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逍的右肩往下的肌肤上浮现出些青紫交织的痕迹,伤痕微微凸起,应是挫伤。


    喉结狠狠地滚动,只是干燥发涩的唇齿除了空气什么都没能咽下。


    陈逍听不到徐知昼的声音,有点犯嘀咕,“我伤得很重?”


    半晌,他听到徐知昼道:“尚可。”


    徐知昼打开药酒,先捂暖掌中的药液,而后轻轻地吸了口气,将手掌贴上陈逍的肩胛骨。


    疼!


    陈逍劲瘦的腰肢猛地一弹。


    不碰则已,一碰那种沉寂的疼痛被瞬间唤醒,陈逍疼得倒吸好几口凉气,药酒渗入肌理,更是又酸又疼还火辣辣的,他脸都快扭曲了,把脑袋埋入枕间,咬牙切齿道:“没事,你按吧,我不——啊,救命,救命啊!!”


    徐知昼揉上来的时候陈逍差点抱着自己跑出去。


    药味萦绕在陈逍鼻尖,在他闻起来就好像徐知昼来找他索命。


    徐知昼力道张弛有度,他是刑部侍郎,经年浸于刑狱之中,难免有亲自审问的时候,于是,很知道人体敏感脆弱的所在,他尽量放轻力道,但揉开淤堵的经络实在太折磨人,而且不知怎的,感官比平日更敏锐。


    但陈逍现在根本无暇想其他,他紧咬枕头,锦缎塞入口中,吸了口涎长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舌,他含含糊糊,“我要死了。”


    徐知昼轻声保证,“我不会让你死的。”


    匀称漂亮的骨肉紧绷,只需要稍微用力或者收力,就能听见陈逍发出不同的声音,呜咽的,破碎的,告饶的。


    这种完全操控陈逍的感觉,真让他无比上瘾。


    如同他掌中的一尾游鱼,只能靠着一点点,他所给予的,少得可怜的水活下去,挣扎,受限,可离开他,就会死掉。


    好喜欢……


    “你不会让我死,”陈逍有气无力,“你现在要我生不如死。”


    徐知昼似乎笑了一声。


    很轻,陈逍怀疑自己疼出幻觉了,不然此事有什么好笑的。


    他咬着牙,这游戏有个狗机制就是有伤不好好治疗可能会出现永久性debuff,减属性上限,陈逍看着虚空中的扭伤buff,打算硬捱过去。


    反正只剩下百分之五十。


    不过陈逍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最开始的疼过去,上过药的伤处酥酥麻麻的,随着徐知昼恰到好处的力道一寸寸地往上涌,意外地很舒服,与此同时,徐知昼另一手贴上了他的腰。


    他伏下身,低语道:“这里要吗?”


    陈逍闷吭一声。


    ==========作者有话说:==========


    关于徐侍郎抽卡后续:


    徐侍郎尚未抽到阿逍已经将皮肤全收集,重氪玩家是这样的,包括一些很诡异的皮肤,比如说泳装。


    一千五百抽抽到后,阿逍才摆了个炫酷姿势打算在战场上让徐侍郎看看自己强度,然后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换上了泳装:见鬼了喂!!!!!


    (本章红包掉落,啾咪)


    第25章


    陈逍喘了口气,身体没什么力气地贴在锦被上,“若我说不想,你会放开我吗?”


    他被按出了一身汗,起先是冷汗,后面是什么就说不清了。


    肌肤被汗水濡湿后愈发滑,玉蝉因为方才的动作已经卡在了侧颈,一个劲地往下滑,最后落在颈窝里,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哪个更为润泽。


    话音未落,徐知昼的手已经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下,掌下的肌肉立刻绷紧,却更牢地贴住他的掌心,好似在主动讨好邀请。


    腰肢劲瘦紧实,窄窄的一截,两边小窝恰到好处地能承接点什么。


    徐知昼伏下身,声音温柔含笑,“你明明觉得很舒服。”


    “是很舒服,”陈逍在这种事上很坦然,“就是……嘶,”徐知昼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下,他刚强迫自己放松又立马绷紧,“好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唔,慎徽,轻点弄。”他略略偏头,眼尾泛着薄薄的红。


    徐知昼手上瞬间失了力道,不过几秒,陈逍就受不住地弹了下,肩胛骨一个劲儿地往他掌中送。


    徐大人毫不客气地笑纳,顺势按住。


    这动作本该极暧昧,可——“救命啊,杀人了,朝廷命官草菅人命了!”陈逍发出一声惨叫,但他很快就发现,连能叫出声都是一种奢侈,徐知昼看起来斯斯文文,怎么那么大的劲儿!


    都怪徐知昼那张清贵的文臣脸太有欺骗性,叫人总忘记他能轻而易举地拉开十石硬弓,他也将陈逍当成了弓。


    一般地拉直,上油,摩挲,只不过更精细。


    长长的眼睫垂下去,压住内里疯狂翻涌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


    陈逍软塌塌地伏在床上,后背上红痕交错,乱梅相叠,散落在雪中,亵衣没完全褪下,后背全然露着,衣料却在心口处堆叠。【注此处只是外貌描写。】


    徐知昼贴心帮他把衣服拽上去。


    指尖轻轻地刮过陈逍的颈,他颤了颤,却无力反抗。


    徐知昼缓而无声地喘了口气。


    陈逍的体力条被徐大人揉得七上八下,但结束后他通体舒畅酥麻,竟然又涨了十点,陈逍大为惊叹,拧了拧脖子,不再是刚刚那种脑袋快掉下来的沉重感,他一把拉住徐知昼的手,由衷道:“多谢你,慎徽。”


    徐知昼弯起眼,万分真挚,“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若你需要,便随时唤我。”


    似是怕陈逍不好意思,他又道:“我说真的,阿逍,一定记得去找我。”


    而非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陈逍十分感动,他本意是想今夜和徐大人喝酒长谈,奈何天将破晓,二人都折腾了一整天,白日还有要事,便各自去休息。


    临睡前陈逍检查了一下设置,旋即有些疑惑地睁大眼睛。


    嗯?


    他的感官屏蔽指数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到百分之五十,陈逍了然,难怪刚才他身体那般敏感,他还以为是全息设备漏电了。


    陈逍把光标拽上去,而后才一掀被子,沉沉入梦。


    ……


    正午,帝驾回鸾。


    一切几乎无甚变化,最大的区别在于陈逍来时和他老爹武英侯挤一个马车,回去则必须得骑马,虽然没有正式任命,但消息传得飞快,随行官员皆知他就是新禁军统领,新任武官不骑马随驾,回去言官就得参他一本。


    他的威望已经无线趋近于零,实在没必要再雪上加霜一番。


    陈逍与玉辂相距甚近,自然也与陈止、花有清打了照面。


    不知为何为何花将军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三分憧憬,三分叹息,还有九十四分怜惜。


    陈逍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毫无异样啊。


    看得花有清怜惜之心愈发重,尤其是当他不经意间瞥过陈逍后颈时,花有清的双眼猛地瞪大了。


    那,那是!


    花有清来不及细想,只觉脑袋一阵过热的滚烫,他伸手,一把捂住鼻子,却忘记自己还戴着护手,精铁砰地撞到鼻子上,砸得花有清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陈逍目瞪口呆,“花,花将军?”


    陈止忍无可忍,狠狠踹了花有清一脚,而后朝弟弟微笑,“他无事,你不用理他。”


    陈逍缓缓地点了下头。


    花有清也适时抬起头,捂着脸,瓮声瓮气道:“我没事,小公子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了?


    陈止面无表情地想。


    一股辛辣发热的液体在鼻腔内涌动,猩红滴答落下。


    陈逍迅速无比地从袖中扯出手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花有清手中。


    花有清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动作让花有清看得更清楚了,陈逍后颈笼罩着一片红痕,被碎发遮掩着,于青年白净纤长的颈上恣意蜿蜒,好似一条盘踞在猎物要害上的蛇,不善地盯着每一个敢于靠近自己所有物的人。


    花有清以手帕捂住下半张脸,深深地吸了口气,鲸骨香的味道瞬间充盈了全部嗅觉。


    陈小公子心善,却要被……那样对待,花有清扼腕叹息,没忍住又多看了陈逍几眼。


    陈止见无人注意他们这边,一剑鞘砸在了他小腿上。


    花有清:“!”疼得呲牙咧嘴。


    陈止冷着脸收回剑。


    花有清这个登徒子,一个劲地盯着他弟弟看,当真嫌命长了!


    陈逍尚不知自己在花有清心中变成了何等凄惨模样,他这一路颇忙,被永熙帝叫过去了两次,又受了官员们的恭喜,大皇子赵明叡和三皇子赵明珏竟也特意勒马到他前面说了几句话。


    赵明珏还是那副温和谦恭的模样,只不过瞧着忧郁苍白了好些,道贺完,轻轻叹息一声,“我知道老七行事鲁莽,得罪了陈公子,还请陈公子看在他年岁尚轻的份上,勿要与他计较。”


    陈逍纳罕地看了赵明珏一眼。


    赵明瑾要取他性命,是他身手尚可躲过一劫,赵明珏怎么有脸张嘴就让他别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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