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点燃的干草堆,怎么火都没见就烧成草灰了呢?
容暄皱着眉思考这个问题,最终归结为谢非行奔波劳累,状态不佳,没想到他想做。
可是,难道那句“他今晚不回家”不是他们一直以来那个的信号吗。
。
容暄,你别这么自私自恋了,谢非行又不是你可供调配的晴曲玩具,万一他今天就是不想做呢?
最后,容暄轻轻刮一下谢非行的鼻头,也闭上眼睛。
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后,谢非行蹑手蹑脚下了床,他去卫生间锁上门,坐在马桶上开始s动。
刚刚快要把他憋死了,可他绝对不会让那个男的爽到。
谢非行算是个狠人,为了不让别人吃,自己也死忍着不吃,就是这么小心眼儿。
弄完之后,他把东西扔到垃圾篓里,走到床边亲了亲容暄的脸,重新回床上睡下。
殊不知,容暄在他关厕所门的时候就醒了,半睁着眼睛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谢非行绝对不可能上一个小时的厕所,他又没有痔疮,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好,容暄后半夜压根儿没睡着。
可早晨他还是装作刚醒的样子和谢非行说早安。
谢非行说他去做饭,容暄点点头,等他离开后去了卧室的厕所。
垃圾桶里果然多出一些团成团的纸巾,容暄变态一样盯着桶看了一会儿,才开始洗脸刷牙。
吃饭的时候,容暄夹完菜,开口:“你可以在这里待到下午5点左右”
“啊。”谢非行眼神躲闪,“可是我学校还有作业没写,我应该一会儿就得走了。”
容暄突然觉得嘴里的菜很难吃,好像他吃的不是菜,而是一坨纸,他费力咽下,说:“好,那吃饭吧。”
谢非行果然刷完锅后没待一会儿就说要走,走之前照例子抱了抱容暄,在他耳垂亲了几秒。
在容暄觉得隐隐有收不住的架势时,谢非行放开了手,“我回学校了宝贝。”
“嗯,拜拜。”
容暄脑子混乱着在门前站了很久,回过神又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早就没了谢非行的身影。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天空阴沉沉的,还刮着风。路上秃树的枝丫互相拍打,单薄又贫瘠,更显萧瑟。
他和小谢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就像他和谢非行闹出轨那样?
容暄不想再重蹈覆辙,他拿出手机给谢非行发消息:【宝贝,你到哪儿了?】
几分钟后,谢非行回:【刚坐到车上,外面有点冷呢。】
【容暄:你把围巾围好,口罩也戴着。】
【谢非行:好呢好呢[爱心]】
容暄看着那几个字,手指慢慢点了几下,发送。
【容暄:最近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吗?或者你最近不开心?】
【谢非行:没有啊!没有宝宝!】
【容暄:那你都,不陪我了……】
【谢非行:宝贝,我学校真的有事,我下次好好陪你好不好?】
【容暄:嗯,后天能来吗?】
【谢非行:能能能!我这几天忙完就去找你!亲晕你.jpg】
【容暄:好。花.jpg】
容暄觉得今天的天气好了一些。
几个小时后,有人给他打电话,“先生,有人给您订了蛋糕和鲜花,麻烦您帮忙叫一下电梯。”
容暄已经猜到是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眼巴巴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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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章,存稿不多,还剩一章大家记住么么么~
祝考试顺利!
第77章 老谢捡漏
很快,一位穿着黑色工作服的人员背着一个箱子,抱着花上来了。
“先生,”那人挺高,站在电梯门口不往前来,他把箱子和花放在地上说:“由于公司的<a href=tuijian/nvpeiwen/ target=_blank >女配</a>送员不够,而顾客要我们最快将蛋糕送达,所以只能我来了。”
容暄不懂他为什么说这个,只听工作人员又说:“应顾客的要求,您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这边给您讲解介绍一下。”
他从黑箱子里拿出白色蛋糕盒子就要打开,容暄说:“不用了,我自己拆就可以,你回去吧。”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那麻烦您给个好评。”
容暄点点头,“好。”
容暄把蛋糕和鲜花拿到客厅,看到花里有个白色卡片,最上方印了一串烫金的英文:
“I dare you to love me.”
下面黑字是代写的字迹:
“宝宝,老婆,我错了TVT。不要不开心,以后我会好好陪你!我爱你!!!”
容暄把这张卡片珍惜地收好,打开蛋糕盒子,里面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天鹅蛋糕。
精糖做的两只天鹅修长的脖颈温柔相依,羽翼纹路非常逼真,一圈圈泛着银光。
容暄搜了一下才知道这个蛋糕多贵,网友说最值钱的是配送人员的服务,因为他们都又高又帅的。
容暄拿起勺子品尝,蛋糕口感丝滑,巧克力味醇厚,很好吃。
外面的天晴了,阳光冲破云层,朝地面洒下清白的日光,肆虐的风也停下,城市安安静静地过冬。
谢非行下班回来,看到茶几上摆着一束百合,容暄坐在沙发上,一下下勾着手里的毛线。
花染的整个房间都很香,谢非行看到这一幕,心突然变得毛茸茸,暖和和的,像里面长了小猫一样。
他在容暄旁边坐下,问:“在织什么呢?”
“嗯,织一个抱枕。”容暄语调上扬,里面掩饰不住的轻快:“我做好饭了,你去洗手,我们一会儿吃饭。”
“好,今天这么开心?”
“对啊,”容暄的手还在勾毛线,现在只织了一小片,还看不出是什么图案,谢非行多看了一会儿。
容暄手上的速度放慢一些,“所以我买了束花。”
“嗯。”谢非行没看到他眼中思绪,夸道:“花很香,织得很漂亮。”
容暄笑了笑。
在一个大雾天,小谢来陪容暄了,他来的时候,帽子上还沾着点湿气。
两人坐在地毯上一起玩游戏,一起做饭,看电影,还抱着亲了好多次,但就是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走之前拥抱了容暄,但他不知道帽子上沾了两颗小水珠。
容暄坐在飘窗前,用手抹了抹窗户,大雾散去,席卷而来的是浓稠的夜色。
今天什么都看不清,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
谢非行给窗帘和桌子上摆的几个玻璃瓶换了水,里面的百合花还开着,但有些花隐约出现枯萎的趋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论多么精心照料的花,最后都会凋谢。
但容暄很喜欢它们,谢非行只得把玻璃瓶转向特定角度,尽量不让他看到枯黄的花瓣。
容暄最近说的话变少了,偶尔会织毛线,要不就是埋头忙工作,工作忙完,再看着窗外发呆。
谢非行今天上班路上经过花店,一时起意进去买了束好养的冰美人,然后车子调头,想回家把它们换上。
容暄刚吃完早饭,坐在沙发上拿着触屏笔构思设计图,谢非行突然回来,他很惊讶。
人还没露脸,先从门缝挤进来的是一捧开得很大朵的染着粉边的百合花。
容暄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谢非行没想到他在客厅,摸了摸鼻子,问:“你吃过早饭了?”
容暄点头,“吃过了。”
“你怎么回来了……买花干什么?”
谢非行低头看手里的花,“嗯,看你最近挺喜欢,买来养着。”
他让容暄抱着花看了一会儿,转身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剪刀,容暄和花都往后缩了一下,“为什么要拆它?”
“嗯?”谢非行眼里爬上疑惑,“拆了放玻璃瓶里养着。”
容暄不让他拆,被花香熏着,眼皮一合就洇出水痕。
谢非行吓了一跳,“我不拆了。别哭,是味道太冲了吗?”
容暄把脸埋在花里哭,花瓣将他的脸弄得很痒痒,抬手要揉,谢非行拉住他:“不太干净,别把什么揉眼睛里了,过来。”
谢非行让他闭上眼睛,动作轻柔地帮他洗脸,容暄的眼皮微微颤动,眼尾泛着湿红。
哭都这么好看。
他眨眨眼,用毛巾擦去容暄脸上所有水珠,抱住他问:“怎么了?工作上的问题吗?”
“不是。”容暄抽抽嗒嗒地,最后说了句:“我没事。”
“没事怎么会哭?”谢非行心疼极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来帮你。”
“我……”容暄在他怀里,握着拳头,说不出话。
“说吧,有我呢。”谢非行的鼻子在他发顶蹭了蹭,被香了个跟头。
谢非行变银灰了……
他握住容暄双臂的手下意识往前推,要把人推到安全距离,可是容暄还在哭,他又舍不得,只能悄悄往后动身子。
容暄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水汽和迷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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