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岑彧的脸就浮出来了,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那种又懒又勾人的笑。
程久忍不住做了欲望的奴隶,他想起岑彧的手,又长又白,骨节分明,摸到他腰上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掌控的意味。
他想起岑彧的嘴唇,舌尖探出来舔他嘴角的时候带着一股虔诚劲儿。
他想起岑彧趴在他颈侧吸血的动静,喉咙里溢出那种满足的闷哼声,像是尝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程久的呼吸越来越重,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他脑子里全是岑彧压在他身上的画面。
岑彧的膝盖抵在他腿间,岑彧的手掐着他的腰,岑彧贴着他耳朵说“主人你好香。”
结束后他还是不太满足。
自娱自乐就像隔靴搔痒,爽是爽了,但心里那个坑没填上,反而越挖越深。
他喘着气骂了一句:怎么就不够呢?
以前自己来一回就能消停,现在倒好,弄完了更想岑彧了。
程久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那件外袍里,闷声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然后他开始做更羞耻的事。
他学着岑彧的那个调调,嘴唇蹭着布料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岑彧......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说完自己先臊得不行,他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喊岑彧哥哥,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越喊越兴奋,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得不行,可他停不下来。
第271章
第五天傍晚,程久又收到了岑彧的信,信上还是那股黏糊劲儿。
「吾爱,我实在熬不住了。今晚城里有场歌剧,听说挺好看,你愿不愿意陪我?包厢我已经订好了,顶楼最里头那间,谁也看不见。」
程久看完把信纸对折塞进怀里,然后冲外头喊了一声:“备车,我要出门!”
管家端着茶盘走进来,脸上挂着那种一切都看透的表情:“大人,今晚需要为您准备夜宵吗?”
程久正低头整理领口,头都没抬:“不用准备,我不回来吃。”
管家微微欠身,没再多问。
歌剧院的包厢在顶层最深处,门一关,外面的走廊灯都照不进来。
程久推开那扇雕花木门的时候,看见岑彧已经在了,他正靠在丝绒椅背上低头翻节目单,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五天没见了,程久连门都没关严实就扑上去了,一把薅住岑彧的衣领子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亲了上去。
岑彧被他亲得往后仰,他的很自然地扶住程久的腰:“主人,你急什么?”
“五天,”程久喘着气,“五天没见了,你问我急什么?”
他又亲上去了,这回亲得更狠,舌尖往里一探,勾着岑彧的舌头绕了一圈。
岑彧被他撩得呼吸明显重了:“主人是不是在家没少想我?”
程久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滚烫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我怎么不说?”岑彧的声音贴着耳根绕,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耳朵,“写信也不写点实在的,光写吃的喝的,我还以为主人把我忘了呢。”
“忘了你?怎么可能。”
程久偏头躲了一下,又被他追着亲回来,“可惜见不着人,光剩下想了。”
“怎么想的?”
程久不说话了,岑彧不依不饶,手已经顺着腰线滑下去了:“主人告诉我。”
程久含糊着说:
“你怎么想我我就怎么想你。”
“我想听细节。”
程久忍不住骂:“你到底听不听歌剧?”
岑彧把他按回丝绒座椅上:“听,怎么不听?来都来了,总不能光干别的。”
他把节目单重新递过来:
“主人看看今晚唱什么。”
程久接过节目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节目单上的字在他眼前晃,全变成了乱七八糟的线条。
岑彧就坐在他旁边,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点着丝绒面料,等着。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岑彧先沉不住气了:“主人,你看完了吗?”
程久把节目单往旁边一搁:“不看了。”
“那干点什么?”
程久拽着他手腕把人往自己那边一带,岑彧顺着他的力道歪过来,后背抵在扶手靠垫上,程久坐到他腿上了。
“干我。”程久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那股憋了五天的燥热劲儿,“你把我弄成这德性,现在跟我装听歌剧?”
岑彧仰着脸笑:“我可没装,歌剧还没开场呢,主人急什么?”
他嘴上说着“急什么”,但是已经开始对程久上下其手了。
程久被岑彧按在丝绒座椅里亲得正上头,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头轻轻叩了两下。
“伯爵大人,您需不需要添一条毯子?今夜有些凉。”
是剧院侍者的声音。
程久猛地从岑彧腿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领口,脸上那点潮红还没退干净:“咳,不用……还是送两条吧。”
侍者推门进来,垂着眼把两条薄毯放在矮几上,全程没往两人身上瞟一眼,弯腰退出去的时候还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程久刚松了口气,腰上就又缠上来一条胳膊。岑彧从后面抱着他:“主人,你紧张什么?又没人看见。”
“你把手拿开,万一又有人敲门呢?”
“那我先把小观察窗关了。”
岑彧说着,就把那扇用来看外面的观察窗关了,然后他把那两条毯子抖开,一条铺在自己腿上,另一条直接罩在程久腰上,遮得严严实实的。
程久看了看那条盖在腰间的毯子:“你拿毯子盖我干嘛?”
“怕你冷。”岑彧说得特别坦然,手已经从毯子底下探进去了,“也怕你等会儿把衣服弄脏。”
程久有点紧张:“我们先别做这个,我怕被发现了,先看歌剧吧?”
“看歌剧不耽误干别的,主人五天没见我了,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程久腰都软了,身子往岑彧身上靠,偏头看他:“有啊,想你想得睡不着,想你想到半夜自己弄了,你满意了?”
岑彧笑了,那笑容在包厢昏暗的烛光里带着点得逞的痞气:“怎么弄的?”
“就想着你啊。”程久破罐子破摔地瞪他,“你再问细节我就咬舌自尽。”
“别咬舌,咬我。”岑彧把手指递到他嘴边,“你咬了我就有理由亲你了。”
程久还真咬了,带着点磨牙的力道,岑彧整个人都绷紧了:“主人,你学坏了。”
“你教的。”
岑彧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主人今晚想不想学点新花样?”
程久耳朵烧得通红,嘴上还在硬撑:
“你说说看。”
“我不说。”岑彧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我直接让你体验。”
包厢外头乐队开始调音。
弦乐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断断续续的,衬得包厢里那股暧昧劲儿更浓了。
程久被岑彧撩得实在坐不住了,他翻身跨坐到岑彧腿上,膝盖抵着座椅两侧,两手撑在岑彧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毯子滑落下去,堆在两人腰侧。
“你今晚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程久喘着气问,“带毯子、锁门、订顶楼包厢——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岑彧仰着脸看他,那表情既无辜又欠揍:“我就是想跟主人好好待一会儿。”
“好好待一会儿?”程久笑了一声,“你管这叫好好待一会儿?”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岑彧的鼻尖:“那你现在想不想做点更过分的?”
岑彧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主人想的话,我就想。”
程久没再废话,俯身就亲了上去,手也没闲着,顺着岑彧的领口往下解扣子。
岑彧被他亲得后仰,后背抵上座椅靠背,把程久往自己身上按。
“主人今晚好野。”岑彧喘着气说。
“野也是你惯的。”程久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你不是最喜欢我野吗?”
第272章
话音刚落,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宿主——”
是小橙子。
程久在心里骂了句“操”,嘴上停了下来,偏头做出一副在听歌剧前奏的样子。
小橙子的声音酸得能拧出醋来:“宿主,你俩也太腻歪了吧?你们真的是来做任务的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你闭嘴,我正忙着呢。”
“忙着亲嘴是吧?”小橙子哼了一声,“宿主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在歌剧院的包厢里,虽然门锁了,但隔音可不一定好。你要是叫太大声被外头的人听见了,明天全城都知道程久伯爵跟岑彧伯爵搞在一起了。”
程久被他说得后背一凉: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骚,但别骚过头。万一被教会那帮人逮住了,你老公一个吸血鬼跑得快,你一个肉身凡胎跑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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