如被按下了一万次重复播放键。


    昨晚自己眼泪汪汪,最后甚至被陆巡逼着喊出那声羞耻的“老公”的画面,360度无死角地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神特么的高超医疗手段!


    要是让你老李知道这老畜生是怎么给我“排酸”的,你今天非得当场心梗发作不可!


    沈言的脸颊从耳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块贴在侧颈上的白色创可贴,都快要掩盖不住底下那疯狂飙升的体温了。


    而在全场的焦点中心。


    面对老李那极度狂热、虚心求教的目光。


    陆巡依然保持着那副<a href=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岭之花</a>的清冷与禁欲。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老李那粗糙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被握过的手指。


    随后,陆巡微微抬起头。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黑眸,越过鼎沸的人群,落在了十米开外、正满脸通红、心虚得不敢看这边的沈言身上。


    陆巡的目光,刻意地在沈言侧颈那块“欲盖弥彰”的白色创可贴上停留了一秒。


    这位首席医疗官,用最正经的学术腔调,对着所有人说:


    “李导过誉了。这套手法耗费主治医师的精力,且对患者的体质要求极高,无法在全队推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却字字句句砸在沈言发烫的耳膜上: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沈队长这具身体……”


    陆巡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却字字句句砸在沈言发烫的耳膜上:


    “很吃我的手法。而且,他吸收得……特别好。”


    “轰!”


    沈言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句“吸收得特别好”给掀翻了!


    吸收你大爷!


    你个披着白大褂的衣冠禽兽!老流氓!死鬼老公!


    沈言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笨蛋老公”,连耳朵尖都滴着血。


    但他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野性,却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怒了。


    沈言没有低头逃避。


    他迎着陆巡那极具压迫感与占有欲的目光,扬起了线条完美的下颌。(ps:有多完美呢,参考杨洋的无死角下颌线)


    沈言踩着脚下锋利的钉鞋,转过身,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狼王,在一片欢呼与喝彩声中,迈着极度张狂的步伐,再次走向了起跑线。


    陆巡,你看好了。


    不管昨晚是谁在床上哭,到了这片跑道上,老子永远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第96章 办公室!


    入夜。


    国家队医疗大楼,首席专家独立办公室。


    走廊上彻底安静下来。


    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冷味儿。


    陆巡靠在办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香烟。


    他微微蹙着眉,那双手按压在自己的右膝关节上。


    今天在田径场站了六个钟头,加上昨晚熬夜做数据,他那条两年前就断了十字韧带的右腿,在秋夜的风里,毫不意外地开始钻心地疼。


    那种骨头缝里有针在扎的钝痛,让他额角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陆巡伸手去拉抽屉,想拿两片止痛药。


    “砰!”


    办公室那扇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巡猛地抬眼。


    沈言穿着红黄相间的国家队外套,拉链敞着,门都没敲就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陆巡还没反应过来,这位飞人已经反手把门甩上。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反锁声。


    沈言不仅锁了门,甚至还把门上的安全链也给挂上了!


    这套“关门打狗”的连招,让陆巡眯起了眼。


    “沈队长。”


    陆巡松开按着膝盖的手,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语气平淡:“这是我的私人办公室。你这种行为,在比赛期间,够开除出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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