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埋头苦吃，腮帮子鼓鼓的。
岑彧偏头看着他哥一脸无辜地说出这种骚话的样子，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他把虾壳往盒子里一扔，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然后走过来一把搂住程久的腰。
程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还举着半只没啃完的虾：“你干嘛？”
岑彧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宝宝，你怎么老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把我勾成这样，我在你面前真是个废物。”
程久被他搂得动不了，手里那半只虾的汤汁全滴到T恤上了：“你别蹭了，我刚洗完澡！”
“不管了。”岑彧的手已经顺着T恤下摆摸进去了，“等会儿吃完小龙虾再洗一回。”
程久被他摸得腿都软了，举着那半只虾，不知道该咬还是该扔：“岑彧你他妈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岑彧贴着他耳朵笑了一声：“出息？那玩意儿打从认识你那天起，早喂狗了。”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小龙虾的麻辣味儿在客厅里飘着。
程久后来把那只虾吃完了，然后就被岑彧按在沙发上补了顿夜宵。
——
周末一大早，程久就把岑彧从被窝里薅出来了：“走走走，不是说去蔚县玩吗？晚了该堵路上了。”
岑彧眼睛还闭着，胳膊先伸过来搂住他腰往怀里带：“再躺十分钟......”
“躺个屁，你天天催我出去玩，自己反倒起不来了？”
程久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清脆一声响。岑彧彻底醒了，揉着眼坐起来：“哥你现在打我屁股是越来越顺手了。”
程久已经换好衣服了，他扭头看岑彧：“废话，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摸怎么摸。”
俩人简单吃了口早饭就出了门。
车是岑彧新买的，不贵，二十多万的国产SUV，但空间大，坐着挺宽敞。
程久先开，岑彧坐副驾，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腿伸得老长。
导航提示总路程差不多三个多小时，开出去一个多小时，路上的车就少了。两边从楼房变成荒地，又从荒地变成起伏的山丘，灰黄色的土坡上偶尔冒出一丛丛灌木。
岑彧一开始还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拍了没几张就扔一边了，歪着头看程久开车。
程久被看得不自在，瞥了岑彧一眼：“你老看我干嘛？”
岑彧笑着说：“老公好看。”
程久顺手把镜子打下来了：“那你看你自己去，你也好看。”
到了第二个服务区，俩人换手。
岑彧开，程久坐副驾。
程久靠着车窗看风景，外面的景色开始变了，山越来越高，颜色从灰黄变成青绿，路开始绕着山腰盘，弯一个接一个。
程久问：“这路开着带劲吗？”
“带劲。”岑彧转了个弯，车速放慢了点，“那边是不是快到蔚县了？”
“还有一段，进了山还得走挺久。”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导航提示进入蔚县地界。路变窄了，再往深处走，开始爬坡，路越来越陡，弯越来越急。
程久趴在车窗上看外头：“等会儿找个地方停一下，我想下去走走。”
岑彧把车停在一个观景台旁边。俩人下了车，迎面一股山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儿。程久站在路边往远处看，一层一层的山叠在那儿，颜色从近处的深绿到远处的浅蓝，一直到天边变成灰蒙蒙的一片。
岑彧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胳膊碰了碰他胳膊：“好看吗？”
程久点点头：“好看。”
“比西湖好看？”
程久偏头看他：“你一天到晚净比什么？都好看，行不行？”
岑彧笑着搂住他肩膀，下巴搁他脑袋上蹭了两下，程久就那么站着让他搂。
歇够了继续往山上开。
路越来越窄，两边开始出现成片的高山草甸，绿得特别浓，中间夹着星星点点的野花，黄的白的紫的，风一吹就摇。
程久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窗沿上，脑袋探出去一点：“这地方怎么没什么人？”
“小众景点，知道的人少。”
“那不正好。”程久缩回来，吹得头发乱七八糟的，“我就烦那种人挤人的地方。”
第161章 哥哥很紧张
岑彧把车拐进一条岔路，又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个缓坡上头。
推开车门，两个人站在路边往下看，一整片草甸从脚下铺开，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谷，风一吹草浪一层一层地翻，像绿海。
程久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句：“这要是咱家的就好了。”
岑彧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这要是咱家的地就好了，在这上头盖个小房子，养两条狗，天天看这景。”
岑彧看着他哥那副认真的样子，心口热乎乎的：“那咱好好挣钱，攒够了就去乡下买块地，盖个小房子。不用太大，够咱俩住就行。院子里种点菜，养两条田园犬。”
程久笑了：“你还真想挺远。”
岑彧亲了他一口：“早晚的事。”
风大得很，吹得人站不太稳，程久说：“进去吧，风太大了，吹得头疼。”
下午三点多，岑彧终于把车开到一条能停车的土路边上，座椅往后一放，整个人往靠背上一瘫：“不行了，歇会儿。”
程久也跟着把座椅放倒，两个人并排躺着，挡风玻璃外面是一整片蓝色的天空，没有楼房没有电线杆，干净得很。
安静了一会儿，程久开口：“你觉不觉得咱俩挺能跑的？从北京折腾到这，开了半天车，就为了看个草甸子。”
岑彧偏头看他：“那下次不跑这么远了，就在家待着。”
“那可不行。”程久在他腿上拍了一下，“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玩够本怎么行。”
岑彧抓住他的手，十指扣住，就那么攥着，没说话。又过了好一会儿，程久忽然说：“哎，今晚住哪儿？你订了没？”
“没订，到镇上现找。”
程久“嗯”了一声，没再问。岑彧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哥正看着车窗外头，侧脸被阳光照着，轮廓看着特别柔和。
岑彧眼睛里的火苗子忽明忽暗的，半天没说话。程久正要问他干嘛呢，岑彧忽然开口：“哥哥，你想不想学点没做过的事情？”
程久愣了一下：“现在？我们不是还在外面吗？学什么没做过的事情？”
岑彧没回话，直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就压过来了。
他一只手撑在程久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捏住程久的下巴，吻了上去。
程久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搞得闷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岑彧的舌头就钻进来来，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程久被亲得往后仰，后背抵着车窗玻璃，嘴上的热乎劲儿又烫得他脑子发懵。
岑彧的舌头在他嘴里勾来勾去，舔得程久骂人的话全堵在嘴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亲了能有两三分钟，岑彧才松开一点，喘着气问了一句：“哥哥，现在想学吗？”
程久被他亲得都有些晕，眼角泛着水光，含含糊糊问：“学……学什么？”
“下车。”岑彧说完就推开车门下去了。
程久坐在副驾驶上愣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岑彧绕到后备箱，把尾门掀开了，然后开始鼓捣什么。
他心里那个慌啊，这荒郊野岭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弟这是要干嘛？可他越慌，身体越不争气，刚才被岑彧亲的那几下，已经把他那股火勾起来了。
程久咬了咬牙，推开车门也下去了。
他绕到车后头一看，岑彧已经把第三排座椅全打下去了，正在铺一个随行的车载软垫，看着像是专门备好的。
程久看着那块垫子，头皮都麻了：“岑彧，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
岑彧把垫子四个角压平了，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逛购物平台的时候刷到了就买了，一直搁后备箱里，就等着今天呢。”
程久站在那儿，腿肚子都在打颤：“在、在外面做？你疯了吧？万一有人怎么办？”
岑彧一把搂住程久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哥哥不想试试吗？反正这儿也没人，就咱俩。天当被地当床，多刺激。”
程久嘴上还在硬撑：“试你个头，赶紧把东西收了，要做回镇上去。”
“不收了。”岑彧一只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了，“哥哥刚才在车上不也被我亲得起反应了吗？这会儿装什么正经？”
程久被他摸得腿都软了，手撑着他肩膀才没倒下去：“你……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这点事……”
“就琢磨你了。”岑彧说完，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了。
程久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脖子：“你放我下来！”
“不放。”岑彧弯腰把他往软垫上一搁，然后自己也爬上去了，腿一跨，膝盖抵在他身子两侧，整个人罩在他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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