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简直是体贴负责的好队医典范。


    队员们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陆医生说得太对了!队长你可千万别吃辣,忍忍!”


    看着这群被陆巡这副斯文败类表象骗得团团转的傻队友,沈言气得牙根痒痒,心里大骂:杀人诛心啊!


    “来,张嘴。”


    就在这时,陆巡把那块寡淡无味的鸡胸肉,径直递到了沈言的唇边。


    周围的队员们瞬间瞪大了眼。


    队里糙汉子们互喂个鸡腿是常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医生喂队长吃东西这个画面,莫名就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细看的强大张力。


    沈言死死盯着那块抵在嘴唇上的肉,又抬眼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陆巡。


    陆巡的眼神依旧平静温和,但沈言却清清楚楚地从那层伪装下,看到了毒蛇吐信般的威胁。


    ——他敢不吃,陆巡就绝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冠冕堂皇的医疗理由,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比如……当众按住他,检查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恢复情况”。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游戏。


    沈言屈辱地闭了闭眼,在一众队友“队长要听话”的注视下,僵硬地张开嘴,把那块鸡胸肉含了进去。


    “乖。”


    陆巡的声音极轻极柔,尾音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缱绻。


    沈言面无表情地咀嚼,正准备咽下去,陆巡却突然伸出了大拇指。


    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在他唇角擦了一下,仿佛那里沾了什么看不见的汤汁。


    “吃饭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陆巡的语气宠溺得像个包容叛逆儿子的大家长。


    那轻微的擦碰,像一道电流瞬间烫过,沈言猛地偏过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滴血的红色。


    而在桌子底下、无人看见的角落,陆巡那条包裹在笔挺西裤里的长腿,已经嚣张地侵入了沈言的领域,硬生生挤进了他因肌肉发软而没能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两层布料,膝盖骨不轻不重地,蹭过他早上刚被反复碾压过、此刻依旧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


    “上午的肉都揉软了,现在表现得这么听话……”


    陆巡靠回椅背,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借着杯子的遮掩,薄唇微启,用只有沈言能听到的气声:


    “多吃点。吃饱了,晚上查寝的时候,我再……亲自用手,帮你做一次……‘深、度、放、松’。”


    “啪!”


    沈言手里的勺子猛地掉在餐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死死盯着那张清风霁月、人面兽心的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某种名为“恐惧”与“隐秘兴奋”的扭曲情绪,沿着尾椎骨一路烧上了头顶。


    第7章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


    晚上十一点整。


    单人宿舍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昏暗的暖黄台灯。


    沈言趴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着脑袋,听着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每一秒都像在对他公开行刑。


    “咔哒。”


    门锁准时转动。


    沈言的身体先于意识,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陆巡反锁了门。


    他刚洗过澡,身上没了白天那股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雪松沐浴露的味道,侵略性地钻进鼻腔。


    他连白大褂都没穿,只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衣,领口微敞,手里拎着一小瓶透明的医用筋膜放松油。


    “转过去,趴好。裤腿卷到大腿根。”


    陆巡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拨弦。


    “……白天不是刚做过深层剥离?”沈言闷在枕头里抗议,声音又哑又虚,身体却因为白天的威慑,极其没出息地往床里侧挪了挪,算是默许。


    “白天是治疗。”


    陆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拧开精油瓶盖。


    “现在,是惩罚。”


    他冷笑一声:“今天中午那碟红油辣子,你就算只用眼角瞟了0.1秒,你的脑垂体也会分泌多巴胺,诱发交感神经异常兴奋。这种兴奋,会让你的肌群在夜间产生代偿性痉挛。”


    “沈言,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医嘱’。”


    话音未落,精油准确无误地滴在沈言的大腿根部和后腰。


    紧接着,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


    陆巡没有用任何工具,用掌根和指腹的力道。


    他的手顺着沈言紧实漂亮的脊椎线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猛地施压,随后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狠狠一捋!


    “唔……!”


    沈言闷哼一声,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床垫里。


    陆巡的手法太毒了。


    他用拇指死死抵住沈言腰椎的第三节,食指和中指则以一种节奏,在髂腰肌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一出来,沈言的呼吸猛地一滞。


    两年前,在那间破出租屋里,每次陆巡把他折腾得快要散架、哭着想逃的时候,陆巡就会用这个姿势扣住他的腰,用手指在这个位置画圈,然后把他重新拖回深渊。


    这绝对是故意的!


    沈言的身体像是瞬间通了电,原本因抗拒而紧绷的肌肉,竟在这个熟悉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


    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在陆巡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淦!身体比嘴还诚实,这TM是刻进DNA里了?!


    沈言在心里崩溃地狂骂,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脸的、示弱的声音。


    陆巡敏锐地察觉到了手底下这具躯体的变化。


    他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强势地挤进沈言的双腿之间,将沈言的大腿强行往外分得更开。


    “怎么不说话了?”


    陆巡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沈言敏感的后颈上,大拇指故意在那处产生“肌肉记忆”的软肉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别碰那儿!”沈言浑身一哆嗦,眼尾瞬间逼出了一点红。


    “别碰哪儿?这里?”


    陆巡轻笑,不仅没停,反而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指关节深深陷入他大腿根部的软肉。


    “怎么,今天不叫了?还是说,得让我再帮你好好‘松松筋骨’,你才肯像早上那样,叫点好听的来听听?”


    “你休想……陆巡,你个王八蛋……”沈言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


    “行,不叫也行。”陆巡大度地放过了他,但他接下来的话,却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面红耳赤。


    他一只手牢牢按住沈言挣扎的后腰,另一只手在精油的润滑下,顺着大腿后侧的肌肉,来回抚摸。


    “沈言,作为顶尖运动员,你的身体敏感度的确异于常人。”


    陆巡用分析实验数据般的冷静口吻,陈述着事实:


    “初步观察,你的交感神经反应阈值过低。仅通过常规表皮摩擦,汗腺就已出现过度分泌现象。你看,现在体标表湿度上升,都挂珠了,这不利于筋膜的深层放松。”


    “你闭嘴……这是疼的!”沈言咬牙反驳。


    “是吗?”


    陆巡的手指突然滑向他腹股沟深处的髂腰肌起点,“那为什么你的髂腰肌紧张到痉挛?这里jia得这么紧,我连一根shouzhi都探不进去,怎么帮你做被动拉伸?”


    “……”


    沈言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神特么的被动拉伸!这男人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正经的医学术语,把这种事描述得这么淫靡的?!


    “放松。把腿再分开点,对我完全敞开。”


    陆巡的掌根不容置疑地压了下去,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别总这么抗拒,你明知道,我的手法是最准的。告诉我,这个shen度,对不对?有没有按到你最酸的地方,嗯?”


    “唔……太li面了……陆巡……你慢点……”


    沈言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陆巡的低语中“嘣”的一声被碾得粉碎。


    反抗的力气被一寸寸抽干,只剩下战栗的本能。


    他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绷紧又软化,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陆巡看着身下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脊背,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压抑的闷哼,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那条受过致命伤的右腿膝盖。


    沈言,你的身体,依然只对我一个人有反应。


    这就够了。


    “好好记住现在的感觉。”


    陆巡抽出手,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缝里的精油,将医嘱化作最强势的诅咒,烙在沈言的神经末梢: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再敢乱吃一口东西,或者多跑一米。”


    “我保证,每天晚上,都会像现在这样,亲手帮你……放松到天亮。”


    第8章 当着全队的面,你敢帮我“松松筋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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