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的手法极其刁钻,每一寸按压,都碾过他最酸、最怕碰的肌群连接处。


    “放松,腿再分开点。”陆巡拍了拍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嗓音带笑,“夹这么紧,我怎么给你疏通?让我看看你的腘绳肌……到底有多僵。”


    这话让沈言耳根爆红,刚要张嘴骂人,陆巡手里的精钢筋膜刀已经用一种恐怖的力道,斜插进他大腿根的深层筋膜,狠狠一刮!


    “呃啊——!”


    那痛感远超刀割,是一种要把筋活活抽出来的酷刑。


    沈言的防线瞬间崩溃,腰腹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惨白。


    “别躲。”


    陆巡眼疾手快,单膝直接压上沈言的后腰,用体型和力量的绝对优势,将这头挣扎的野狼死死钉在床上。


    “陆巡……你大爷!轻点……要断了!”沈言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昨晚的傲气荡然无存。


    “断不了。你的肌肉延展性很好,能吃得很深。”


    陆巡面不改色,操控着金属刀刃,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往臀线最敏感的深处碾压,刮出一片骇人的红痧。


    他甚至还有闲心评价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给你做物理超度。”


    “嘶……哈……停、停下……”沈言疼得呼吸都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我不行了……陆巡……求你……”


    他试图扭动胯骨逃离那把筋膜刀,却被陆巡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腰侧软肉,按得死死的。


    身下那具年轻的肉体疼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陆巡不仅没停,眼底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他缓缓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沈言汗湿的光裸后背。


    隔着薄衬衫,沈言甚至能感到陆巡那比平时更快的、充满危险的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


    陆巡的薄唇贴在沈言烧红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隐秘的疯狂与回味:


    “我记得两年前,你被我这样按在身下,哭着求饶都逃不掉的时候,嘴可比现在甜多了。”


    沈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两年前,在那些荒唐的深夜里,他确实有难以启齿的癖好。


    他迷恋陆巡的掌控,喜欢在被逼到极致时,用最软的称呼去换取对方片刻的温柔。


    “怎么这会只会骂我大爷了?”


    陆巡的指腹顺着沈言因疼痛而绷紧的脊骨,一节节向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上,充满暗示地打着圈。


    “嗯?昨晚一口闷了那半罐可乐的本事呢?”


    陆巡手里的筋膜刀,突然停在了最痛的那个结节上,非但没松,反而故意向下施加了一个极其折磨人的钝压。


    “啊……!别按那儿……!”沈言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告诉我,以前求我放过你,都怎么叫的?”


    陆巡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言敏感的后颈,语气是斯文败类的恶劣,一句句逼问:


    “沈言,好习惯怎么丢了?怎么不叫爸爸了?”


    这句直白到下流的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理疗室里所有暧昧和屈辱的空气。


    沈言的脸“轰”地涨成红色,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血丝,就是不肯开口。


    “不叫?行。”


    陆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沈言听来,就是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手里的筋膜刀毫不留情地沿着那条最酸痛的筋膜线,从下至上,一鼓作气,狠狠拉到底!


    “啊啊啊——!爸爸!我叫!爸爸我错了!!!”


    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下,沈言彻底溃不成军。什么尊严,什么野狼,全被揉碎在这声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哀求里。


    他浑身脱力地瘫在按摩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把睫毛都打湿了。


    陆巡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彻底欺负透了,只能乖乖低头求饶的靡丽惨状,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那股名为“暴虐与掌控”的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


    陆巡扔下沾满精油的金属刀,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伸出略带薄茧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捏住沈言湿漉漉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看着沈言那双因剧痛和羞耻而水汽弥漫的眼睛,陆巡凑过去,在距离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用施舍般的温柔语调说:


    “乖儿子。把腿放松,接下来,爸爸用手帮你揉。”


    第6章 乖,张嘴


    “哐当”一声脆响,精钢筋膜刀被扔进了消毒盘里。


    理疗室里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停了。


    沈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被汗水泡透,软趴趴地瘫在按摩床上,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剧痛褪去,一阵诡异的酥麻感却像过电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那感觉……就像被撕裂的肌肉筋膜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重新涌入的血液,又酸又胀,爽得人头皮发麻。


    “唔……”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依旧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没了筋膜刀那冷硬的金属感,陆巡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油,熨帖得不可思议。


    他遵守了“奖励”的承诺,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那道被刮得通红的筋膜线,力道适中,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肌肉总算软下来了,手感比刚才好多了。”


    陆巡的指腹滑过臀大肌下方那片敏感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沈言把烧成红色的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咬着牙关不吭声。


    刚才那声崩溃的称呼已经把他未来一年的脸都丢光了,现在除了装死,他想不到任何挽回尊严的办法。


    “去冲个澡。中午食堂吃饭,下午做基础力量恢复。”


    陆巡扯过毛巾,帮他擦掉腿上的油迹,指尖在沈言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别装死了,起来。”


    ……


    中午十二点半,省队运动员一食堂。


    饭点的大厅里人声鼎沸,一群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短跑队小伙子们,正围着一张大圆桌狼吞虎咽。


    沈言端着餐盘走过来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别扭。


    腘绳肌被深度剥离后的酸软感还没过去,每次迈腿,大腿根连着臀侧的那块肉,都会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队长,这边!”几个队员热情地招呼。


    沈言冷着脸坐下,把餐盘往桌上重重一放。


    盘子里除了寡淡的白水煮鸡胸和西蓝花,角落里还藏着一小碟红得发亮的油泼辣子——他刚才趁打饭阿姨不注意,偷偷顺的。


    早上的奇耻大辱,让他现在急需一点火辣的刺激,来捍卫自己“省队野狼”最后的尊严!


    他刚拿起筷子,准备伸向那碟救命的辣椒。


    “沈言。”


    一道清冷温和,却在沈言听来宛如催命符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喧闹的餐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队员们齐刷刷抬头,看到来人后,纷纷像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小学生,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陆医生好!”“陆医生您也来吃饭啊?”


    陆巡穿着一身连袖口都找不出一丝褶皱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就这么站在一群汗味混着荷尔蒙的糙汉中间。


    他什么都没做,周围的喧嚣就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那帮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们,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嗯,大家辛苦了。”


    陆巡微笑着朝队员们点点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有礼,活脱脱一个平易近人、极端负责的医务工作者。


    下一秒,他拉开沈言身边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须后水的冷冽味道飘了过来。


    沈言浑身一僵,大腿深处那块被反复碾压过的肌肉,仿佛形成了条件反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陆巡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餐盘角落里,那碟红油汪汪的辣子上。


    仅仅一个眼神。


    沈言甚至没听见他说话,后背的汗毛就“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你的营养师食谱里,好像没有这种重油重辣的刺激物。”陆巡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吃,看看不行?”沈言嘴硬地顶回去,拿筷子的手却因为心虚,不自觉地攥紧了。


    “是吗?”


    陆巡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他那双修长白皙、早上刚把沈言按在身下弄得他哭爹喊娘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拿过了沈言的筷子。


    在全桌队员好奇又敬畏的目光下,陆巡夹起一块干巴巴的白水煮鸡胸肉。


    “大家注意一下,”陆巡忽然抬高了点音量,温和地对周围队员解释道,“沈队上午的筋膜粘连很严重,我刚帮他做完深度剥离。现在是关键恢复期,任何刺激性食物都可能导致炎症,影响他接下来的训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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