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翻过身来面朝他，手指戳着他胸口：“那是因为我耐力好！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难受？你还非要带我去夹娃娃，你心怎么这么黑？”
岑彧抓住他的手指亲了亲：“黑吗？我怎么觉得我心挺好的，还给哥哥夹了只小狗呢。”
程久哼了一声：“那是你夹的娃娃吗？那是你握着我的手夹的娃娃z”
“那也算我夹的娃娃。”岑彧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哥哥后来不也挺享受的吗？回家的时候谁抱着我不撒手来着？谁哭着说老公开快点来着？”
程久脸一下烧起来了，把脸扭过去不看他：“你闭嘴，不许提。”
岑彧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拍着：“那哥哥明天自己注意点，别让人看出来了。要是受不住了就给我发消息。”
程久闷声说：“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儿，程久忽然抬起头：“我怎么觉着，我老是被你牵着鼻子走呢？”
岑彧坏笑着问：“有吗？”
“当然有！”程久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罚我就罚我，我一点反对的余地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拿捏？”
岑彧也不急着反驳，就看着他笑：“我以为哥哥也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呢。”
程久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哼，也就一点点喜欢吧。”
第205章 明天会更好
十一月，两人飞了一趟新西兰。
回来那天，北京突然降温了。
机场出口的风裹着干冷的灰扑进来，程久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岑彧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他后腰，偏头看了他一眼：“哥哥，咱俩这回是真结婚了。”
程久没接话，因为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来是激动还是恍惚。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外国领一张结婚证。而且领证的对象还是从小跟着他屁股后头喊他哥哥的那个人。
不过现在结婚了，他倒是觉得特别踏实，这日子终于有个着落。
回到家，程久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搁，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岑彧把外套脱了挂好，走过来趴在他身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合法老公了。”
程久偏头看他：“嗯，你也是我老公。”
岑彧看他那个反应，有些不满地嘟囔：“哥哥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你是不是觉得跟我领证就是走个过场？”
“说什么呢？”程久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我激动一路了，现在没劲儿表现。”
岑彧确认他没在装，才重新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那肯定负责。”程久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已经翘上去了，“我什么时候不负责了？”
两人在沙发上窝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那股淡淡的幸福一直萦绕在两人之间。
程久拍了拍岑彧的后背：“行了，洗澡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岑彧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今晚能不能那个？我有点兴奋，一进屋就有感觉了。”
程久无奈地笑了：“你一天到晚就惦记这点事是吧？”
岑彧嘿嘿笑了一声：
“那哥哥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程久看着他弟那副又傻又馋的样儿，小腹一抽，突然也有想法了。
“做，做完了赶紧睡。”
——
程久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神面貌特别好，比昨天刚下飞机的时候精神多了。
老刘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一眼：“程久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还行还行。”程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了压嘴角。
秦越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路过他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最近气色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
程久笑了笑没接话。
老刘在旁边瞎起哄：
“诶对了程久，你之前不是说有对象了吗？到底啥时候领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程久“嗯”了一声，语气特随意：
“已经领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老刘愣了一会儿：“啊？领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程久：“就前几天的事儿。”
老刘：“我去！你怎么也不吭一声？对象长啥样啊？也不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程久：“很好看，等有机会再说吧。”
老刘还想追问，程久已经把目光转回屏幕上了，一副“我很神秘”的模样。
秦越站在旁边笑了一下，替他解了围：“人家不想说就算了，有机会自然认识了。”
老刘想想也是，拍了拍程久肩膀：“行，有机会你带出来我们瞧瞧啊。”
程久嗯了一声，继续干活。
——
晚上七点半，程久准时收拾东西下班。
岑彧依旧把车停在老地方。
他拉开副驾坐进去，顺手把空调出风口掰过来对着自己吹。
岑彧偏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把他领子翻好：“哥哥怎么不把围巾系紧点？”
“刚才出来太急了，忘弄了。”
程久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橘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长线。
他忽然觉得心里特踏实，踏实到有点想叹气。以前他下班回家，要么一个人，要么赶着回去做饭，总觉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没什么意思。
现在不一样了，他每天到了这个点就开始盼着下班，盼着看见岑彧那张脸。
岑彧开得不快，走走停停，等红灯的时候摸了摸程久的手背：“手怎么这么凉？明天给哥哥包里多塞点暖宝宝。”
程久反手扣住他的手捏了一下，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但程久一点都不觉得闷，他就喜欢这种感觉，不用找话说，不用硬撑着笑，就这么待着就行。
到家之后，两人很默契地一起进了厨房。岑彧系围裙，程久从冰箱里拿菜。
程久洗菜，岑彧在旁边切肉，刀落在案板上，节奏稳得很。
程久洗着洗着就停了手，偏头靠在岑彧肩膀上。岑彧微微侧了侧头，下巴在他头顶蹭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程久闭着眼，闻着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是觉得挺好的。”
岑彧笑了一声：“什么挺好的？”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一块儿下班，一块儿做饭，什么都不用琢磨，心里踏实。”
他从小到大，就没过过几天舒坦日子。小时候家里吵，他爸喝完酒就砸东西。
后来长大了，上班了，日子是稳当了，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到半夜，也没什么不好，但就是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就算什么都不干，光看着岑彧在厨房里忙活，他都能坐那儿乐半天。
岑彧把切好的肉拨进盘子里，洗干净手后把程久往怀里揽：“那以后天天都这样。”
“嗯，天天都这样。”
吃完饭洗完澡，两人往床上一瘫。
做完之后，程久趴在枕头上喘气，岑彧从后面搂着他，手搭在他腰上慢慢揉。
“哥，想不想玩个游戏？”
程久闷声问：“什么游戏？”
岑彧从包里拿出一个VR眼镜。
“这是我们公司和另一家公司联合搞的全息虚拟游戏，还在内测呢。我全程参与了开发，今天刚拿到测试机，哥要不要试试？”
程久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下：
“什么类型的游戏？”
“情感体验类的，可以双人联机，很多世界主题，哥哥想不想试试？”
程久躺回枕头上：
“听着还挺高级，那有什么主题？”
“多了。”岑彧拿过手机翻了翻给他看，“校园、<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古风、科幻、<a href=tuijian/moshiwen/ target=_blank >末世</a>……咱俩可以在不同的世界里相遇，相爱，我们的第一个吻可能可能是在大学，也可能是在末日。”
程久听得来了点精神：“可以呀，听着很有意思诶。”
他把VR眼镜戴到脸上试了试，还挺贴合，没什么压迫感。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眼镜摘了下来：“岑彧，我问你个事儿。”
“嗯？”
程久：“房间里是不是还有摄像头？我怎么老觉得有人在看咱俩呀？”
岑彧看着他，没马上接话。
他笑了笑：“没有啊，摄像头不是早就拆掉了吗？当时哥哥也看到了。”
程久：“那我怎么老感觉有人在看？”
岑彧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
“可能是更高维度的文明吧。”
程久愣了一下：“什么？”
“从我们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从她们翻开这本书的第一页开始，就一直有人在看我们。”岑彧偏头，像是冲着某个看不见的方向笑了笑，“怎么，哥哥不想让她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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