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澈选手,既然你这么关心药检的公正性,作为首席医疗官,我顺手把你那管尿样,也放进了质谱仪的平行检测舱。”


    陆巡的手指点在报告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值上,用医学术语,当众撕下了蒋澈最后的遮羞布:


    “尿样分析显示:曲安奈德代谢物,强阳性。”


    陆巡每说一个字,蒋澈的身体就抖一下。


    “你体内的皮质类固醇浓度,超过了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规定阈值的……整整四倍!”


    “轰——!”


    如果说沈言的数据是神迹,那蒋澈的这份报告,就是一辆彻头彻尾的自爆卡车!


    全场哗然!总教练老李和所有官员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


    “四倍?!”史密斯猛地抬头,冲过来抢过报告,看完后脸色铁青,“这是兴奋剂违规!”


    “你血口喷人!这是栽赃!是你动了我的样本!”


    蒋澈彻底疯了,扑上去想撕那份报告,却被旁边的安保人员死死按住。


    “栽赃你?”


    陆巡看着他,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与悲悯的神情。


    “你的右侧肩峰下滑囊炎已经恶化到了二期。为了赢过沈言,你在过去半个月,私自、大量、违规地向关节腔内注射这种强效封闭针。”


    陆巡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这种脂溶性激素代谢得很快,却不知道在极限测试的高压下,藏在滑囊深处的药物残留会逆流入血。你不仅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嫁祸别人……”


    陆巡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宣判:


    “你还为了可笑的嫉妒心,亲手把你右肩的软骨,溶成了一滩烂泥。”


    “你的职业生涯,今天,到此结束了。”


    “啊——!不!!!”


    蒋澈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他捂着那条已经废掉的右臂,浑身抽搐。等待他的,将是终身禁赛和身败名裂的无底深渊。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带着敬畏,看着这位顶尖专家,兵不血刃,就用几项数据完成了一场完美反杀。


    陆巡厌恶地扫了地上的蒋澈一眼。


    他走到水池前,按了泵消毒洗手液,将那双碰过蒋澈报告的手,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随后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指缝。


    “唰。”


    纸巾被投进垃圾桶。


    陆巡转身,穿过依旧震撼的人群,走到还在看戏的沈言面前。


    在那双深邃黑眸的注视下,陆巡一把扣住了沈言的手腕。


    他稍稍俯身,滚烫的气息吹进沈言的耳朵:


    “戏看完了。”


    陆巡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沈言的手腕内侧,语气里的暗示几乎要溢出来。


    “沈队长,跟我回宿舍。刚才在更衣室……你的腰,还没揉透。”


    薄唇几乎擦过沈言敏感的耳廓。


    “接下来,你需要一场……深度治疗。”


    “……”


    原本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狼王沈言,在听到“深度治疗”这四个字时,昨晚那些惨烈的记忆涌上大脑。


    他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两条大长腿在众目睽睽下,不争气地打了个细微的哆嗦。


    “陆巡你个老……”沈言咬着牙用气声骂了一句,却还是任由那只手牵着自己,在所有人风中凌乱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反兴奋剂实验室。


    第93章 教练就在门外听墙脚!


    国家队集训中心的走廊上灯火通明。


    陆巡走在最前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沈言的手腕,大步流星地穿过还聚在一起讨论的人群。


    “嘶……”


    沈言手腕被攥得生疼,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腕骨的脉搏,在陆巡滚烫的掌心下疯狂跳动。


    周围投来的目光混杂着敬畏与崇拜,沈言就算骨头快散架了,也得把后槽牙咬碎了往肚里咽。


    他梗着脖子,把脊梁挺得笔直,脸上绷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大佬表情,走得六亲不认。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空壳子底下有多虚。


    在120%负荷下突破生理极限,恐怖的乳酸堆积正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大腿、腰椎。


    两条腿现在比灌了铅还沉,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尖锐抗议,裤管下的肌肉甚至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陆巡这老畜生,走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老子腿要断了!


    沈言在心里咆哮,脸上还得装得云淡风轻。


    “咔哒。”


    陆巡刷开了走廊尽头VIP宿舍的门。


    门刚推开,沈言还没看清里面。


    “砰——!”


    厚重的房门被陆巡反手砸上。紧接着,“咔哒、咔哒”两声,门在黑暗中被反锁,安全链也挂上了。


    “呼……陆巡,你他妈走这么急……”


    沈言终于卸下伪装,大口喘着气,想把手腕抽出来。


    话没说完,一股冷杉气息扑面而来!


    陆巡一把揪住他国家队外套的衣领,借着关门的力道,将一米八八的沈言整个往后一掼!


    “唔!”


    沈言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


    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陆巡高大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将他完全笼罩。


    “你发什么疯……”沈言一惊,下意识地想屈膝反抗。


    但陆巡的动作更快。


    “嘶——!”


    沈言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那里正是刚刚极限测试中负荷最重、紧绷到快要撕裂的肌肉核心!


    一股炸裂般的酸软感直冲尾椎,沈言双腿瞬间脱力。


    “嘘。”


    陆巡低哑又危险的气声响在耳畔。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走廊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和谈话声!


    “老李啊,咱们这次真是挖到宝了!”


    是总教练和几个队医的声音,他们似乎正好路过。


    “你刚才看大屏幕没?沈言那小子的核心肌肉群太恐怖了!120%的负荷啊,跑下来跟没事人一样!”


    “是啊!那体能,简直是永动机!我看他那两条腿,再跑个十趟一百米都不带打颤的!”


    门外是肆无忌惮的赞美。


    门内!


    这位“永动机”沈队长,正被自己的主治医生死死钉在门板上。那两条被夸“不带打颤”的腿,正因为被抵着酸痛点,而可怜地疯狂发抖!


    沈言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这门板再厚,也隔不住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慌!他感觉只要自己喘息声大一点,就会被门外听见!


    “外……外面有人……”


    沈言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抓住陆巡的肩膀,压着嗓子骂:“陆巡……你疯了?松开!被听见老子弄死你……”


    “嘘,沈队,省点力气。”


    陆巡非但没松,反而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黑暗中,他的手指顺着沈言的下颌滑下,摸到了他敞开的外套拉链。


    “刺啦——”


    拉链被缓慢地彻底拉开,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外,老李的声音还在继续:“等会儿我去他们宿舍看看,问问陆医生明天的计划……”


    要来敲门?!


    沈言瞳孔一紧,吓得呼吸都停了。


    而门内,陆巡的指尖已经探入敞开的队服,贴上了他因紧张而滚烫的腹肌。


    “沈队长,他们说你是永动机呢。”


    陆巡俯身,温热的呼吸擦过他耳后敏感的软肉,嗓音里满是嘲弄:“在跑台上,不是连我的好意都不需要么?不是瞪着我,要证明你一个人也行?”


    “唔……!”


    酸痛和诡异的酥麻直冲大脑。


    沈言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


    “怎么现在……”


    陆巡的手指顺着他漂亮的八块腹肌,一寸寸往下画圈,感受着身下躯体的剧烈战栗。


    “在外面装得那么硬,到了这扇门后……腿怎么软成这样了,嗯?”


    他听见老李的脚步声似乎真的在门口停了一下,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只能屈辱地抱住陆巡的脖子,把脸埋进陆巡的颈窝里,用带着哭腔的颤音哀求:


    “陆巡……别按了……求你……我错了……”


    泪水终于滚落,砸在陆巡的衣领上:“教练在外面……我腿真的要断了……”


    这软糯的哀求,是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门外,老李接了个电话:“喂?总局开会?行行行,我这就过去!沈言那边有陆医生看着,出不了岔子!”


    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


    走廊恢复死寂。


    “呼——哈——”


    沈言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像被抽干了骨髓,浑身脱力,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滑进陆巡滚烫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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