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还是撇着嘴：“我听到你说想跟别人谈恋爱就不开心。哥哥你知道吗？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本来打算一辈子这样<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下去的，结果有一回你喝醉了，主动亲了我。”
程久忽然不说话了，眼神开始飘。
岑彧看他那表情不对，立马反应过来了：“哥哥你记得？你一直记得？！”
程久小声嘟囔：“……记得。”
岑彧气得胸口都鼓起来了：“你记得你还装不知道？你那天亲完我就睡着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我琢磨了一整年，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难过得要死。结果你记得？程久你亲完不认账是吧？”
程久被他说得往他怀里缩了缩：“我那时候也是冲动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当时在灯光底下看着特别好看，我就没忍住亲上去了。”
“我第二天醒了也懵了，心想我一个大直男怎么亲男的去了？我没办法面对，就骗自己说喝多了不记得了。”
岑彧气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程久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口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从那天起我就彻底疯了，本来还能忍着，你亲完我就彻底忍不住了。”
程久理亏得不行：“我错了行了吧？我现在不是跟你好了吗？你还翻旧账。”
岑彧搂着他，脸埋进他头发里：“翻旧账也得好，反正你跑不掉了。”
两人搂着，谁也没再说话。
程久趴在岑彧胸口上，耳朵贴着他心脏，他的心跳一开始还挺稳的，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心跳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的，程久的脑袋都跟着颠。
程久刚开始还当他是激动的，可越听越不对劲，喘气声都快赶上做那事儿了。
程久刚抬起头，想问“你怎么了”，还没张嘴呢，岑彧就一把搂紧了他的腰，声音里憋着一股老大的委屈劲儿。
“我越想越不开心。”
程久愣了下：“啊？”
“哥哥你是个渣男！”岑彧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苦？你亲完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知道我大学那四年怎么过来的吗？”
“我天天晚上偷偷摸摸亲你摸你，心里愧疚得要死，又忍不住继续干那种破事。我一边觉得我自己变态，一边又控制不住。”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那张嘴。我难受得想撞墙，你倒好，第二天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还问我你黑眼圈咋这么重。”
程久被他说得一个字都不敢回。
岑彧越说越来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全砸在程久脸上：
“我那时候就想，岑彧你完了，你这辈子就毁这一口上了。你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亲完了人家还不认账，你算什么东西？”
程久看着他哭成那样，心都揪成一团了。他也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直接凑过去亲了亲岑彧。
岑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嘴堵了一下，抽泣声断了一拍，程久也没急着退开，就那么贴着岑彧的嘴唇：“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他的嘴唇蹭着岑彧的下唇，声音软乎乎的：“我亲亲你，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岑彧被他亲得哭都哭不利索了，嘴却没躲开：“你……你光亲一下就想把我打发了？”
程久又凑上去，这回亲得更实在，舌尖探进去勾了一下，勾完就退出来。
“那多亲两下，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让我怎么哄我就怎么哄，你说了算。”
第204章 弟弟的坏心思
岑彧的声音往下沉了一点：
“哥哥想哄我？”
程久点了点头：“嗯，想哄你。”
岑彧没笑，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像是憋着什么坏主意：“那行，做吧。”
程久有点没反应过来：“嗯？”
“不是说哄我吗？”岑彧说得理直气壮的，“一边做一边说岑彧我爱你，说到我满意为止。”
程久的脸一下就红了：“这……这太羞耻了吧？能不能换一个？”
“不能。”岑彧的手已经搭上他腰了，“哥哥说了，我想让你怎么哄你就怎么哄。”
程久被他那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咬了咬嘴唇：“真要这样？”
岑彧凑过来，鼻尖碰了碰他鼻尖：“就说一句而已，很难吗？”
程久：“……好吧。”
岑彧低头去舔他的喉结，一边舔一边说：“哥哥说啊，怎么不说话？”
程久被亲得脑子发糊，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岑彧，我爱你。”
岑彧不满意：“太小声了，听不见。”
程久又深吸一口气，这回声音大了点：“岑彧，我爱你。”
岑彧：“继续。”
程久害羞到话都说不清了，断断续续的：“你……你别这样……我话都说不全……”
岑彧趴在他耳边，嘴唇蹭着他耳朵：“没事，接着说，我爱听。”
程久的话都连不成句，但还是一句一句往外蹦，有时候声音大有时候声音小，喘一口气说半句，说到后面嗓子都哑了。
“岑彧……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岑彧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自己胸口上。程久趴在他身上，还有些失神。
岑彧摸他后脑勺，声音哑着问：“哥哥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程久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知道。”
岑彧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后腰，慢慢往下摸：“哥哥是好男孩吗？”
程久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这……这是什么问题？”
“你回答我就行。”
程久把脸埋得更深了：
“……能不回答吗？”
这话太羞耻了，他拒绝回答。
“不行。”岑彧语气听着还挺认真，“哥哥要是不回答，那就是冷暴力我。”
程久被他这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你胡说什么呢？我哪冷暴力你了？”
“你拒绝回答问题，就是冷暴力。”
程久拿脑袋撞他下巴：“你别说了……”
“不行，哥哥回答我。”岑彧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躲，“哥哥是好男孩吗？”
程久眼眶又开始泛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小声说了一句：“……不是。”
岑彧“嗯”了一声，那语气听着像在琢磨什么：“不是好男孩？那哥哥是什么？”
程久彻底破罐子破摔了，把脸往他胸口一埋：“我是坏男孩，行了吧？你别问了……”
岑彧在他头顶亲了一口：“行，那坏哥哥再喊一声‘岑彧我爱你’，喊骚一点。”
程久哭着说：“你别太过分了啊……”
岑彧笑得更欢了：“我刚才哭那么惨，你不得多哄我几句？”
程久拿他没办法，闭着眼，豁出去似的喊了一句：“岑彧我爱你……满意了么。”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和程久平时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点夹。
岑彧心满意足地亲了他一口：“哥哥真乖，再说。”
“岑彧我爱你！岑彧我爱你！岑彧我爱你！”
程久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一脸，可岑彧还在那儿问：“哥哥爱我什么？”
程久脑子都转不动了：“爱你……爱你长得好看……爱你对我好……”
“还有呢？”
“爱……爱你会……我。”程久说完这话自己先羞得不行了，把脸埋着不肯抬头。
岑彧把人捞出来亲了一口：
“哥哥真骚。”
程久哭得更凶了：“你别问了……我真的不行了……”
岑彧笑了一声：“行，最后一个问题。”
程久含着泪瞪他：“你……”
“哥哥想不想跟我过一辈子？”
程久愣了一拍，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软下来了：“想。”
“哥哥回答得特别好，今晚不弄你了。”
程久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以后再这样我就……”
“就什么？”
“就……就再让你做一回。”程久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威胁没半点杀伤力，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反正我也拿你没办法。”
岑彧：“哥哥想奖励我就直说，凶巴巴地说出这么可爱的话，就该……烂。”
程久没跟他计较，反而认真地说一句：“我爱你。”
“嗯？”
“我说我爱你。”程久抬起头看他，“不光爱你那些，也爱你这个人。”
“我也爱你。”
——
两人洗完澡就躺床上了。
程久犹豫了一会儿，红着脸问：“那我明天上班的时候……还要接受惩罚吗？”
岑彧想都没想就说：“当然要啊。”
“可是毕竟是上班，你让我这样去上班？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要你活，也要你忍。哥哥今天不是忍得挺好的吗？电影也看了，娃娃也夹了，一点没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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