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工作比较多,没有时间看。”
整整七天,禅院甚尔没有过休息。他对自己的身体才是最狠毒的,竟然一次都没合过眼,鲜红的血液和无休止的战斗充斥着他这几日的生活。
这也是当他赶回家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的原因。
“我不觉着这是一件好事。”
姜戈倒是没有对这种侵犯人身自由的行为感到不适,大概是因为这是禅院甚尔做的事,换做是别人她当然会发作,可此时此刻她只是想知道禅院甚尔的心理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是一只猫更不是一只狗,不是你圈养的宠物。”
姜戈脸上写满了认真,她必须要好好跟禅院甚尔聊一聊这个话题,不然两人的隔阂越来越大,自然也就越走越远。
“如果是因为曾经的那件事…”
女人喉咙一紧,犹豫了一秒钟还是选择扯开当年的旧伤口。
“离开的那五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回来的路。”
“保护师门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本心,我心甘情愿的离开,可是我也承诺过你,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女人的眼眸又黑又亮,如同雨后的夜空闪着亮晶晶的星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没有食言。”
“以后也不会。”
姜戈以为这一切不过都是禅院甚尔曾经被抛弃而留下来的心理阴影,他在担心自己还会离开,而她的保证也算是一记定海神针,能让他安心一些。
可没想到的是,禅院甚尔并没有很开心,黑色瞳孔暗淡了下来,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没有回头的姜戈还没有意识到禅院甚尔的不对劲,以为自己这一番言论能解开他的心结,就大大咧咧的讲起自己在高专的所见所闻,兴奋的来回挥舞手臂,好像是在转盘上跳舞一样。
“你知道吗甚尔,高专真的超级大,后山的环境特别好,一棵棵树高耸入云,森林里道路复杂,简直太适合训练了。”
“我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地方,他们那里的老师人也很好,我……”
没等姜戈说完,禅院甚尔忽然动了。
高大的男人用力一拽,就将自己面前背对着身的女人朝前推去。
两人一起摔在床垫上,上下交叠。
意识到自己被禁锢着推倒了,姜戈绷紧腰间,刚想一个鲤鱼打挺外加一周旋转,最后再来一个擒拿制止住这个放肆的家伙,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先下手为强,两片薄唇紧贴住她的侧面脖颈部位,吮吸的力度让她一下子就蜷缩起脚趾,好像一片被戳动的含羞草。
这也太无耻了。
女人殷红的眼角含着半滴生理性的泪水,在心中控诉他的不当行为。
禅院甚尔的嘴唇在姜戈白皙纤长的脖颈上细细摩挲着,温热的呼吸和清浅的触感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痒意。
这简直是一种折磨,或者说,这是禅院甚尔对姜戈的惩罚。
“难得你会觉得是我把你当做小猫小狗。”
男人慢慢抬起头,他轻撩眼皮,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哈?什么意思。”
姜戈趴在床上,没了那个大脑袋的压迫,她终于可以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在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气氛暧昧却有些凝滞。
“字面上的意思。”
男人耸了耸肩,语气轻松。
“我不就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
姜戈几乎要被气笑了。
“哪有小猫小狗这么对主人的,这也太放肆了吧。”
她毫不示弱的回怼过去。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
姜戈这才发现,男人颜色幽深的眼眸如同深渊,眼神沉甸甸的俯视着她。
她有些搞不懂了,甚尔为什么要这么说。
姜戈清澈的眼神里带着茫然的色彩。
“如果不说的话,你大概永远也不会不明白。”
禅院甚尔伸出手揉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圆润细腻的手感传到他的掌心,细微的痛感也没能影响姜戈,她很信任禅院甚尔,一丝躲闪的意思也没有。
“亲吻、陪伴、甚至是往后余生,你都愿意和我一起,因为这是你的承诺,就像是收养了一只小猫小狗一样,许诺的你都会给,你的性格就是这样。”
男人的嗓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
“对我是只有承诺?”
禅院甚尔的问题如同一根敲钟的杆子猛的击中了她的心。
她看着这双眼睛,它是神秘的是深邃的可注视着她的时候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和往日的不一样。
是爱意啊。
“是爱意啊。”
姜戈了然的叹道。
作者有话说:
爹咪哭泣爹咪求爱
第66章 热恋期
姜戈从来没有意识到,禅院甚尔是一个多么帅气的男人。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帅气两个字,而在于男人。
哪怕两人已经有了个半大的娃娃,所谓羞羞的亲密事情翻来覆去的上演着,可姜戈还是把禅院甚尔当成了当年那个一脸倔强和阴霾的五岁孩子。
天生在情爱上缺了半根筋的姜戈,最近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多少长出了爱情慧根的苗苗。
“早安呀。”
禅院甚尔睁开眼就看见那熟悉的脸庞,盈盈笑意挂在她的脸上,声音活力满满。
男人动了动腰部的肌肉,沉重的负担证明了确实和他猜想的一样,姜戈正迈开大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禅院甚尔浓密的眉毛轻轻挑起,颇有兴致的抬眸。
“在做什么?”
刚刚醒来的男人嗓音还带着三分沙哑,有些性感的低声在房间里环绕。
卧室还是一片漆黑,暗蓝色的窗帘遮蔽着两人床头侧面的大窗户,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在一片昏昏蒙蒙中,视力的缺失让人的听力就更加敏感了一些。
姜戈伸出手赶紧揉捏着耳骨的位置,发红发烫的耳朵一时也看不出到底是搓揉的还是被刚刚的声音麻到的,当然,她也没打算解释。
女人猛的往前一扑,重重的倒在禅院甚尔的怀里。
“嘶。”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倒不是因为疼痛,他这样的钢筋铁骨去接一个百来斤左右的重量简直是小事一桩,更何况,他从不畏惧疼痛。
只是,早晨的时间,有些事情不好说。
男人不经意的岔开腿,然后猛地一抬膝盖,没有任何防备的姜戈就被一股力重重的向上推了一把。
“啾。”
姜戈的嘴唇擦过了禅院甚尔的侧耳,巨大的冲击力让嘴唇和耳朵的接触不像是一个吻,反倒像是一次小狗追骨头一样的捕猎行为。
男人的耳朵擦出了一道红痕,他却没有在意,只是静静的看着姜戈的侧脸,眼里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没有武德啊,小徒弟。”
姜戈摇了摇头,装作很失望的叹息了一句。
“竟然偷袭为师。”
禅院甚尔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半掀眼皮淡淡的回道。
“看来师父还是有些学艺不精,这么快就制止不了徒弟了。”
这样的话,是个师父都忍不了。
“别来挑战为师的底线。”
女人鼓着脸,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只可惜两人彼此交织的四肢还在黏黏腻腻的缠在一起,看上去没什么说服力。
“啊,抱歉。”
禅院甚尔不走心的随口道歉,歪头问道。
“师父的底线是什么?是今天不打算晨练了也能接受吗?”
平日两人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一下开始今天的晨练,可很明显今天姜戈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黏在他身上。
禅院甚尔对此不感到骄傲。
都是应该的。
这话如果忽视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更有说服力了。
“晨训什么的现在都没有必要了。”
姜戈摆摆手,根本不心疼不断流逝的晨练时间,现在的她有那么茂盛又繁华的高专后花园,这里的小山小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了。
“可是一日之际在于晨啊。”
禅院甚尔好像有些忧心忡忡,皱起的眉头看上去是感到有些为难的样子。
看着样子,甚尔这家伙是想晨练啊。
对于姜戈来说,再多一次晨练倒也无妨,她最喜欢的就是酣畅淋漓的训练了,可是有些邪恶的念头钻进了她的脑袋。
不晨练的话,每天只有她一个人偷偷进步,那该多好。
姜戈想到刚刚禅院甚尔发表的言论,所谓的什么师父不如徒弟,那样的屁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就算是以后是真的那也不行!
被自家心眼劝住的姜戈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啊,可是好想赖床。”
女人撒娇一样用额头蹭了一下旁边男人坚实的臂膀,毛茸茸的黑色碎发在他的肌肤上不停跳跃,痒痒的让人有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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