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酒店的落地窗外头是繁华的夜景,车灯拉成一条条发光的线。


    程久被岑彧按在窗玻璃上亲。两人亲得正投入呢,床头柜上程久的手机突然响了。


    程久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越。


    他浑身一激灵,那点暧昧的迷糊劲儿瞬间散了大半,伸手就想去够手机。


    岑彧搂着他腰的手没收,嘴唇从他嘴角挪到他耳朵边上,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哥哥想干嘛?”


    “我、我把手机关了。”


    他想去够手机,可岑彧箍着他的腰不放,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指尖刚碰到手机边缘,岑彧就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过他腰侧,先他一步把手机拿起来了。


    岑彧的声音听着特别平静:“接。”


    程久转过脸来瞪他:“你疯了?我嗓子这样,他怎么听不出来?”


    岑彧笑了一下,随即按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贴到程久耳朵边上。


    程久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电话那头秦越的声音传过来:“老婆,你人呢?怎么不在家。”


    程久嗓子眼发紧,清了清才开口:“我、我逛街呢。”


    他说完就心虚地偏头看了岑彧一眼,岑彧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那点看戏的笑。


    秦越那边沉默了一瞬,语气听着有点不对劲:“你嗓子怎么了?”


    “逛太久没喝水,渴了。”程久硬着头皮编,“你找我什么事?”


    秦越语气听着比平时温和:“你在哪?我来接你,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程久脑子飞速转,正要编个商场名字,岑彧忽然把手机从程久耳边拿开一点,凑到程久后颈上轻轻舔了一下。


    程久没忍住,漏出半声:“啊——”


    电话那头秦越顿了一秒:“怎么了?”


    程久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硬撑着说:“没事,磕了一下。”


    他边说话边偏头瞪岑彧,岑彧站在他背后,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程久:“晚上不跟你吃了,我跟朋友一起吃,你先忙你的吧。”


    秦越嗯了一声:“那行。”


    电话还没挂,岑彧的嘴唇贴着程久耳朵,用气声说了一句:“喊我老公。”


    程久咬着嘴唇摇头。


    岑彧也不催,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捏了捏程久的屁股。


    程久浑身一激灵,他偏头看着岑彧,岑彧眼神带着点玩味,像是笃定了他会开口。


    程久没办法,他对着话筒,眼睛却看着岑彧,说了一句:“老公,我先挂了。”


    秦越愣了一下:“你——”


    程久已经把电话挂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翻身搂住岑彧的脖子:“你满意了?”


    岑彧:“满意,不过我得确认一下,刚才那声老公喊的是谁?”


    程久把脸埋进他胸口:“你。”


    岑彧笑了:“嗯,这还差不多。”


    ——


    程久在酒店那张床上躺了整整七天,他在第七天傍晚才真正清醒过来。


    发情期来得又猛又急,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就记得岑彧没完没了的要。


    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后颈那块皮肤火辣辣地发烫,被人反复舔过啃过,现在碰一下就哆嗦。


    岑彧从背后贴上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小情人醒了?”


    程久没力气骂人了,他也怕给岑彧骂兴了又来一回。


    岑彧在床上是真的不温柔。


    像在发泄什么积压多年的东西,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求过几次岑彧温柔一点了。


    岑彧嘴上说好,下一次更狠。


    他骂岑彧不是人,岑彧就贴着他耳朵说:“骂吧,你也就这会儿嘴硬。”


    有时候程久被折腾得实在扛不住了,带着哭腔求他:“弟弟……求你了,让我歇会儿行不行……”


    岑彧表情有点玩味:“再叫一声。”


    程久乖乖又叫了一声:“弟弟……”


    结果岑彧更疯了,程久哭得话都说不全:“你混蛋……你说话不算话……”


    岑彧贴着他耳朵笑:


    “我说了让你歇吗?”


    不过岑彧也不是完全没人性。


    程久烧得浑身发烫的时候,岑彧会把他搂进怀里哄,等他呼吸顺了再继续。


    他有时候被哄得迷迷糊糊,又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有个帅哥Alpha伺候自己。


    他后颈那块皮肤被岑彧舔了一整个发情期,从第一天的试探性碰触,到后面几天恨不得把牙嵌进去咬一口,程久每次都哭着躲,说“不能咬,咬了就标记了”。


    岑彧被他拒绝也不恼,就换着法子舔,舔得那块皮肤红得透亮,像熟透了的桃子。


    程久还躺在发呆呢,他感觉这七天跟做梦一样,真恍惚。


    岑彧已经穿上衣服了,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到床边:“你收拾好,等会带你吃饭。”


    程久没什么力气地点了点头。


    ——


    程久坐进岑彧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迈的时候,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这车真贵。


    他之前特别想要,生日的时候还跟程建华提了一嘴,程建华说:“你一个Omega开什么劳斯莱斯?买个迈巴赫S680得了。”


    结果现在岑彧刚回来啊,他爸就给岑彧配了这么贵的车,亲儿子就是亲儿子。


    他这个冒牌货只配坐。


    岑彧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哥哥当了二十多年富二代,品味肯定比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强,你给推荐个餐厅?”


    语气听着特客气,但程久听得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刺。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腿还有点软。发情期刚过去,腺体还隐隐发烫,被岑彧舔了整整七天,现在吹着空调都觉得敏感。


    程久在心里骂了一句,明明早上还抱着他喊宝贝,说“你好软好香”,一穿上裤子就立马切换成了阴阳怪气模式。


    不过没关系,比他那个摆设老公强一万倍。秦越把他当展览品,摆在家里落灰。岑彧起码还会把他往死里…c。


    他把后背往座椅里靠了靠,随便报了家特别贵的餐厅。


    岑彧嗯了一声,就往那边开去了。


    到地方停好车了,岑彧才慢悠悠开了口:“你这几天没回家,哥夫没找你?”


    “找了一次。”程久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我跟他说我去朋友家了。”


    岑彧笑了一声:


    “那哥哥今晚还去朋友家么?”


    第212章


    (本番外以及本章包含大量道德灰色地带情节,三观不正,道德洁癖及雷点较低的读者请谨慎阅读。本番外基于 ABO 世界观,设定与现实伦理不完全相同,以下涉及的情节均服务于角色塑造和戏剧冲突,不代表作者立场以及价值观。)


    程久推荐的的这家餐厅在国贸顶层,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


    他跟在岑彧后头往里走,腿还软着,步子迈不大。岑彧倒是走得慢,像是在故意等他,每走两步就停下来偏头看一眼,确认他跟上了才继续走。


    服务员领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岑彧先坐下,没急着看菜单,先把程久那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老婆,坐。”


    程久对这个称呼有点懵,但是也没接话,顺从地坐下了。


    岑彧的动作特别自然,就像他天生就会伺候人似的。但这人嘴上就不一样了,他慢悠悠翻开菜单,眼皮都没抬:“哥哥腿软不软?怎么走路像鸭子一样。”


    程久:“……”


    不会说话就闭嘴。


    等菜的间隙,程久低头玩桌上的餐巾,把叠好的三角拆开又叠上。


    岑彧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目光从他手指移到脸,又从脸移到后颈那块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喉结动了一下,但他没提那茬。


    “哥哥身体怎么样?吃得消吗?”


    程久耳朵尖一下就红了:“嗯,还行。”


    “还行?”岑彧嘴角那点笑又浮上来了,“还行就是不行,我没想到你胃口挺大。”


    程久没接话,他盯着窗外,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他其实挺想怼回去的,但他又觉得怼了也没意思,因为岑彧脑子不正常。


    菜上来得很快,前菜是一小碟烟熏三文鱼,摆盘精致得不太像吃的东西。


    岑彧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微舒展:“还行。”


    程久吃得慢,一口一口的,像是要把这顿饭的时间拉长一点。


    他其实不太饿,但他就是不想那么快结束。坐在岑彧对面,他忽然觉得这七天来的荒唐感淡了几分。


    他不用想回家怎么面对空荡荡的别墅,也不用想秦越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


    岑彧把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他碟子里,动作很自然,嘴上却偏偏要补一句:“别回头说我对你不好,虽然你也没资格挑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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