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走啊！这可是我找大师开过光的！”
“不开玩笑！很灵的！花了我不少钱的！”
“别关门啊.......”
第26章 玉坠
张寒杉终究还是拿到了那份礼物。
一枚双鱼玉坠在指尖泛着莹润的光，玉质通透，触手冰凉，是块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他盯着玉坠上首尾相衔的游鱼，没忍住看向谢港：“这东西真能辟邪？”
谢港立刻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何止啊！听说还能招桃花，你看这鱼，成双成对的......”
话音未落，办公室房门被推开。
林归斜倚在门框上，外套随意地搭在肩头。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两人过分亲密的距离上，继而扫过张寒杉手中的玉坠，眼神骤然暗沉。
“打扰你们了？”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嘴角却绷得死紧。
谢港连忙撤回半个身子，站在原地干笑两声：“哪能啊...”
察觉气氛不对，他见状准备开溜：“我助理应该来接我了，你知道的...我下午三点半的机票...”他一边说一边往门边挪动。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溜得比之前还快。
房门关上后，林归一步步走近，伸手拿走张寒杉手中的玉坠。
在手中摩挲了两下，他突然间冷哼一声：“他倒是会送。”
张寒杉突然福至心灵，瞬间秒懂：“你不喜欢的话，我......”
“收着吧。”
林归打断张寒杉的话，将玉坠重新塞回他手中：“这可是平缘大师亲自开过光的，我当时求了很久都没求到呢。”
张寒杉没想到谢港倒没骗他，说是开过光那就真是开过光的。
不过他向来不怎么信这些。
张寒杉将玉坠放回盒子里，随手扔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林归看着他的动作没再吭声，将手中一直拎着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修长的手指解开精致的包装绳结，食盒掀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赵阿姨说今天的羊肉特别好，特意做了油封羊肉，我带来给你尝尝。”
食盒里除了主菜，还配了几样时令小菜。
张寒杉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很想提醒对方，公司楼下有食堂，其实没必要专门送这一趟的。
尚瑞在食堂方面向来对员工很是优待，聘请的都是星级酒店的主厨，菜品丰富程度不亚于外面的高档餐厅。
但看到被推到面前的玉米排骨汤时，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吃过了吗？”
林归抬眼看着他，笑了笑：“我吃过了。”
张寒杉点点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筷子。
其实他一直觉得林归笑起来挺好看的，虽然大部分能在他脸上看到的只有嘲笑、冷笑、皮笑肉不笑，以及各种带着讽刺意味的笑。
但无论是哪种笑容在他这张脸上都不会显得难看，反而会因他精致的五官而平添几分独特的魅力。
林归等他吃完饭就收拾东西走了，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临走时还顺手带走了办公室的垃圾袋。
张寒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发现林归今天穿的是一件草绿色的针织衫，衬得他整个人都明亮了几分，像是冬日里突然冒出的一抹新芽。
连平日里略显凌厉的背影都变得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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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安分公司雷德佑在第四季度经营分析会上重点指出了科技板块的营收问题。”
魏书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平稳而清晰，“根据最新统计，该板块下半年营收22.4亿元，同比增幅较上半年收窄2.1个百分点。”
他的目光扫过张寒杉，对方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笔帽——这是心情不太好的体现。
他停顿片刻，继续往下说道：“雷德佑提出关于更换......”
“他把我上次说的话当耳旁风？”
张寒杉突然打断魏书，手中的笔帽“咔嗒”一声被按在桌面上，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魏书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站姿，镜片后的目光依然平静：“这次不是关于付文赟的问题。”
“是关于丘安分公司外设产品的代言人合约。”
张寒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顿：“继续。”
“雷德佑提议更换目前的代言人。”魏书的声音平稳如常，“他认为如今的代言人形象与公司最新产品线的定位不符。”
“理由？”
相比之前，张寒杉的语气带上了点温度。
说到此处，魏书的表情突然间变得一言难尽。
很稀奇，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大秘书长已经很少会在汇报工作时露出这样的神情。
魏书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他打开了手中的平板，翻动了几下递给张寒杉，“您还是...亲自过目比较好。”
平板上显示的是一段视频，张寒杉点开。
视频中出现是一段采访场面，背景里闪烁着某赛事的LOGO。
一位青年坐在采访席，额前的碎发微湿，身上披着战队外套。
主持人面带微笑将话筒递过去，眼神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探究：“恭喜小鱼拿下本场比赛的冠军！”
“不过有观众注意到，你刚才比赛用的鼠标似乎不是赞助商指定的型号，能解释一下吗？”
青年看着脾气不太好的样子，他随手捋了把汗湿的头发，语气敷衍：“赛事规则里没有明文规定必须使用赞助商的鼠标吧？不是说只要符合参数标准就行？”
主持人显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但赞助商毕竟提供了支持，你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有些不妥呢？”
青年闻言，侧头瞥了眼镜头：“我签的是比赛合同，不是卖身契。他们提供的鼠标我用不惯，影响发挥，输了算谁的？”
主持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调整回来：“可其他选手都在用赞助商的设备，只有你搞特殊，这样对赞助商是不是不太公平？”
“公平？”青年冷笑一声，“去年世界赛，你们国队用屏蔽器干扰对手设备，裁判装瞎；半决赛对面中单闪现没冷却，官方回放直接剪掉——现在跟我谈公平？”
现场瞬间哗然，观众席炸开一片议论声。主持人脸色变了，慌忙打圆场：“呃，这个可能有些误会……”
“不就想让我免费给你们打广告吗？”青年直接打断他。
“行啊。”他站起身，单手插兜，“要是你们能拿出比我手上更好的设备，我不仅道歉，还免费给你们代言一年。”
后台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小鱼！你给我滚下来！”
接着是工作人员慌乱的劝阻声。
青年嗤笑一声，将外套拎起头也不回地走向选手通道。
视频到这戛然而止。
只剩飘着的满屏弹幕：
【卧槽这是能播的吗？？】
【鱼神杀疯了！！！】
【这波直接骑脸输出，太狂了！】
【某国队黑历史被翻出来鞭尸了哈哈哈哈】
【妈的早该有人说了！某国队那些阴间操作真当没人知道？】
第27章 手链
张寒杉盯着已经结束了的视频界面，突然轻笑出声：“这就是雷德佑要换代言人的理由？”
魏书调出数据，“这条赛后采访视频已经在各大平台传开了，播放量已经突破了八千万。”
紧接着他翻到一条官方公布的文件上，“代言人赛后发布不当言论，已经被禁赛了。”
“雷德佑认为，代言人比赛虽然用的是我们公司旗下的外设产品，但赛后言论过于激进，官方禁赛公告一出，舆论对代言人很不利，已经严重影响了品牌形象。”
魏书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法务部评估，根据代言合同第7.3条，我们有充分理由提前解约。”
“解约？”张寒杉没忍住笑了，“这不是成卸磨杀驴了吗？人家刚帮我们新品造了波势，转头就要把人踹了？”
他将平板还给魏书。
“告诉雷德佑...…”
张寒杉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算了，过两天我亲自过去跟他谈吧。”
如果只是为了这种小事，张寒杉是必不可能亲自跑一趟的。
但眼下，他确实需要去趟丘安市，魏书之前说的那个重要的宴会的地点，就在那里。
宴会的主人公姓唐，是位隐退多年的老一辈企业家，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人物。
但这位唐老爷子有个特殊之处——他跟自家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发小。
俩人一块在胡同里面长大，后来一起参军入伍。
再后来各自成家<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
直到张寒杉的爷爷在一场任务中牺牲——那时他才三十出头。
张家早年间不算大富大贵，全靠唐老爷子暗中帮衬，才让<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寡母的日子过的还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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