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没拿开过。刚好够让旁人觉得他俩感情不错。


    程久想,秦越这人演技是真的好,要不是他知道秦越在外面睡了多少个Alpha,他差点都要信了秦越是个温柔好老公。


    他借着转身放酒杯的功夫忍不住掏出来手机瞟了一眼。


    岑彧发来一一条消息:“他喊你老婆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驳?”


    程久差点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人有病吧?


    他反驳?他反驳个屁。


    秦越本就是他老公啊。


    岑彧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他的?他都没答应当情人呢。


    他这个弟弟是不是脑子有泡?他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越看越觉得离谱,越看越觉得岑彧这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正常人会说这种话吗?正常人会干那种事吗?第一次见面就强吻,第一通电话就聊骚,还理直气壮地说“你当我情人就是赔罪”。这什么狗屁逻辑?


    岑彧是神经病吧。


    幸好这人长了一张帅到让他能包容这一切问题的脸,不然他早就报警了。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程久有点犯困。


    秦越看着也有点累了,他偏头看了程久一眼:“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程久“嗯”了一声:“你呢?你要去哪?”


    秦越对这个问题有点意外。


    以前程久从来不问他去哪,他爱回不回。今天这是怎么了?转了性子了?


    “怎么?吃醋了?”秦越眯着眼笑了一下,那笑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儿。


    程久面无表情:“没有,就问问。”


    他是真没吃醋,他就是随口一问。


    秦越本来想直接说找情人去,跟以前一样坦坦荡荡,反正程久也知道他外面有人。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不想说这种让他这位Omega妻子伤心的话了。


    他说:“我还有应酬。”


    程久没追问,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去,坐稳了冲他摆了摆手。


    汽车驶出酒店大门后,程久靠在座椅上,正打算眯一会儿,手机突然震了。


    岑彧发来一个酒店地址:


    “下午两点,307房间。”


    程久心跳直接飙升到一百二,他正要打字骂岑彧发什么癫,结果岑彧又补了一条:“想好了就来,不来也行,我就等一小时。”


    第210章


    程久站在307房间门口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一个说你赶紧走,你结了婚的人跑这儿来干嘛;另一个说你人都来了还装什么。


    他咬了咬牙,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岑彧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水珠子顺着锁骨滑到胸肌上,又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淌。


    程久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岑彧压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了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你——”


    程久还没说出一句话呢,岑彧的信息素就飘出来了。


    程久虽然不知道岑彧作为Alpha是什么级别的,但是一定不弱,这信息素一出来。他的腿就直接软了,整个人往岑彧怀里栽。


    岑彧搂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上来。


    这一回跟上回在洗手间里还不一样,上回岑彧好歹还带着点试探和玩味,这回就是纯饿狠了,舌头撬开程久的牙关就往里钻。


    他一只手扣着程久的后脑勺不让人躲,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程久的衬衫扣子了。


    程久被他亲得脑子发懵,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搭在岑彧肩膀上想推又没劲儿推。


    岑彧从他嘴上挪开,顺着下巴一路舔到脖子:“哥哥给点信息素我闻闻好不好?”


    程久被他亲得浑身发烫,听见这话乖乖地释放了一点点茉莉花味出来。


    岑彧闻到那味道,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把程久抵在门板上,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又亲又咬。


    “哥哥自己把裤子脱了。”


    岑彧退开半步,垂着眼看他。


    那眼神说不上是命令还是请求,但就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程久的手搭在皮带上,不知道是解还是不解,在一个Alpha面前自己脱裤子,这事儿他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快点。”岑彧不满的催促。


    程久马上开始抽皮带,解扣子,拉拉链,裤子掉下去堆在脚踝上。


    他光着两条腿站在那儿,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


    岑彧的呼吸肉眼可见地重了,他没说话,一把将程久抱了起来,往床那边走。


    就在俩人要进行最后一步时,程久突然往后缩了一下:“你先别动,我得想想。”


    岑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撑在地上。


    “想什么?”


    岑彧的语气带着点玩味,“哥哥都骚成这样了,还要为那个渣男老公守身如玉?”


    程久被他这句话怼得脸涨通红,他并没有想为秦越守身如玉,他就是有点克服不了心理那关。


    不过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他紧张,他想让岑彧温柔一点,可这些话他说不出来。


    而且岑彧说得对,他确实骚,从酒店门口走到这屋,他腿软了三次。被岑彧抵在门板上亲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反应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被一个陌生Alpha亲了一次就跟发情的猫一样往上贴。


    “我没……”程久刚开口,岑彧的信息素忽然浓了,那股白兰花味儿从淡淡的雾变成铺天盖地的浪。


    程久腿一软,直接躺平了,因为他发现他的发情期被迫提前了。


    岑彧玩味地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慢慢加深,“哥哥,你这发情期来得也太快了。”


    “我、我……”程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难受……”


    岑彧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程久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两个人脸对脸离得特别近,近到程久能看清岑彧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岑彧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蛊惑人心:“哥哥想要什么?说出来,说了就给你。”


    程久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坍塌,腺体烫得快要炸了。


    他所有的道德感、羞耻心、对婚姻的忠诚,全被那股白兰花味儿冲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全是原始的本能。


    他一把抓住岑彧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我想要……我想要……你……”


    岑彧笑了:“早说不就完了。”他一把扯掉腰上那条碍事的浴巾,翻身压了上来。


    程久从来没跟Alpha做过这种事。


    他也不知道被Alpha占有竟然和自己想象中的差别那么多。


    他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蹭了蹭,想躲。


    岑彧按住他的腰,不让他躲:“跑什么?刚才求我的时候不是挺想要的吗?”


    程久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哭出来了。


    他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满足了,他哭着喊了一声:“我疼……”


    岑彧俯下身,贴着他后颈的腺体轻轻舔了一下:“别想我对你多温柔,我讨厌你。”


    程久腺体烫得他脑子发懵,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你他妈……不是人……”


    岑彧笑了,手摸上了他的小腹:“我不是人?那你现在在跟谁做?嗯?跟狗吗?”


    程久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自己像一艘被卷入暗流的小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挟着往前冲,完全失控。


    他被翻过来、压下去、翻过去、再压下去,折腾得浑身都是印子。


    一会儿哭一会儿骂,骂岑彧畜生、骂他是混蛋、骂他趁人之危。


    可每骂一句,岑彧就更狠了,好像把他的骂声当成了助兴的伴奏。


    程久连骂都骂不动了,嗓子哑了,眼泪也干了,就那么趴在床上喘气。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岑彧又压上来了,这次感觉稍微好点了。


    程久咬着嘴唇忍着,忍到一半实在忍不住了,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哼。


    岑彧低头看他:“哥哥舒服了?”


    程久别过脸不看他:“......嗯。”


    再后来,程久整个人已经放开了,他腿缠上岑彧的腰,手搂着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点痛苦已经彻底消退了,剩下的全是难受和幸福搅在一块儿的奇异感觉。


    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就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泡得他骨头都化了。


    他从来没被Alpha这样对待过。


    抑制剂只能压住发情期带来的生理反应,但压不住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以前每次打完抑制剂都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的壳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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