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不行!”程久嗓门大了一点,虽然声音还哑着,但那股倔劲儿全出来了。


    “也就那样,马马虎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以为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


    岑彧眯着眼看他:


    “哥,你这嘴可真够硬的。”


    第159章 哥哥的小小心事


    一个小时后。


    程久瘫在床上,瞳孔都是散的,跟让人把魂儿给干飞了似的。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呜咽,把脸往枕头里一埋,闷声闷气地哭起来了。


    “我不活了……”


    他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得听不太清,但那股子羞耻劲儿隔着枕头都往外冒,“岑彧,我真不活了……你杀了我吧……”


    岑彧正弯腰看着床单呢,听见他这话,噗嗤就笑了,赶紧凑过去。


    “哥哥别难过,尿床了很正常,这有什么的?我来收拾,我现在就泡上,换个新的。”


    程久哭得更凶了,含含糊糊地说:"你别说那个词,你再说我真不活了!"


    岑彧已经把床单三两下扯下来了,团成一团抱着往卫生间走,边走边回头喊:“我不说我不说,哥哥你躺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他把床单往盆里一泡,倒了两勺洗衣液,搓了两把就甩了甩手出来了。


    回到床边他往床沿上一坐,把程久从枕头里捞出来搂进怀里,在他泪糊糊的脸上亲了两口:“没事的宝宝,小狗特别、特别喜欢你这样。”


    程久把脸埋他胸口:“好丢脸……”


    岑彧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他整个人窝得更舒服,“丢什么脸?这说明我厉害啊,说明我把哥哥伺候到位了。哥哥下次还嘴硬吗?还说我''''也就那样''''吗?”


    程久一听他提这句,羞得拿脑袋往他胸口上撞,边撞边哭:“你闭嘴吧!别提了!”


    岑彧笑得胸口直震:“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但是哥哥你说实话,我到底行不行?”


    程久埋在他胸口闷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蚊子哼哼似的话:“……行。”


    岑彧一把把他抱起来:“走了,洗澡去,洗完接着证明。”


    程久吓得搂紧他脖子:“还来?!你他妈是不是人?”


    “不是人,是哥哥的小狗。”


    岑彧抱着人进了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自己挤了沐浴露往他身上抹。


    程久还窝在洗手台上没缓过劲儿来呢,岑彧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搓出一身白花花的泡沫。


    程久缩了缩:“你往哪儿摸呢?”


    岑彧手没停,又顺着他的腰往下滑了滑:“洗澡呢,哪都得洗到啊。”


    程久哼哼唧唧的也懒得躲了,反正躲也躲不开,干脆往墙上一靠让他折腾。


    岑彧把他身上冲干净了,自己也随便冲了两把,然后把人一把捞起来面对面搂着。


    程久攀着他的肩膀,腿盘着他腰,俩人又就着浴室里那点热气黏糊到一块儿了。


    花洒开着,水声哗哗的,盖不住程久断断续续的哼哼和岑彧贴在耳朵边上的骚话。


    后来程久又被他整得哭着喊了好几声老公才算了事。


    洗完了擦干了,岑彧把他抱回床上换了条干净的床单铺好,两人往床上一倒。


    程久这会儿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


    岑彧从后面搂着他,嘴唇贴着他后颈:“哥哥累坏了吧?睡吧。”


    程久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往后蹭了蹭,把自己塞进他怀里:“明天你要是再折腾,我就把你扔出去。”


    岑彧笑着亲他耳垂:“扔不出去,我赖上你了。”


    程久没再回嘴,呼吸慢慢就匀了。


    第二天早上,程久去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坐在工位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昨晚上那点破事,特别是最后那一出。


    他三十岁的人了,跟对象做那事儿,做到最后居然……他妈的尿床了。虽然是爽成那样的,但那也是尿床啊。


    他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耳朵根子烧得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显示器后面。


    同事跟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人家一走他就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得喘不上气。


    他怎么能那样啊?他怎么连自己那点反应都管不住?


    岑彧那狗东西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算好了他扛不住,就是故意把他弄成那样的。


    程久越想越难受,但又说不出来是气岑彧还是气自己,反正他觉得自己特丢人。


    熬到下班,他拎着包就走,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转那点事。


    进屋换了鞋,他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晾衣架那儿,看见那条床单还挂在那儿,已经干了。


    昨晚岑彧搓完就晾上了,洗得倒是挺干净,但程久看见那东西就觉得浑身烧得慌。


    他把床单拽下来塞垃圾桶里了。但扔完了他也没觉得好受,反而更难受了。


    他走回客厅往沙发上一瘫,整个人缩在那儿,脑子里又忍不住开始回忆,他哭着喊老公那副怂样,还有最后那一出……


    不是,他怎么还能丢脸丢成这样?


    程久想着想着,眼眶就开始发酸。他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可能就是觉得太丢人了,觉得自己没出息。


    他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拿手背擦了两把没擦住,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声闷气地哭开了。


    他正哭得起劲呢,大门响了。


    岑彧拎着菜回来,一进门就听见沙发那边有动静,他鞋都没换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跟前,“宝宝,你怎么了?”


    程久把脸往靠垫里又埋了埋:“没事。”


    岑彧把他的脸从靠垫里捧出来,看见他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没干,“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弄他。”


    程久把脸别过去:“没人欺负我。”


    岑彧凑过去亲了一口他脸上的泪:“那是怎么了?嗯?跟小狗说说。”


    程久被他亲得心里又软又酸,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床单……我扔了。”


    岑彧愣了一下:“扔就扔了,一条床单值几个钱?明儿我再买两条新的。”


    程久看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人?我三十了,我、我昨晚那样……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第160章 和哥哥出去玩啦


    岑彧蹲在沙发边上,捧着他哥那张哭花的脸,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哥哥你听我说,那种事儿吧,就是太爽了才会那样。你当时小腹那块儿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绷紧了,然后就.......很正常的事儿。哥你知道我看见你那样我有多兴奋吗?你当时哭得浑身发抖,腿都合不拢了,我一看见你那样儿我就忍不住了,你知道你当时多勾人吗?”


    程久听见这话,眼泪慢慢停了。他别着脸不看岑彧,但耳朵尖的红出卖了他。


    他心里那团羞耻感,不知道怎么的,被岑彧这么一说,散了大半。


    岑彧见他没再哭,站起来一把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了:“走了,洗澡去,洗完澡咱俩点个小龙虾吃,今晚不做饭了。”


    程久被岑彧搂着往浴室走,嘴上还在嘟囔:“你以后别老整那些花活了,受不了。”


    岑彧开始脱衣服:“那不行,哥哥就是我最好的作品,我得精雕细琢。”


    浴室里热水一开,雾气蒸腾起来,程久靠着墙,任岑彧给他搓背,整个人还在那种低落的情绪里打转,但他已经不哭了,就是有点蔫儿。


    洗完澡出来,两人换了件干净的T恤,一人捧着一盒小龙虾,盘腿坐在沙发上吃。


    岑彧给他剥了壳,把虾肉蘸了汤汁递他嘴边,程久张嘴吃了,也没什么笑意。


    岑彧看他那样,又剥了一只,递过去:“宝宝,你别老想着那事儿了,其实你就是接触得太少了,冷不丁来这么猛的一下,肯定觉得羞,以后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程久嚼着虾肉,含含糊糊地问他:“那还有什么我没习惯的?”


    岑彧笑着说:“周末哥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带你好好开开眼,让你学习学习。”


    程久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咱俩天天这样,是不是显得特别没内涵?天天就知道做这事儿。”


    岑彧一听就不乐意了:“谁天天脑子里想这事儿了?上礼拜天我明明说了咱去天津玩两天,你自己赖在家里,抱了本书躺沙发上看,看着看着你手就不老实了,往我裤子里摸,摸了两下,书都扔地上了。”


    程久被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想起来有这事儿,那本书好像还是讲啥人文地理的,最后他确实没看完就扔地上了。


    “那......那能怪我?”程久声音软了几分,自己都理不直气不壮了,他吸了一口小龙虾的汤汁,咂了咂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就是感觉比以前想要得多。我以前不这样的,现在坐到工位上,脑子里老是忍不住想晚上的事儿,想着想着就有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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