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时间每过去一秒,沈言攥着床单的手便收紧一分,掌下的丝质布料很快皱成一团。


    刚才在出租车后座发生的越界摩擦,还有陆巡贴着他耳边说出的威胁,全被冰冷单调的水声重新翻了出来。


    大腿前侧又开始抽痛,那是肌肉长时间收缩后留下的酸胀,稍稍牵动便疼得尖锐。


    陆巡在车里贴上的几根高粘性黑色肌贴,此刻仍牢牢束在沈言的股四头肌与股直肌上。


    他试着曲起右腿,膝关节才动了半寸,肌贴绷出的张力便扯住肿胀疲惫的肌筋膜,疼得他又把腿落了回去。


    身体不能随意挪动,只能躺在这里等着陆巡回来,那股屈辱与难耐逼得他满身是汗。


    跑道上扯烂的防风服松垮地挂在肩头,随着急促的呼吸往两侧滑落。


    冷汗沿着小麦色的腹肌淌下去,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几片深色水痕。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沈言后背骤然绷直,攥住床单的指尖也陷得更深。


    陆巡拿白毛巾仔细擦净指间的水,赤脚踩过厚重地毯,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脱下白大褂,衬衫最上方的三粒纽扣也被解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锁骨下方留着一块青紫瘀斑,是沈言在车里用尽力气踹出来的,此刻横在灯下,颜色深得刺眼。


    陆巡没有遮挡这处爪印,只拿着一个暗色玻璃瓶走向床边。


    盖子才拧开,浓烈的薄荷气味便混着烈性白酒味冲了出来。


    “医用深层肌肉舒缓精油。”


    陆巡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形随之俯近,大片阴影罩住沈言的腰腹。


    他没去碰沈言腿上那几根碍事的黑色肌贴,只将温度偏高的精油倒进掌心,双手来回揉搓,直到皮肤热得发红。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随即落下,沉沉覆住沈言的大腿内侧。


    “唔……”


    沈言脚趾瞬间蜷紧,腰背也从床垫上弓起一截。


    陆巡的指腹贴着肌贴边缘移动,沿着那圈被勒出的粉红痕迹,一寸寸往下抚过,再用掌根耐心按揉。


    薄荷带来的凉意直钻皮肤,掌心积蓄的热度又紧贴着不放,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反复交叠,在高度敏感的大腿内侧磨出细碎刺痛。


    沈言躲不开,腿上的酸麻一阵接着一阵,连膝弯都跟着发软。


    “沈队长,颁奖典礼的第一项,在医学上叫边缘敏化。”


    陆巡俯得更低,金丝眼镜后的视线停在沈言脸上,方才暂时收起的占有欲再次浮了出来。


    他的唇贴近沈言耳廓,字句严谨,偏又带着存心折磨人的耐性。


    “当你的主肌肉群被肌贴强行束缚,无法自主发力时,未被贴扎的边缘神经末梢为了维持身体平衡,敏感度会自行放大三倍。”


    修长的手指贴着红痕边缘轻轻扫过,沈言大腿内侧的肌肉顿时高频战栗,怎么也控制不住。


    陆巡看着他的反应,指腹没有挪开。


    “也就是说,沈言,你现在承受的触觉反馈,是平时的一百二十分。”


    他停了片刻,掌心又往里贴近半寸。


    “舒服吗?”


    这种磨人的慢动作逼红了沈言的眼睛。


    他的大腿肌肉在陆巡手下不停发抖,牙齿紧咬着下唇,很快留下深深的血印。


    喉间那些破碎的喘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只剩急促气流不断撞过鼻腔。


    可他骨子里那股从不肯低头的张狂,反倒被这场折磨彻底激了出来。


    迎上陆巡的目光,半点也不肯退。


    “陆巡……你特么就这点折磨人的本事吗?”


    沈言换了几口气,哭腔与喘息搅在一起,出口的话却依旧带刺。


    “有种,你现在就把这破贴布给我撕了!”


    他咬着牙抬高下巴,腿上的颤抖半分未停。


    “真刀真枪地来,看老子……看老子会不会求饶!”


    ps:因为内容都是之前写好的,要改就要大改了很麻烦,大家说的问题我在评论区看到了,因为属性的问题,这两人就是对抗路情侣,但是比谁都还爱对方,后面的剧情我会慢慢淡化这种对抗的关系。


    第86章 你要真刀真枪?可以,先叫声老公


    沈言眼尾挂着泪,嘴上仍不肯服软,红着眼眶又挑衅了一遍。


    “真刀真枪地来啊!”


    尾音撞进空旷的套房,清清楚楚落进陆巡耳中。


    换作平时,这句话足够把他仅剩的克制烧个干净,可此刻,陆巡没有发火。


    他垂着眼,单膝跪在床沿,目光落向身下的青年。


    精油已经在皮肤上洇开,黑色肌贴绷得发紧,沈言被两种触感磨得胸膛起伏,连换气都乱了节拍,偏偏还要抬着下巴逞强。


    “呵。”


    陆巡胸腔轻震,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里少了平日披着专业外衣的冷意,倒多了几分拿沈言没办法的纵容,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


    “真刀真枪?”


    陆巡没有去撕那几条黑色肌贴,反倒俯身靠近。


    没沾精油的拇指擦过沈言眼尾,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抹去,又吻了一下。


    这个吻短促而温存,和先前在车里与浴室中的掠夺判若两人。


    沈言的后背立刻绷紧,已经滚到舌尖的脏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撕掉它不难,可言言,你总得拿点东西来换。”


    陆巡贴着他的唇角开口,嗓音低哑,诱哄的意味半点没藏。


    沈言怔了怔,缺氧让视线散得厉害,还没适应陆巡突如其来的温柔,鼻尖便被那两根干燥温暖的手指捏住了。


    “叫声好听的。”


    陆巡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慢慢扫过他的脸,耐心等着他开口。


    “叫了,我现在就依你。”


    沈言脸上的热意一下窜到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


    叫声好听的?


    叫什么,医生,哥哥?


    这老畜生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下流花样?


    刻进骨头里的反骨让沈言再次梗起脖子,他瞪着那双泛红的狐狸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


    “做梦,陆巡,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换了口气,唇上的血印被牙齿碾得更深。


    “你个老流氓……”


    “看来沈队还嫌不够热。”


    陆巡截断了后半句,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话音刚落。


    掌心沾着发热的薄荷精油,直接按上耻骨肌结节,指腹贴紧皮肤。


    “唔!”


    沈言根本来不及防备。


    精油催出的灼热与肌贴的高张力一并袭来,转眼便冲散了他勉强维持的呼吸。


    他的双手攥紧绑在黄铜栏杆上的真丝领带,手腕挣出一圈红痕,眼眶里的泪也终于兜不住了,接连滚过发烫的脸颊。


    “叫不叫,嗯?”


    陆巡的指腹贴着,每次移动都控制着分寸,只把沈言架在那道难熬的边缘,不肯再往前半步,也不给他半点痛快。


    “陆巡,你……你混蛋,……”


    沈言眼尾通红,呼吸碎得不成样子,被咬破的唇瓣也渗出了血。


    他徒劳地扯了扯腕间的领带,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艰难滚动。


    “最后问一次,叫什么?”


    陆巡贴近他的耳侧,每个字都落得清楚,逼着他亲口给出答案。


    沈言闭上眼,湿透的长睫抖个不停。


    感官的逼迫已经到了极限,而埋在心底许久的依赖也被陆巡一点点逼了出来,再没有地方可藏。


    他终于松开咬紧的牙关,把所有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那张被咬红的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低声求饶。


    “老……老公,撕了……”


    声音轻得发虚,却足够让陆巡听清每个字。


    老公。


    这两个字竟从沈言嘴里说了出来。


    这个平日不可一世,骄傲得从不肯低头的短跑冠军,此刻红着眼求他,语气里既有被逼到绝处的服软,也有再藏不住的依赖。


    陆巡的手停了半拍。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彻底沉了下去,方才勉强留存的温存与克制转眼被翻涌的占有欲吞没,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沈言,这是你自己招来的。”


    陆巡的嗓音沉得发哑。


    他没再给沈言反悔的机会,甚至顾不上摘掉戴了一整天的金丝眼镜,修长手指已经扣住大腿前侧那几根黑色高粘性肌贴的边缘。


    下一刻,高张力肌贴被他沿着肌纤维方向迅速揭起,粘合许久的布面擦过皮肤,带出一声清脆裂响。


    “!!!!”


    ps:(已大改,大家将就着看吧)


    第87章 老公给你做个记号


    折腾了整整一夜,清晨的阳光终于穿过酒店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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