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端着醒酒汤走进房间的时候,一抬头险些将碗打碎。
温书禾竟然给自己扒了个精光,什么都没留下。
她紧忙放下碗,十月的天冷得叫人打哆嗦,温书禾身子骨再结实也会着凉。
“小禾……”她轻轻地唤了一声,“腰抬一下好吗?”
温书禾把被子压在身下,而眼前又是这样的一幅场景,阮映舒不敢去触碰她的身体。
“嗯……?”温书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身体上却没一点行动。
阮映舒头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状况。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除了自己之外的身体。
她想要转身,却又害怕温书禾冷到,思索半天打算出去把自己的被子拿过来给她盖上。
阮映舒刚走两步,便听见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声音,无奈之下又折回来。
“别走,姐姐……”
“我不走。”阮映舒倾身去拽被子,“煦成,听话,抬一下腰,姐姐给你把被子盖上便不冷了。”
“我不冷。”温书禾去拽阮映舒的手,贴住自己的胸口,“我热,我好烫。”
阮映舒的呼吸一窒。
炽热的温度隔着手掌传播,还有那光滑的,柔软的触感…
阮映舒立马收回了手。
“姐姐……”温书禾带有哭腔的声音传来,“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你把衣服穿上。”阮映舒背过身去,手掌的余温在发烫,连带着耳后都烧了起来,“穿好了姐姐抱你。”
“不要,我热。”温书禾呜咽,“阮映舒,你又不要我。”
“姐姐没有不要你。”阮映舒深呼了一口气,“你不愿意起身,姐姐去外面给你拿被子。”
她余光落到放在案上的醒酒汤,“算了,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免得一会儿凉了。”
“我不喝我不喝!我都说了我没醉!”温书禾在床上翻来翻去,阮映舒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
她无奈地闭了闭眼,采用哄小孩的方式轻声说道:“喝了醒酒汤,姐姐便抱你好不好?”
“真的吗?”温书禾水汪汪地看着阮映舒,“你也不走?”
“现在不走。”
温书禾只捕捉到了“不走”两个字,露出一个傻傻的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那我喝!再来一百八十杯!不醉不归!”
“这还叫没醉。”阮映舒把醒酒汤递过去,“喝吧。”
温书禾接过来喝了一口直皱眉头,出于良好品德没有吐,把碗递还出去,“难喝,这是臭酒吧。你就拿这个招待人?”
“喝完了才有奖励。”阮映舒没接。
温书禾骂骂咧咧的嘀咕了一阵子,强忍着难受把醒酒汤喝了,然后潇洒地往地上一砸,“哈哈!爽!”
阮映舒:……
她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温书禾现在赤.身.裸./体才是最让她能接受的一件事了。
“温书禾。”她叫她的全名,“你再这样,我真要罚你了。”
小家伙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大名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脖子,无辜地看着阮映舒,“呜呜呜别打我,我是好人。”
“谁要打你了。”阮映舒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把被子解救出来,顺势坐到了床沿,“不是要抱吗?自己过来。”
“啊?哦——”温书禾估摸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最终决定爬着过去。
阮映舒看见这一幕只感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瞳孔都忍不住放大,直到女孩炽热的身体到她怀里她才渐渐回过神。
她用另一只手把被子盖在温书禾身上,又被温书禾蹭掉,哼哼唧唧道:“热——”
“是不是着凉了?”阮映舒想去摸温书禾的额头,却被女孩躲开,只好作罢。
“我好着呢,都跟你说了,你怎么还不信?”温书禾哼了一声,“你亲亲我吧,我感觉你好凉,亲我一下肯定就不热了。”
阮映舒没说话。
自从温书禾在那晚说过那样的话后,她其实一直在回避两个人之间过于亲密的动作。
见阮映舒不理自己,温书禾也不恼,蹭着蹭着就坐到了女人的腿上。
阮映舒的指尖蓦地一凉。
那股湿热隔着单薄里裤烫进她肌理,她呼吸滞了一瞬,本能地想要将人推开,掌心却先在温书禾腰. 侧,收紧了一寸。
像是身体认得她,比她的礼法认得更快。
她偏过头去,下颌绷得发疼,耳后烧得厉害,却不是懵懂,是惊觉。
惊觉自己竟在贪恋这点烫。
温书禾太干净,也太美好……起码在阮映舒眼里是这样的。
“下来,我亲你便是了。”她艰难地做出妥协。
“不要……”温书禾面对面地搂住阮映舒,止不住在女人耳边泄出几声,“姐姐,亲亲我好不好。”
“裤子脏,别坐在这上面。”即便是最干净的里裤阮映舒也觉得脏,“你下来,我便亲你。”
“不要……我没有力气了……”温书禾整个人都扒在阮映舒身上。
女人明显地感觉到湿热感在一步步拌进她的身体,渗入骨头里。
很冷,又很热。
阮映舒即便深居闺阁也懂得些情,爱. 之事,怎么不知温书禾是上头时的情欲索身。
可她怎么能和温书禾做这种事!!
她一直拿温书禾当妹妹看。况且温相将温书禾交付给自己照看,也没有照顾到这种程度的必要。
“你亲亲我,我便下来。”温书禾见女人又不理自己,只好补了一句。
阮映舒没办法,温书禾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长得跟自己差不多高,却瘦得能看到骨头,多动两下都怕散架。
她只好偏过头去在女孩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说道:“好了吗?”
“不是这里,姐姐。”温书禾蹭到女人的脸前,“是这里。”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唇。
阮映舒看着女孩红润的脸,披散的发,以及白嫩的皮肤。
“不行。”她说道,“这个姐姐不能给你。”
“为什么,姐姐不是说什么都能给我吗?”温书禾赖在女人怀里又要哭。
“这个不行。”阮映舒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个要留给你未来的爱人。”
温书禾不明白阮映舒嘴里的爱人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现在她特别想亲阮映舒。
“是吗?”温书禾的眸子恢复了些许清明,“你之前说,你的婚配对象必须要有能力。”
她默默从阮映舒腿上褪下来,把女人刚刚脱下的衣服穿上,却也什么都没遮住。
温书禾靠在床头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阮映舒。
“那么阮大小姐,解元够看吗?”
“等你……”
“又等?”温书禾开口打断,“姐姐,我不想等了。”
忘了告诉你,我酒量特别好。
谢谢姐姐的醒酒汤了。
温书禾一步步靠近,阮映舒本能地感觉自己步入了小豹子的圈套,想要走开却被女孩抓住了手腕。
炽热的温度贴了上来。
温书禾不会亲人,只是章法胡乱地闯入阮映舒,就像她没有规矩地闯入阮映舒的生活一样。
阮映舒被吻的赌的窒息,不自觉涌出些生理泪水,想要推开温书禾的手却只是搭在她滚烫的身体上,轻轻的抚着。
她的手是凉的。
温书禾是热的。
小孩真的什么都不懂,发泄般地啃咬,而后又缓蹭,阮映舒一味地纵容,不论是唇,还是脖颈,亦或者是更软的肌肤。
阮映舒没有躲,她闭着眼,任那滚烫的唇碾过自己的下颌、脖颈,像在默记每一寸触感。温书禾咬她锁骨时,她指尖颤了一下,却没推开,只是在心里默数——这是第一下,要记住。这是第二下,也要记住。
她像一块被强行烙印的玉,疼,却不敢碎。
她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拒绝吧。
直到温书禾咬累了,趴在榻上昏昏欲睡,嘴里还嘀咕着“姐姐别走”“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
阮映舒看着她的侧颜,想到今晚的荒唐,莫名地笑了。
傻孩子。
怎么可能不走呢。
姐姐对不起你。
所以,以此来还你吧。
你想做什么,姐姐都受着。
第33章 离开
温书禾很早便醒了,但向来醒得比她早的阮映舒还没醒。
她第一次见到阮映舒的睡姿。
端正,不容亵渎。
可她脖颈上,锁骨上那些泛红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温书禾,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
她亵渎了她心目中的圣女。
温书禾躺在榻上,既煎熬又紧张,她不知道阮映舒醒来以后会做什么。
会生气地赶她走?会跟她一刀两断?还是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
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好舍不得阮映舒啊。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先开始的,她刚来阮家的时候,这女人便经常在半夜来看自己了不是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